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聽說雪紫櫻那個賤人也要參加銀月學院的招生?”
“是的,這是太老爺的意思,太老爺一直很寵愛雪紫櫻,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應姨娘看着自己的孩子笑了笑,臉上是身爲人母的一種難得的慈祥,拿着水杯,倒了一杯清茶。
“哼,我看不盡然,爺爺雖然寵愛雪紫櫻,但是雪紫櫻這麼些年那個賤人生活的豬狗不如爺爺不是也沒有管過,說不定爺爺這樣做只是顧顧面子而已,也說不定是爲了讓那個廢物出醜。”雪流連得意洋洋,哼,爺爺纔不是真的愛那個賤丫頭,若是那個賤丫頭進不去學院最好,若是進去學院,她一定讓她好看。
應姨娘一看雪流雪流連的摸樣自然猜得出她心裏在想得什麼。
“流連,你可不要莽撞,太老爺對雪紫櫻的感情可不是你看到那樣,雪紫櫻是雪家人,出醜可都是丟的雪家的面子,你爺爺怎麼會拿家族的名聲開玩笑?
而且,流連,你也不想想,雪紫櫻已經和你和流鳳打了一次了,能打傷你們兩個,難道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同嗎?”應姨孃的語氣有些不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老爺子絕對不會讓雪紫櫻去學院,若是太老爺對雪紫櫻的爺孫感情真的向她看到的這麼簡單,雪紫櫻在這個喫人的大家族中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哪裏還有命活到現在?”
“那個賤丫頭確實有些變化,身手很好,根本不想以前那個懦弱的廢物。”雪流連握着手掌喃喃自語,當時這賤丫頭下手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對了,娘,你剛剛說得爺爺對她感情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是什麼意思?難道爺爺真的喜歡那個賤丫頭?”
“你呀,不要問那麼多了,只要記住以後不要得罪她就好了,娘就你們兩個女兒,也沒有那個狐媚子一樣有兒子,孃的希望可就全部放你們兩個身上了。”應姨娘拉扯過來雪流連,溫柔的替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事情,只要有雪竭的存在,她們都要明哲保身。
“娘~那個賤丫頭有什麼好的?自從爺爺回來,不僅僅爹爹,怎麼連你現在說話都變了,就像是再怕那個賤丫頭一樣。”雪流連撅着嘴不服氣的看着應姨娘,真是的,那個賤丫頭有什麼好的?“流連,這種話只能在我面前說,斷不能說道你父親和爺爺哪裏去知道嗎?還有,記住我的話,以後沒事不要去招惹她,知道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不就是不去招惹她嗎?那個賤丫頭,碰她一下都髒了本小姐的手呢!”雪流連揚起高傲的下巴,那個賤丫頭,她纔不屑去碰她。
“你記住就好,記住就好!”應姨娘像是送了一口氣一樣,只要不去惹事,她們就一定可以在這個府中好好活下去,只要兩個女兒爭氣,她的地位依舊不可動搖。
雪紫櫻一身黑衣蒙面坐在屋頂看着下方兩個母女的互動,轉身從房頂躍下,走向自己的小院子。
聽剛纔應姨娘話的意思,雪竭應該是愛護她的,可是爲什麼這些年?
難道是不想太寵愛自己怕召來嫉妒?可是那也不對,要是這樣的話爲什麼每次回來都對她那樣好?而且,看應姨孃的樣子,好像是很懼怕她,一個廢物,她在怕什麼?
搞不明白,搞不明白,真是搞不明白,累死她的腦細胞吧!雪紫櫻一陣腦大,本來說了只要爲雪紫櫻報仇後什麼都不管,只是現在,還是趟了這趟渾水。
這時候,翠兒端着東西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一身黑衣蒙面的雪紫櫻手一抖,嚇得差點將盤子丟到地上。
“來人”
“是我!”雪紫櫻猛的將自己的黑色面紗扯了下來,額頭一大滴冷汗,將她當成刺客抓起來纔好玩呢!
“小姐!”翠兒驚呼一聲,端着盤子走到一旁的石桌旁,隨後糾結的走到雪紫櫻身邊。“小姐,你這大白天的穿這些做什麼,這這衣服也太,哎!”翠兒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也沒有將話說出來,這大白天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穿這樣的一身黑衣成什麼樣子!
雪紫櫻將自己面紗從脖子上解開,“翠兒,進來給我換一身衣服。”大白天一身黑衣着實太引人注目,搞不好真的會被當成刺客來給刺殺。
好在她住的地方夠偏僻,也夠荒涼,一天到晚幾乎沒有只人出來,即使翠兒剛剛大喊一聲,現在也只是聽到了迴音,倒是風止,聽到翠兒的呼聲從不遠處冒了出來。
翠兒走到一旁端着盤子進去,至於房間在,一切有風止在,所有一切都不是問題。
走到房間中,翠兒依舊嘆氣,“小姐你以後不要不要再穿這樣一身奇怪的衣服出去了,若是被人看到了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刺客呢。”翠兒絮絮叨叨,打開櫃子拿了一身輕紗紫衣,雖然她們的住所依舊是這個破舊的小房屋,不過雪竭送來了很多的東西,周圍的房屋雖然還是破舊的地方,但是自從雪竭回來,雖然只有一天時間,房屋雖然沒有改,但是喫穿用度絕對都換成了最好的。
伺候着雪紫櫻換了一件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的奇怪的裝束,雪紫櫻覺的這裏的男人的衣服比女人要好穿不少,裏三層,外三層的就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若不是雪竭早晨派人告訴她明日就要開學,今天家中所有人要聚在一起喫頓飯,她才懶得換在這一身衣服,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但是唯獨雪竭,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相信心底的感覺,這種感情絕對不是作假,而是雪竭是真的在乎她,至於什麼原因讓雪竭不得已將她困在這裏不管不問,既然他不想說,她就當不知道就可以。
畢竟,知道這個祕密的不止雪竭一個,除了雪竭,還有她父親的這幾個姨娘,雖然不說可能每個人都知道,但是應姨娘一定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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