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笑而不語,白籬卻是心中有數了,他起身對着楚雲溪抱了抱拳,一臉慎重:“這件事非同小可,我需要詢問掌門的意見才能做決定。”
“別急啊,聽我說完。”楚雲溪笑眯眯地。
“我知道你們是想在宗門內佈置這麼一個陰絕之地,可你要知道佈置這麼一個大型陣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並不是說有這個陣圖就能完全實現的,有一些必須的東西,是我沒在陰絕之地看到的。”
“所以想複製陣法,怕是不容易,這並不算是很大的利益,如果連這個你都要回去請示,那後面的事情你豈不是就要把玄宗掌門都給請來了?”
白籬看着楚雲溪,不知道楚雲溪這是想做啥子。
“先說說······我怕的條件吧!”楚雲溪笑眯眯的。
“第一,玉隱山的實力龜縮千珺國,後續會繼續縮回山中。玉隱山不牽扯世事,所以這一次的事情玉隱山絕對不會參加,而你們也必須保證外來者不會有人打玉隱山的注意。”
“可以,若只是要保住玉隱山並不算難事,玄宗這個面子還是有的。”白籬應下。
“第二,你們爭奪資源與凡人無關,所以不許無辜傷害凡人。安寧城我已經讓人給空出來了,你們儘可以過去。這個消息我希望能由你們玄宗傳出去。”
白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第三嘛,你們玄宗反正也是要進落星山脈的,幫我一個忙如何?”楚雲溪看着白籬,眼中閃着光。
“你知道的,我在找一個藏在北荒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部落,這個部落就在大山深處,具體在那裏我並不清楚。”
“可這個部落裏,有我需要的藥,他們又特殊的壓制辦法,我無法直接聯繫上。所以,你們進山的話,若是可以順帶幫我找找這個部落。”
“若只是這三個要求,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下來。”白籬看着楚雲溪,那簡直就是一臉茫然,完全弄不懂楚雲溪的意思。
“當然,就這麼三個要求。”楚雲溪笑吟吟,“本就沒有多難的事情。”
白籬狐疑地看着楚雲溪,依舊是不相信的樣子。
“我答應下來,你的要求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佈置的。”白籬沉吟着說到。
“行!”
“你想知道的事情,不過是祭祀地的事情,祭祀地我去看過了,有一些推斷。是真是假,還不清楚,你聽聽就是。”楚雲溪笑笑。
“安寧城、陰絕古地,還有祭祀地,三者是一條線上的,其中祭祀地最先出現,那個時候祭祀地並不是藏起來的,而是就在大陸上。”
“只是那個時候大陸被分割出來,北荒這邊沒有多少人在,所以並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後來,等到大陸的分離完全穩定下來後,祭祀地就已經被雲墨尊者用無上手法給藏起來了。”
“只留下陰絕古地這麼一個隱線在,尊者用無上的手法佈置出陰絕古地,蘊養陰鬼安置在湖面之下。又在湖面之上,建築了一個城池,命名爲安寧。”
“安寧城壓制着陰絕古地,這會讓陰絕古地處在一種完全封閉,但又不會完全封閉的狀態。”
“佈置陰絕古地的組合陣法中心,會有一個壓陣的東西,一旦這個東西消失,那麼陰絕古地的組合陣法便會在一瞬間變成威力極大的殺陣,一瞬間‘嘭’的一聲,就成灰燼。”
“至於原因嘛,我的猜測是,應該是那個時候,佈置組合陣法的手段,還沒有完全成熟。”楚雲溪笑眯眯地看着白籬。
“你接着說。”白籬一邊沉思,一邊問道。
“陰絕古地一旦崩毀,被陰絕古地壓制藏着的祭祀地就藏不住了,自然就冒了出來。”
“我所說的這一切都是根據陰絕古地、安寧城、還有祭祀地的佈置來的。假設這一切假設都成立的話,只說明瞭一點!”楚雲溪買着關子。
“祭祀地與鳳棲尊者有關!”白籬說着,突然就睜大了眼睛。
楚雲溪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這樣子。我查過古籍,祭祀地出現的地方,鳳棲尊者是曾經待過的。而能讓雲墨尊者如此惦唸的,也只有鳳棲尊者了,不是麼!”
“所以我猜測,祭祀地絕對與鳳棲尊者有關。只不過祭祀地周圍的結界太強,短時間是無法打開的,得繼續等!等到它完全打開爲止。”
“那如果我們先想現在進去呢?”白籬沉吟着問了一句。
“我沒有辦法。”楚雲溪搖頭,“你要知道祭祀地終究還是祭祀的地方,危險性不言而喻。而這些年來,祭祀地又一直藏在虛空,怕是會有不少的碎片存在,貿然進去,與尋死無異。”
“好吧!”白籬嘆了口氣,“你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嗎?”
“不然呢,你還想知道什麼?說說看啊!”楚雲溪笑眯眯地看着他。
“溫念君能否讓給玄宗?”白籬嘆了口氣,轉而問道,“你該不會要帶着他去凰閣吧?”
“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溫念君自己吧,這我可不清楚,玉隱山既然選擇放他們走,自然是不會強迫他們要去那裏的。”楚雲溪攤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事實上,爲啥你不考慮考慮懿熠呢?相對來說,懿熠比較適合玄宗。”
“懿熠。”白籬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天賦是個好的,卻也是個心機重的。”
“說這話的時候,你是不是要看看自己啊。說心機重,誰比得過你。”楚雲溪伸了伸懶腰,坐這麼長時間,她都累了。
“你要離開了?”白籬看了看楚雲溪,有些訝異地問了一句,“這種時候,你都不留下來嗎?”
“不留,就我的情況,留下來也沒啥用。”楚雲溪搖頭搖的很是果斷。
“······好吧!”白籬無奈,起身拱拱手,“那我便告辭了,願他日還有機會再見。”
“好說好說!”楚雲溪笑呵呵地,看着白籬帶着那一羣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