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容那邊險象環生,溫念君那個急啊。
且不說和秦雲容認識也有這麼些時候,光是他們同是從北域來的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護住秦雲容了,更不用說楚雲溪私下叮囑過他平時多照顧一下秦雲容。
“你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打!”溫念君咬牙切齒地看着陸初心說出這麼一句話。
“你敢!”陸初心可是根本就不怕溫念君,當下聽得溫念君這話,又怎麼會在意。
“你······”溫念君着實是惱火,一邊不想傷到這個人平添麻煩,另一方面秦雲容那邊,怕是要有危險了。
正在溫念君着急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人羣之外站着的楚雲溪,當下便不在着急趕過去,而是對着楚雲溪喊了一聲:“山主,去救雲容。”
就見到楚雲溪一個翻身落到秦雲容身邊,直接就攔在他的面前。
與攻擊秦雲容的那個人直接對了一掌,楚雲溪沒有留情,但也沒有出盡全力,但儘管是如此,那個妄圖乘亂殺了秦雲容的人,卻依然是被打飛了出去。
秦雲容這邊的圍一解,楚雲溪立刻就轉偷看向溫念君,卻見的溫念君已經脫身出來了。
陸初心幾人的包圍圈,被楚雲溪這麼強硬插進來,已經不剩下什麼了。
楚雲溪見溫念君那邊沒有事情,也只是掃了幾眼,轉眼就看向了那個被她一掌打飛出去的弟子。
這一看,便見着那人要逃,當下不慌不忙地從手上的衣袖上,摘下一條綁起來的白色緞帶,朝着那人丟了過去。
白色緞帶迎風長大,緞帶的一段纏在了那逃跑之人身上。
在那人掙扎之下,白色緞帶上顯現出金色的紋路,散發出金光,這赫然是一件靈寶。
“你······你們······”陸初心看着那叫一個怒啊,指着溫念君,又指了指楚雲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楚雲溪卻連一個目光都不施捨給她,而是自古走到那個人面前,一把掐住那個的臉,仔細敲了敲,一邊,用白色緞帶禁了這個人的丹田,讓他無法運轉靈力。
“這傢伙是什麼人?”楚雲溪問道。
溫念君看了看,並不認識,於是搖了搖頭。
秦雲容的倒是把這人認了出來,說到:“這是第一山的弟子,好像是叫······叫什麼師朗。”
“你認識啊?”楚雲溪回頭看了看他。
秦雲容搖頭:“只是見過兩次面,並不熟悉。”
“這就怪了,他沒事找你麻煩做什麼?”楚雲溪想了想,愣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於是!
“那邊那個,小姑娘,你過來!”楚雲溪對着陸初心招了招手,讓陸初心過來。
“放肆!”陸初心本就不爽,看到楚雲溪這個態度,那火氣是蹭蹭地就上來了。
“這傢伙······剛剛想要下殺手,被我攔下了。”楚雲溪突然說道。
“按照凰閣律法,於凰閣境內,殺害同門弟子之人,當判入罪惡谷受罰百年。同黨之人,一併治罪。”
“而你,剛剛攔着念君不讓他救人,驕縱耍賴,當是以同黨判罪。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否則,你爹也救不了你。”
楚雲溪的耐心還是極好的,只是看着陸初心的目光很是不耐。
“你你想怎麼樣?”陸初心皺了皺眉。
“這傢伙什麼身份?”楚雲溪問道。
“他是鍾永城師家人。”陸初心回答,“平日裏一向帶人也寬容,確實不知道爲何針對這位了。”
“鍾永城,師家人!”楚雲溪想了想,隨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被捆起來的師朗問了一句,“師幻雪,是你什麼人?”
師朗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可不管他說不說話,楚雲溪卻是已經能確定下他的身份了,當下也不再多說。
“多說無益,溫念君提着他,我們走了。”楚雲溪不再詢問,也不想追究,只是吩咐了溫念君一聲。
“這傢伙提哪去?”溫念君一手提起師朗,問了一句。
“集市裏不是有執法堂的人麼,丟過去吧!”楚雲溪回答了一句,沒有自己處理人的想法。
溫念君看了看自己手中提溜着的人,他笑道:“你都不帶問一問的?”
“問什麼?不都是那些事情,不問也罷!”楚雲溪矜持身份,不願多追究,畢竟追究起來也就是那些事情。
“誒,這東西要怎麼辦?”溫念君指了指師朗身上的白緞。
“這東西,你拿它沒辦法,將人送到之後,告訴我,它自然會回來。”楚雲溪道,“對了,這白緞禁錮了他的丹田,禁錮了動作和聲音,所以要問話的話,也得等到白緞回來之後。”
“這東西你哪來的?”溫念君嘟囔了一句,卻沒有詢問的意思,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便走了。
楚雲溪掃了一眼那邊圍着的人,隨後收回目光,帶着秦雲容離開。
“小姐,怎麼辦?要把他們攔下來嗎?”陸初心帶來的人之中有一位走上前,輕聲詢問陸初心。
陸初心咬了咬後槽牙,一副憤恨的模樣,最後卻是說出:“我們先回去!”
“那師朗師弟怎麼辦?”那人再次問了一句。
“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沒見人家都要把我們也算進去了嗎?”陸初心怒氣衝衝,對着那人叱責,“先回去!”
“是!”
楚雲溪帶着人回到樓上,重新點了小菜和酒水。
楚雲溪一邊溫酒小酌,一邊詢問秦雲容:“誒,你們那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被人圍了?”
秦雲容想了想說到:“君哥在比試完之後,就有一味長老想要收他爲徒,君哥拒絕了。剛剛那位領頭的正是那位長老的女兒。”
楚雲溪瞭然地點了點頭:“怕是那小姑娘看不慣念君讓她父親丟臉,所以纔來找麻煩的,那位師家人,怕也是一個意外吧!”
楚雲溪這句話顯然只是說說而已,也沒想秦雲容回答,這一句話之後,便不再說這件事情,而是問道:“你打算怎麼辦?師家顯然不是什麼好去處,他對你的仇視感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