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來來到這裏見他的時候他還在擺弄花草,一時間有些不確定,不過是不是一會兒就會知道了。
收拾了一會兒,將烏金藥鼎放進儲物袋,走向練藥師的院子中。
地上依舊結了一層冰晶,涼涼的,帶着冬天獨有的氣息。
那個所謂的小正太大師兄沒有在院子中,雪紫櫻去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聚集在哪裏討論,練藥師沒有煉器師那麼的嚴格,所以相對來說還是很多學習練藥師的。
雪紫櫻站在哪裏,聽着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話,心中的感覺更加確定,那個瘸腿男人,百分之九十是他們的導師。
“喂,聽說我們的練藥導師是整個學院最年輕的,而且是長的最帥的。”
“真的假的?不會是你道聽途說吧!”
“這個我可以證明,絕對是真的,我也是來到學院才知道的,我們的練藥導師好象是敵國質子。”
“什麼,敵國質子,就是那個白虎國的質子?”
“當然,不過聽說是個瘸子,不能行走。”
“無論怎麼樣,敵國的人怎麼可以做我們的導師,更何況是和瘸子!我想那個男人一定沒有真材實料,不然怎麼會連自己的腿疾都治不好。”
“就是,就是,讓一個瘸子來教我們如何練藥,他自己的腿都治不好還來教我們,這也太搞笑了!”
一個穿着華貴的男人笑着對衆人說道,周圍的人對她紛紛附和外加拍馬屁。
雪紫櫻站在一旁,腳下踢着一個小石子在兩個腳下來回轉換,聽着男人的話,一隻腳踩到石子上,不經意的看了男子一眼,隨意一腳踢到石頭上。
被灌注了魂力的石子從地上飛快彈起,射向男子胯下,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緊接着是一聲狼嚎般的慘叫。
雪紫櫻對地上幾個小石子上踢了幾下,然後抱着雙臂若無其事的走到一個紫色的樹下坐下,倚在樹上看冬都蝶在美麗的藥園流連飛舞。
“混蛋!混蛋!是那個混蛋偷襲我!”身着華服的男人捂着胯下,語氣暴躁的對着周圍狂吼,還一巴掌狠狠的打到了身邊一個男人的臉上。
雪紫櫻倚在一棵樹上看着冬蝶飛來飛去最後飛到自己身邊,伸出一隻手,一直五彩繽紛的蝴蝶飛到她的手背上,斑斕的翅膀輕輕煽留下來一層淡黃色的花粉。
這種蝴蝶小正太和她講過,說是藥蝶,很多丹藥活着是藥劑中需要蜂蜜調和,於是就延伸出來了一種超低級的幻獸,藥蝶,採食藥材花朵上的花蜜以供藥用,因爲不怕寒冷,又稱爲冬蝶。
蝴蝶在雪紫櫻手上煽動着翅膀停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就煽動着翅膀離去,雪紫櫻微微上揚手臂,讓冬蝶更好的飛回藥材的花叢中。
靜謐中帶着和諧,這邊是無盡的美好與光明,另一邊的男人從地上站起來審問着周圍一個又一個的人,周圍諂媚獻殷勤的更是一人一巴掌扇的臉蛋通紅。
“廢物,一羣廢物!若是小爺出事,你們的腦袋全部都拉出去砍了。”男人一手捂着胯下,回手就給了扶着自己的人一巴掌,惡生惡氣,恨不得一巴掌就打死身邊的男人。
看着一旁瑟瑟發抖的男人更是一腳踹上去,在男人胸口狠狠踩了幾下。
“看什麼看,你在笑話我對不對?你在笑話我對不對!”男人一腳踩到瘦小男子的胸口,用力踩着,一臉猙獰。
“我沒有,我沒有!”
“打他,狠狠的打他。”男人對着腳下的瘦小男人踩了幾腳,對周圍的人一揮手,幾個男人就一起上去對男人拳打腳踢。
“我沒,我沒有,不要打我。”地上瘦小的男人捂着頭,不停的躲着周圍的人。
看着地上男人被打到流血,男人的心情纔好了一些,雪紫櫻轉過頭看了打的男人一眼,是剛剛附和着男人說話的一個狗腿子,轉過頭,繼續看着自己面前飛舞的蝴蝶。
“別打了,別打了,我、我剛剛看到是誰踢得石子!”男子捂着頭,身體本來就瘦小,被打了一會兒就要了他的半條命。
“是誰?說出了!”一旁的男人已經站好,不過兩個腿岔開,兩個腿一瘸一拐的盡力不碰到自己的傷口。
“我、我!”男人結結巴巴,另一個華服男人直接上前對兩個人揮了揮手,抓着他的衣領扯了起來。
“說,是誰!”
“是、是”瘦小的男子雙眼在四周看了一圈,最終鎖定了一身普通黑衣,頭上沒有任何髮飾的雪紫櫻。
“是她!是她,我剛剛看到的就是她,她剛剛一直在哪裏踢着石子。”其實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女人,只是剛剛看到她在踢石子,而且現在穿衣打扮最差,認定了一定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
爲了保命,隨意拉出來一個替罪羔羊。
一旁的男人鬆開瘦小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向倚在樹幹上的雪紫櫻。
“喂,剛剛是不是你踢得石子?”男子囂張的走向雪紫櫻,看着她慵懶的倚在樹上,氣焰頓時更高,就這樣的一身黑衣,一定是窮人家的人,死一個兩個很正常。
雪紫櫻看着前方的蝴蝶來回飛舞,男人的話自動忽略,倚在樹幹上打哈欠。
“喂,臭丫頭,小爺在問你話呢!”男人囂張的吼了一聲,看着雪紫櫻的模樣火氣更大,這個女人實在是對他太不尊敬了。
看到雪紫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且還靠在樹幹想要睡覺,頓時火大了。
“去把她給我拉過來。”對自己身邊的兩個人一揮手,旁邊的狗腿子立馬上前去抓雪紫櫻。
看着湧來的狗腿子,雪紫櫻打着哈欠從地上站了起來,平靜無波的目光看着幾個人,看到那個華衣男子的時候忍不住感嘆一下這世上的白癡真多。
伸出去一臉踹到一個狗腿的肚子上,“請問這位公子,你親眼看到就是我踢得石子?”
走到男人身邊,和他對視。
“這個,我屬下說是你踢得就一定是你踢得。”男人語氣猶豫,不過很快就確定下來,一定是這個女人踢得,就算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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