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殿中,所有的人都走到了門邊、窗邊,看着那遮蔽了半邊天空的黑色石璧。
本來說,黑色石璧上的三條祖訓本該是凰閣之人,最應該注意的。
可這在這個時候,凰閣的這些山主,第一時間想到卻是——萬劍峽谷出世了!
當然能在第一時間想到這一點的,也並不僅僅只有凰閣的人,其他的一些世家、部落的領軍人物,有些見識的,卻也是想到了的。
凰閣的萬劍峽谷在歷史上也曾是威名赫赫,只是後來失去前往萬劍峽谷的方法之後,萬劍峽谷便逐漸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而今萬劍峽谷再次出世,其中的內情如何,自是無人知曉,不過這倒也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萬劍峽谷一旦真的確定出世之後,怕這天也要變了!
“看來我出來的時機倒是剛剛好啊!”一道女聲突然響起,引得尚在看着萬劍靈璧的衆人給吸引了過去。
這回頭一看,卻是楚雲溪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陳情殿了。
“你回來了!”秦雲容眼中一亮,上前問候了一句。
楚雲溪對他笑了笑:“忙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那處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青竹見着,卻是先開了口,在其他人反應之前,把處理師朗的事情丟給楚雲溪。
“自然,我本就是爲了這件事情而來。”楚雲溪點了點頭。
“他已經定下叛宗之罪,師家也承認了,至於處置,還沒有商榷。”溫念君給楚雲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剛剛的情況。
“這就好辦了,既然叛宗之罪已定,師家也認了,那自然是按照凰閣祖訓來做。凰閣祖訓:凰閣弟子,被判叛閣者,當廢修爲,立天道誓言不得再修凰閣功法。”楚雲溪話音才落。
那白白嫩嫩的手掌,便是輕飄飄地落到了師朗的身上,在所有人反應不急的情況下,蔓延上了混沌之息,直接刺入師朗的經脈與丹田之中,直接將人給廢了,還是那種再也無法修復的情況。
楚雲溪笑眯眯地收回手,混沌之息到底有多厲害,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那可是足以繁衍宇宙的力量,包含萬道,自然也包括毀滅之道!
師朗一臉痛苦的抽搐,可他一句哀嚎都沒有,卻是已經疼到根本發不出聲音了。
“放肆!”師嚮明大怒,可不知道爲何心裏卻是沒由來的有些慌亂了。
“別急,這件事情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解決了。”楚雲溪的目光投向了師家,“對於師家的處置,你馬上就能看到了。”
楚雲溪轉頭看向青竹說到:“萬劍峽谷已開,有些事情,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還是有必要一說。所以,請諸位山主到陳情殿一聚吧!”
“聽她吩咐!”一道聲音傳來,一道人影出現在陳情殿之中,鶴髮童顏,正是宮漓。
“師祖!”青竹、房清向宮漓行禮。
“前輩!”楚雲溪也行了一禮。
“弟子拜見師祖。”凰閣衆弟子行禮。
宮漓站在楚雲溪身後,對着衆人的行禮也只是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青竹將前來陳情殿相聚的消息傳給了其他的幾位山主,隨後,看着楚雲溪問道:“萬劍峽谷是你打開的?”
楚雲溪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
楚雲溪看了看師朗,手指在乾坤戒上抹過,從中取出一塊一人來高,青黑色的石頭(腦補青石板的顏色)。
楚雲溪揮手一揚,那青色的石頭,便落到了陳情殿上方,最高的臺階上。
那個臺階有些像是供奉用的供奉臺,上面有一個凹陷,顯然是用來放置供奉之物的。只是不會掉爲何,供奉之物下落不明。
而楚雲溪此時丟過去的那塊大石卻是穩穩當當地落到那凹陷處,竟是一點都不差。像是這凹陷就是爲這石頭所打造的。
楚雲溪轉身看向師朗,眼睛中閃過黑白光芒,眼瞳深處藏着太極圖——正是命理之眼!
楚雲溪抬起手臂,微微指向師朗:“凰閣弟子師朗,被判叛宗之罪,依凰閣祖訓廢除修爲,禁止再修凰閣功法!”
楚雲溪話音才落,那青黑色的石頭亮了起來,褪去了青黑的顏色。
青黑色之下竟然是晶體通透,石身上還浮現着甲骨文的“天道”二字。
那青黑色竟是神物自晦!
一道封印落到了師朗身上,這一下纔算是完全斷了他繼續修煉的可能。
楚雲溪轉頭看向宮漓,問道:“我既然闖過萬劍峽谷,依照祖訓,我可以向凰閣提出一個要求,是吧?”
“自是!你想要如何?”宮漓點頭。
“將鍾永城師家子弟全數逐出凰閣,且今後不得再次招收師家子弟爲凰閣弟子!凰閣功法亦不許師家子弟再行修煉!”楚雲溪看着宮漓,面色倒是平靜。
可她說的這話,卻讓所有的人都呆滯住了,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斷了師家的路啊!
“賤婢,我師家豈是你一個女子一句話就可以葬送的!”師嚮明暴怒,心中的不安終究是化作了現實看,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聽到了什麼。
憤怒至極的他,暴怒之下,鼓起全身的修爲向着楚雲溪一掌拍去。
“放肆!”青竹怒喝一聲,想要阻攔師嚮明,卻已經來不及了。、
而這大殿之中唯一能阻止的宮漓卻是靜靜地看着楚雲溪,她從楚雲溪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
楚雲溪現在不過金丹境,與元神境的師嚮明有着天差地別,可即便是這樣,楚雲溪也一點都不畏懼。
她一甩袖子,右手擺動之間光芒閃動,而陳情殿的護殿大陣被她操控在手中,直接與師嚮明硬碰硬。
實力第一階的楚雲溪非但沒有收到任何傷害,那師嚮明還被她這一掌派打成重傷,倒飛了出去。
“賤婢!”師嚮明倒在地上,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唸唸有詞的罵着楚雲溪,根本無法接受這些現實。
“這裏是凰閣,不是你師家!”楚雲溪站在臺階上看着躺在地上,狀若癲狂的師嚮明,那個目光竟是睥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