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被送回灼妖世界,從虛空中落出,楚雲溪在空中忙是迴轉了一下身形,免得頭先着地。
只是楚雲溪還沒落下來,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摟在了懷裏。
楚雲溪下意識抬頭看去,當下,臉上的表情就凝固,繼而是一種驚喜的表情:“義父!”
接住楚雲溪的正是雲墨,時隔萬年,再回到這裏,雲墨也是心中感慨萬千,萬年之後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了,面貌雖然沒有變化,鬢角卻已經泛白。
眉角的兩縷白髮被整整齊齊的束在一起,看着不像是變白的,倒像是被可以染白的。
“沒事吧?”雲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姑娘,一直提着的心,這會兒在見到這傻姑娘之後,倒是可以放下來了。
“我沒事!”楚雲溪搖搖頭,臉上慢慢的都是敬慕之情。
“你說你傻不傻,你母親是那麼容易找的嗎?你們縱使是有血緣關係,可畢竟實力差距太大,冒然尋找只會惹來天譴,你呀你呀······”雲墨無奈地看着這姑娘。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教育方法不大對,明明是希望這姑娘安安穩穩長大的,這姑娘卻在不知不覺中給長歪了,完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那個樣子啊!
“嘿嘿······”楚雲溪傻笑着,撓了撓頭,不說話。
雲墨也不多說她,這姑娘沒事就好。
“你怎麼會在這裏?”雲墨問道,“這裏的陣法,有些特殊,我一時間找不到你。”
“我來這裏的時候,出了些意外,心臟落在了這裏,所以尋心臟來了。那個剛剛的時候,我好像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事情,那個世界的氣壓都是這個世界的百倍,我在那裏完全動彈不得。我還見到了一堆人,有兩個人給我的印象比較深,其中一個叫做無名。我總感覺這個人很熟悉,可我又不認得。”
“無名?”雲墨愣了一下。
“嗯嗯,她······她的眉間似乎有一朵曼珠沙華的神印,我沒看清楚,不能確定。”楚雲溪說到。
雲墨一怔,曼珠沙華啊······是你麼?
“義父?義父?”楚雲溪說了兩句,去看雲墨的時候,卻見雲墨在發呆。
“什麼?”雲墨回了一句。
“我們是不是該下去了?”楚雲溪看了看那些趴伏在地的重凰部落的族民,“讓他們起來吧!我們該離開了,去我這些年待的地方。”
“嗯!快些吧!”雲墨無異議,在外面的時候,雲墨很少管事,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楚雲溪安排的。只是若是房宿在的話,都是房宿安排的,楚雲溪也是隻管喫喝玩樂的主。
楚雲溪轉身去看重凰部落的人,吩咐道:“胥渡、塵,跟我出去,其他人安心待在這裏。”
“是!”衆人齊應着。
胥渡和塵不敢耽擱,忙是起身走到楚雲溪身邊。
楚雲溪看向雲墨,問道:“義父,我們是走傳送陣嗎?”
“不用,你說說位置在那裏?”雲墨搖搖頭。
“在千珺國國都,嗯——就是西行百裏外的那個國家。”楚雲溪說到,“真的不需要傳送陣嗎?”
“嗯!”雲墨應着,一揮手,裹帶着三人瞬間消失在這裏,在一瞬間,就到了千珺國國都最高的塔樓上。
雲墨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卻是怔住了,這裏是多麼熟悉啊,雖然萬年以來,這裏變化了很多,朝代也幾經更迭。
可城外的玉隱山沒變,這興榮的落星山脈,也沒有變,還殘留着當年的痕跡,讓雲墨還能找到一些當初遺留的影子。
“義父?”楚雲溪一臉疑惑地看着自家義父不知道自家義父這是怎麼了。
“無事,只是太久不曾回到這裏,有些認不得了。”雲墨聲音淡淡地,聽不出喜怒。
“義父來過這裏?”楚雲溪一邊領着路,往王府走去,一邊側着頭問着雲墨。
“很久以前了,那個時候你母親還在的,你母親最初也是從這裏走出去的呢!沒想到,到了你這裏,還是在這裏。”雲墨笑了笑,只是這笑意,自嘲居多。
“母親也來過這裏?”楚雲溪有些詫異,饒有興趣地看着雲墨,“義父,母親當年是不是很厲害?”
“哪有!”雲墨揉了揉楚雲溪的腦袋,笑道,“你母親在這裏的兩年可是,狼狽極了,根本不厲害,可你的母親終究是雛凰,即便是龍困淺灘,也終究一飛沖天的時候。”
楚雲溪聽着雲墨說着,眼中的星星閃爍着,亮晶晶地,這樣子看上去倒是與寒泠煙像極了。
“義父,我就住這裏,您要在這裏住幾天嗎?”楚雲溪問着,領着雲墨和墜在後面的兩人進了燕王府。
“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怕是會早些離開。”溫念君說到,“這次來,也只是看看你過的如何。”
楚雲溪瞭然地點了點頭,迎面碰上走出來的溫念君和秦雲容,楚雲溪伸手打了個招呼:“念君、雲容!”
被叫住的兩人一愣,齊齊看過來,驚疑的喚了一聲:“山主(雲溪)?”
“是我!”楚雲溪點頭應着。
溫念君、秦雲容一臉驚喜地小跑了過來,兩個人看到了楚雲溪身邊的雲墨,以及她身後的胥渡和塵。
溫念君眨巴眨巴眼,問道:“這幾位是······?”
“這就是我義父雲墨,這次尋我而來。”楚雲溪指了指雲墨,對兩個人介紹道。
“額,拜見雲墨伯父!”溫念君、秦雲容齊齊行禮。
雲墨的目光掃過兩個人,最後在秦雲容身上落定,他皺着眉,看着秦雲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雲容被他看得心慌慌的,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義父?”楚雲溪詫異地看着雲墨。
“沒事。”雲墨回過神,笑了笑,“這傢伙······情況有些奇特,你平日裏注意一下。”
楚雲溪愣住,一時間居然沒回過神來,完全不知道雲墨說的是什麼意思,而雲墨也不多說,說過這兩句之後就要離開了。
“行了,你既然無事,我便要走了,雲婼他們我都帶過來了,你找時間去找找他們吧,具體在那裏我不清楚,不過你要找人的話,也不會有多難。”雲墨說道。
楚雲溪點了點頭,要找那幾個戲精、事逼兒,確實不難。
雲墨揉了揉楚雲溪的腦袋:“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忙完了會來找你。”
“嗯!義父保重!”楚雲溪重重的點着頭,目送雲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