他要帶自己去哪裏?
蘭沁想要掙脫,可是凌印的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臂,鑽心的疼,似乎斷裂了一般。
出了建章宮,連步輦也不上。便朝黎宮方向走去。
“陛下”蘭沁已經無法跟上他的速度。
凌印卻不理她,還是急速向前走着。
“匕首丟了,真的丟了不知去了哪裏不知是誰,誰講那匕首偷走了”她想用匕首的事來吸引他。
他送她的匕首,被她弄丟了,他會向自己發脾氣的吧?
可是,凌印還是沒有回頭,只一味的前行。
蘭沁便也不語,任由他拖着向前。
到了黎宮,蘭沁的腳早已失去了知覺。
到了正殿,腿一軟,便跌坐在地。
凌印終於回過了頭。雙眼通紅,滿臉的怒意。
蘭沁不由的發慌,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使勁掙脫了他的手。
向身後縮去。
凌印哪裏容她退縮,上前,只用了一隻手,便將蘭沁拎了起來,放在肩上,向內室走去。
蘭沁用手拍打着他的後背,“你這是要做什麼?快放我下來。”可是凌印毫不理會,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再做掙扎。
黎宮的宮人和舍人有上前道:“皇上”想要勸說。
凌印怒道:“大膽的奴才!都給朕退下!”
再無人敢上前勸說。
凌印將蘭沁丟在鳳塌上,一把扯下她腰間的絲絛,不容蘭沁掙扎,又一把扯下她的錦袍。
錦袍帶掉了她的玉釵,烏黑的柔絲像瀑布一樣泄了下來,堆撒在肩頭。
凌印呆住了,看着她清麗絕世的面容,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突然記起,他第一次見她,她小手拉着自己衣襟的樣子。
但是,他的心中有一團怒火。
他已知道羅寧是他的雙生弟弟。
可是,就算是弟弟,他也不容他心愛的女人心中裝着他。
若是別人,他可以殺了他,可是,偏偏是他的弟弟。
他生她的氣。他對她如此,她竟還念着羅寧。
他,有哪裏比不上羅寧?
嫉妒的怒火在心裏燃燒着。
所以,他不想對她好了。
他要毀掉她。
可是此時此刻,蘭沁一襲青絲散落,如出水芙蓉一般。
他竟無法狠心碰她。
起身,下塌。
剛要離去,卻被蘭沁從後面抱住。
“凌印”蘭沁不容他掙脫。
他感覺到頸中有她落下的吻痕。
開始滿身燥熱。
她,想幹什麼?
每次都是抗拒,爲何現在這般主動?
只聽蘭沁的聲音傳入耳內。
“凌印,你相信我嗎?我把心給你!”
把心給他?她說把心給他!那他該相信她嗎?
蘭沁的玉手顫抖着,從身後要解開他的腰帶。
凌印回過身來,緊緊的將她摟住,口中喃喃道:“沁,你方纔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凌印,我喜歡你。”蘭沁繼續着手中的動作。
沒有人交過她該如何來做,她只是知道,要將他的衣服解開,可是,解開之後要如何,她卻不知。
不管那麼多了。
凌印的吻已經細密的附了上來。
從額頭,到鼻尖,然後是那朱脣。
她緊張的閉着眼睛。感覺到他熾熱的脣。一寸寸的襲來。
他的牙,輕輕的咬住了她的下脣。如此般的挑逗,讓她像第一次接吻一般緊張。
舌尖輕啓,進入她滿是芬芳的小口。不停的索取,纏繞。讓她無暇喘息。
將她身上的絲袍滑下,露出了潔白的身體,雙峯翹立。
凌印的脣已離開的她的脣,慢慢下移。吻過她頸,吻過她的鎖骨,附上了花蕾。
另一隻手,將她的中衣剝離。
她,完完全全的在他的眼裏。
還是那樣輕輕的吻,輕輕的挑逗。
她已動情的微微顫抖。試着去迎合他。
發出了嬌呻,她不由的臉紅了。身子也熱的微微發紅。
“沁”凌印再也忍不住了,嬌軀就在身下扭動!
可是,他也知道第一次有多疼,他不忍心讓她疼痛。哪怕是必經之苦,他也不想讓她去受。
“凌印”蘭沁的長髮凌亂的撒在鳳塌上。
“沁疼,你就喊出來”慾望蓋住了理智,他再沒有一絲憐惜,長驅直入。
蘭沁瞪大了眼睛。
她不知會這麼疼痛。沒有人告訴過她。
凌印的脣,像雨點般落了下來。他吻着她的眼角,吻掉了她疼痛的淚水。
慢慢的律動着。
過了那陣刺痛,竟然漸漸舒服起來。蘭沁迎合着他,她,想要更多。
雙手附上他寬闊的背脊,那裏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是多麼用力來愛她!
他的動作急促起來,然後是一聲低吼。
一股炙熱,衝進她的體內。
凌印停了下來。
撫平她的雙臂,十指緊扣。在她耳邊低聲道:“從此,我們便相守一生,不離不棄。”
蘭沁喘息着,心裏湧上一陣感動。
凌印,蘭沁,相守一生,不離不棄。
身下,一片殷紅。臂彎赤色的硃砂亦慢慢便淡,然後消失。
“相守一生,不離不棄。”蘭沁輕輕吟着。
她記在了心底。
便這樣愛上了他。就像他愛自己一樣。這是她從來都不曾預料到的。
凌印看着臂彎的妙人兒,下體竟又起了變化。
“沁,還要嗎?”他挑逗着她。
蘭沁羞紅了臉,將頭埋在他的胸膛。
“呵”熱烈的吻又附了上來
從白天到黑夜,從黃昏到黎明,他不知要了她多少次,直到她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他才罷休。
緊緊的把熟睡的她摟在懷裏。
蘭沁,從此以後,便是凌印的了,誰,也不能將她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