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紫櫻微微詫異,看着對面的黑衣蒙面男人眼中有些不明所以,到是旁邊的東方流寓還不客氣的接過男子手中的瓷瓶,看了男子一眼,隨後打開白色的瓷瓶,想要給雪紫櫻餵食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皺眉。
“你是邪殿的人?”東方流寓拿着倒出來的黑色丹藥在手中看了看,一手扶着雪紫櫻的身體,並沒有給她喫下去。
黑衣男子看了東方流寓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的,但是那意思卻已經夠明顯了,雪紫櫻看了看對面的男人,又看了看東方流寓手中的東西。
“邪殿?那是什麼地方?”看着東方流寓,她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地方。
東方流寓看着雙眼懵懂的雪紫櫻,嘴角不自覺抽一下,他真的懷疑這個小傢伙是不是原始人,邪殿的存在已經成爲了幾個家族中都要顧忌的勢力,這個小傢伙居然不知道邪殿的存在。
“邪殿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三大勢力之一,實力強橫,不過其中無論是召喚師,魔法師還是元力師通常都是以特別血腥和邪惡的功法修煉,即使有契約獸也是黑暗至極的或者是兇橫至極的幻獸,聚集世界之上最黑暗的最大勢力。”
雪紫櫻暗暗低下頭,摸摸鼻子,她的《噬靈》好像比邪殿的功法更加殘忍,啓動之後,雖然不血腥,但是直接將對手的靈魂吞噬了,來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好像比東方流寓說道的還要黑暗。
東方流寓看着對面的男子,將目光轉到手中的丹藥之上:“邪殿中的丹藥也是和我們使用的普通丹藥不同,邪殿之中出產的丹藥周圍圍繞這一層黑色的陰暗血腥之氣。”
雪紫櫻將目光轉到東方流寓的手掌之上,看到他手中從白色瓷瓶中倒出來的丹藥,確實,丹藥雖然是白色,但是周圍卻像是想要和男子形成一致,周圍圍繞這一層暗黑色的霧氣和血紅色的光芒。
其實她現在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在意的這個丹藥能不能喫,喫下去有沒有什麼副作用,比如一下被毒死到翹辮子!她現在處於弱勢,有幫助不用那是找死,先不說是男人是因爲什麼原因想要救她,但是她只有將身上的傷要養好了纔可以和男人有談判的資本。
現在問題來了,這個丹藥到底有沒有毒?
“這丹藥有沒有毒?”雪紫櫻問出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這個纔是她心中最想要知道的,她現在需要的是丹藥,但是面前這個一身黑衣,高貴如同吸血鬼一樣的男人拿出來的丹藥顯然比東方流寓的丹藥要高級上不少,至少她魂氣探測之後,得出來的結果是這樣的。
至於什麼邪殿,聖殿,只要能將她的寶貝命救回來的就是好店!什麼正邪之分,她纔沒有興趣去管這個閒事。
“丹藥是沒有毒,但是吞下去後周身也會圍繞着一股邪惡猙獰的邪佞之氣,讓整個人看上去都會有種絕望的陰狠,從丹藥消化到這種氣息消失,至少要幾天時間。”東方流寓皺眉看着手中的丹藥,顯然是對於這種黑暗的東西的排斥,他出身光明對於這種黑暗的東西是從心底的一種厭惡和不喜歡。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這種黑暗氣息的藥物,我們是不會使用的。”東方流寓和嚴肅的看着對面的男人,伸出手將手中的丹藥遞給對面的黑衣男子。
喂喂喂!那是那個男人送給我的丹藥阿!媽媽咪!你怎麼可以直接替我做主!雪紫櫻看着東方流寓的動作欲哭無淚!
你不喜歡黑暗中的勢力和東西,可是這並不代表者別人也不喜歡阿!那可是能救她性命的丹藥。她真的很想說,大哥,你其實對我不是不用那麼熱情!淚奔中~
東方流寓還保持着送出去丹藥的模樣,黑衣男子一聲黑紅色的衣袍,隱隱約約的白芒中竟然顯出一樣別樣的聖潔,黑色的猙獰面具在白芒下讓人看的更加清晰,聖潔中帶着驚心動魄的邪惡。
光明與黑暗的結合體就這樣同一個人身上,卻讓人不覺得維和。
黑袍男子看了雪紫櫻一眼,轉而再次看這東方流寓:“不用的話,你確定只用你的丹藥能保住她的性命?”邪魅細長的雙眼透過月光,隱約能看到那片陰影下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而雪紫櫻聽到男人的話整個人的身體更是虛弱,靠在東方流寓身上,每咳嗽一聲,似乎都能將自己的心肺咳嗽出來,咳咳,帥哥,你不僅長的又冷又酷,辦事也特給力!至少她的面子保住了。
東方流寓拿着手中的丹藥,看着剛剛到到自己腰上的小孩子不停地咳嗽,整個身體站都站不住,他們這次前來根本沒有想太多,帶的丹藥根本不多,想不到出了這種事。
“紫耀,我、你現在的身體受傷太重,這種黑暗丹藥喫了最多也只是讓你身上的黑暗氣息持續幾天,幾天過後你依舊和普通人一樣,這丹藥,你要不要喫?”東方流寓糾結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傢伙糾結着詢問,邪殿的東西,可以說整個銀月大陸上的人都是十分的忌諱,雖然他也不喜歡,但是現在看着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傢伙隨時都可能掛掉的樣子,他還是希望他能將這個丹藥喫下去,最多就是身上多了一層陰邪邪佞之氣,對於整個人還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要喫!要喫!要喫!當然要喫!雪紫櫻在心裏狠狠的點頭,剛剛若不是你自作主張,她也早就喫了這丹藥了。
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很虛弱的模樣,一手扶着東方流寓,一邊虛弱的咳嗽。
“咳咳,東方大哥,我咳咳,我現在的身體很弱,既然這種丹藥對身體沒有傷害,我想”後半句,即使不說,對面的東方流寓也知道是什麼的意思。
嬌小的身體和虛弱的身體徹底將東方流寓俘虜,這還是一個小孩子阿!二話不說,什麼事情都沒有人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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