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京城之後,秦蘇塵、白巧衣回了皇宮了。
懿熠、懿筠回了家,白籬也回了聖山。
楚雲溪、煙瑞、秦雲容則是回了王府,至於溫念君,這傢伙一進了京城,就沒見着人影,也不知道是去了那裏。
回到王府之後,楚雲溪讓煙瑞、煙柯忙去了,而她自己則是回了房,秦雲容跟在她的身後回了院子。
秦雲容還以爲楚雲溪這是要回來修煉了,卻沒想到楚雲溪一回來就睡下了。
秦雲容有些訝異,走到牀邊,聲音放柔了,問道:“雲溪你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困了。你修煉吧,我睡一會兒。”楚雲溪應了一聲,揮手放下帷幔,翻了個身就睡去了。
秦雲容見着楚雲溪不想多說,也不再問,去了書房,找了些書來看。
院子裏的書,都是楚雲溪特意讓人放在這裏的,有楚雲溪自己看到,也有不少是讓他看的。
秦雲容想找找這些書裏有沒有說到有關虛神路的事情的,若是有那就好了,絕對虛神路多瞭解一些,將來去的時候,也能多一些把握。
整一個上午,秦雲容都窩在房間裏看書了。
楚雲溪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他都還沉浸在書中不可自拔。
楚雲溪醒來看了兩眼,翻了個身又接着睡去了,昨晚上一晚上,她消耗了大量的氣血,這會兒身體虧空的嚴重,需要好好休息養養神。
當然了,氣血虧空對楚雲溪現在來說,實質上算是好事情,氣血虧空的話,她壓制氣血之龍就沒有那麼艱難了,這樣子她自己也能好受很多。
整一天的休息,讓楚雲溪很是愜意。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在傍晚時分,蒼茫大山之中,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天動地搖,楚雲溪直接在一陣搖晃之中醒來——地震了。
楚雲溪眉頭一皺,袖子一甩,一道靈氣衝出,將整個屋子護住了,那震動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雲溪,你沒事吧?”秦雲容從外面闖了進來,見着楚雲溪已經醒了,而且沒有什麼大礙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楚雲溪臉色沉重,翻身從牀榻上下了來,拿了外衣穿上,便招呼秦雲容往外走去。
“小姐!”煙瑞趕了過來,正巧迎頭碰上出門的楚雲溪和秦雲容。
楚雲溪面帶寒霜,煙瑞看着立即禁了聲,不敢言語,跟在楚雲溪身後往外走去。
“去皇宮!”楚雲溪說着,“煙瑞,你去把溫念君叫着,帶去宮裏,另外通知其他人立刻去查,我要知道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是!”煙瑞面色嚴肅,應了一聲,對着楚雲溪行了一禮之後,快步離去。
“我們走!”楚雲溪說着,帶着秦雲容快步趕往皇宮。
兩個人沒有坐車,直接走了去,以他們的速度走過去可遠比坐車快多了。
突然而來的地震,讓京中多多少少都收到了一些影響,只是出了事情的人家,也在鄰里的幫助下逃過一命。
楚雲溪帶着秦雲容直接進了皇宮,去了御書房。御書房中秦蘇塵正急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宮裏也有一些房屋因爲地震而倒塌了,虧的是沒有人受傷。
楚雲溪、秦雲容來的時候,秦蘇塵正在御書房裏大發雷霆呢!
楚雲溪站在門外停了一會,隨後直接推了門走了進去。
“放肆!”秦蘇塵在氣頭上,聽到有人這般放肆,當下便呵斥了一聲,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是楚雲溪,這下子就尷尬了。
“楚姑娘,王爺!”御書房裏的三位閣老對着楚雲溪行了一禮。
楚雲溪揮了揮手,讓他們不用多禮。
“師妹!”秦蘇塵臉色不好看,鐵青鐵青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知道。我趕來的急,還沒有接到消息。”楚雲溪搖了搖頭回答道。
“這次就連玉隱山都沒有提前接到消息嗎?”秦蘇塵詫異地看着楚雲溪。
楚雲溪點了點頭:“不光是玉隱山,就連聖山也沒有提前接到消息,怕是大山內出了事情了,我會安排人前去一看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看看如何賑災,此番地震的突然,怕是有不少地方受了災了。”
“賑災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千珺近些年風調雨順,糧食收成很不錯,國庫充實,我會安排人去處理賑災的事情。”
“倒是你那邊,事情尚且不明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還不知道。只是看着眼下這般情況,怕是不會是什麼好事情。”秦蘇塵臉色鐵青,跟楚雲溪說話的時候,卻是儘量的放緩了語氣。
“我心裏有數。”楚雲溪點了點頭,“召集百官上朝吧,我讓煙瑞去找溫念君了,溫念君那邊應該有些消息。”
“好!”秦蘇塵應着,當下便有掌事下去傳令去了。
御書房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氛訝異的有些可怕。
楚雲溪的臉色不大好看,昨夜裏的消耗太大,她一時間是彌補不回來了。
“坐!”秦蘇塵注意到楚雲溪臉色不大好,心裏有些擔心,也不管其他了,讓楚雲溪坐下休息休息,“等會兒溫念君來了,讓他先給你看看。”
“我沒事!”楚雲溪搖了搖頭。
溫念君來的速度的確很快。楚雲溪坐下沒多久,他就到了,沒驚動其他人,直接就進了御書房。
“山主!”溫念君的神色很嚴肅,對着楚雲溪行禮。平時的時候,他們之間不講禮倒是無所謂,這個時候卻是需要注意一些。
“你可接到消息了?”楚雲溪問道。
溫念君點了點頭,臉色很難看:“陰絕古地被毀了,安寧城被毀大半,死傷無數,旬陽的人也死了好幾個。陰絕古地被毀的原因不明,所有的線索全都斷了。”
“另外,在大山深處,出現一個祭祀地,神祕莫測,目前還沒有人能進去。旬陽去探查了一番,無果,只得先退回來,先幫助安寧城整頓百姓。”
楚雲溪沉吟着,問道:“你怎麼想的?”
“那處祭祀地的出現,怕是與陰絕古地被毀有關。”溫念君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