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到底是身經百戰之人,即使楊霖已經將一身的戰氣迸發出來,但白老大也只是瞬間退回到了雲錦昔身邊,雖然有點擔憂卻絲毫不慌亂的道:“老子早就料到他們不能將你拖住多久,不過老子也沒巴望他們收拾了你小子,不過是給老子多爭取點時間來控制這小子罷了。”一邊說一邊戳着雲錦昔的腦袋:“怎麼樣小子,你這個護衛武功再高又如何,還不是個沒腦子的。”
楊霖不是沒有腦子只是見識得少,傳統武林世家出來的孩子大多都是武功厲害,心地純正,比武沒有問題,若是往陰謀詭計,雲錦昔也不得不承認,即使現在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楊霖也依然不是玩陰謀的料。
“放開她,我不出手。”
白老大卻是不領情:“老子清楚老子不是你的對手,你也用不着對老子用激將法,老子實話給你說了吧,今天你們在樓上的時候老子就看得清清楚楚,你小子是你的主子,你不過是個護衛,你身手又在老子之上,只要老子控制了你這個主子,就算是被大盛那小子逮到死的也不會是老子。”
言下之意是要控制了雲錦昔來指使楊霖幹活了。
楊霖皺了皺眉頭:“你帶着她逃不遠。”
白老大哈哈大笑:“實話告訴你吧,這破地方老子早就不想幹了,趁着這個時候換個地兒是最好的法子,走,你在前面帶路。”說完指着前面的門:“再不走大盛那小子就要到了。”
楊霖看向雲錦昔,可惜這次雲錦昔是被人控制了穴道不是投毒,若是投毒還能接希望雲錦昔不是真的被控制來找到解決之法,可眼下雲錦昔是真的被人控制了。
“走吧,前面帶路。”雲錦昔衝楊霖道。
看見雲錦昔這般配合白老大心情不錯:“小子,你好好的配合老子,等老子到了那邊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就先多謝大哥了。”雲錦昔這話聽不出來時反語還是真的要和人家合作。
一行三人出了茶樓,剛閃進對面的山腰便看見茶樓裏的燈都亮了,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官兵的吆喝聲,不過到底是在北戎的地盤上,參與一起搜尋的士兵並不是很多,但就是這麼幾個也是北戎破例才讓大盛的人進入邊境搜尋,當然另外最大的功臣便是北戎太子阿日善在大盛不告而別,還擄走了大盛的凝昔郡主,一些列事情也夠北戎想一堆的安撫之策了。
白老大押着雲錦昔站在一個窪地裏,警惕的盯着對面的茶樓,似乎是感受到身後楊霖的動作,白老大毫不留情的衝着雲錦昔的肩膀就是一刀,雲錦昔發出聲悶哼。
楊霖的劍刷的一下就抽了出來:“你做什麼?”
白老大冷笑:“小子,想要和老子往陰的你還嫩了點,老子告訴你,老子和人來陰的時候你還沒生呢,你給老子老實點,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插一刀這麼簡單了。”說完回頭推了雲錦昔一把:“走吧,再不走那小子就該追來了。”
雲錦昔苦笑:“閣下怕是那點創傷藥出來,不然就在下這身子骨,只怕過不了這個山頭就要流血致死了。”雲錦昔的肩膀因着剛剛那一刀一個勁的往外冒血。
白老大認真的考慮了一番雲錦昔的建議,終於從腰上拿出一瓶創傷藥,動作粗魯的灑在雲錦昔肩膀上,那創傷藥灑在傷口上,雲錦昔立刻疼得整個身子都抖了抖,不過那藥粉倒是有效,不會是灑了點在傷口上,雲錦昔的傷口便不流血了。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這麼一刀了。”
這白老大一看就是個硬骨頭,這樣的硬骨頭可不能硬碰硬,雲錦昔點點頭,與楊霖道:“無妨,我們也要到南方,便與白老大一起就是。”
這下輪到白老大喫驚了:“你怎知曉老子要去南邊?”
“猜的。”
白老大自然是不會相信,不過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推着雲錦昔便往前面而去。
三人一直走到了半夜,一連穿過了好幾個山頭,遠遠的便看見前面有個類似木屋的東西,白老大指着那木屋道:“去裏面休息會,你給老子老實些。”
那白老大似乎是對這些地方頗爲熟悉,進了木屋便嫺熟的從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拿出好一些可以喫的乾糧,等東西都拿好了這才推着雲錦昔在一邊坐下:“老子休息一會,你去做飯去。”
在這深山老林裏,經常有獵戶進山打獵,就是燒個火升起個煙被外面的人看見也不會起疑,更何況走之前白老大在雲錦昔和楊霖住的屋子裏留下了銀子,就算是店主看見了也只會覺得這兩人有事先走了,哪裏會想到是被人擄走了,可以說,雲錦昔這一次被人擄走除了她和楊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曉。
白老大很是小心,自己休息的時候就將雲錦昔打暈了放在自己身邊,刀子更是直接頂着雲錦昔的太陽穴,如果楊霖沒有把握在白老大的匕首穿進雲錦昔的腦袋前殺了他那死的便是雲錦昔了。
楊霖知道,白老大也知曉。而白老大這樣的人,他敢睡着那邊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在楊霖殺了他之前把自己的匕首插進雲錦昔的腦袋。
傷口雖然不流血了,但走了一夜的路,雲錦昔傷口有點發炎,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一直睡到白老大讓她起來喫飯這纔起來,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楊霖有點擔憂:“主子你可是病了。”
雲錦昔嘆口氣,沉聲道:“白老大,你能把我這穴道解開一會不,實在不行讓我手動一動也好,我身上有藥,再不喫只怕是走不出這林子了。”
想雲錦昔這般被紮了一刀就半死不活的現象白老大還沒見過,不過好歹他也是知曉,若是這少年死了,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走不了的,想到這真將雲錦昔的雙手解了開來,雲錦昔也老是,就老老實實的喫了藥丸,便老老實實的開始喫飯。
“倒是想不到你這會倒是老實。”
雲錦昔點點頭:“白老大,我實話和你說了吧,即使是你放了我我也不會與你如何,我們想要去南方,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盜匪,就算是我的護衛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毫髮無傷的到達南方,剛好白老大你對這一路的這些盜匪尤其的熟悉,你知曉要如何躲過他們,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着合作。”
白老大懷疑的看了眼雲錦昔:“老子比較相信老子一放了你對面那小子便過來殺了老子。”
楊霖確實是這般想的。
雲錦昔卻是笑笑:“白老大你多慮了,且不說其他,若是沒有你這林子我們都走不出去,這一路到南方至少還有半個月的腳程,就算是白老大你再如何的厲害再如何的警覺,可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你能保證這一路上本公子的侍衛都沒有機會將我救出來?恐怕白老大你也是不敢保證的吧。”
白老大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考慮雲錦昔的提議,好一會才道:“你們到南方有何目的?”
“去談一筆大生意。至於是什麼生意,想必白老大也不會想要知曉吧。”
不是不想要知曉,而是雲錦昔在告訴白老大她的底線,合作可以,但是不該問的不要問。
白老大陰鶩的眼睛轉了轉,揚聲道:“如此,老子便相信你一回。”
言罷,隨手在雲錦昔身上一點,猛的將雲錦昔朝着楊霖推去,楊霖急忙上前要將雲錦昔扶住,不過雲錦昔歪到一半的時候又被白老大拉了回去,白老大看着一心只想將雲錦昔接回去的楊霖道:“這還差不多。”
原來剛剛這白老大是在試探楊霖和雲錦昔,只要剛剛雲錦昔和楊霖露出一點點要在交易成功的時候動武的意思,白老大便會先殺了雲錦昔,不過好在雲錦昔和楊霖似乎都是真心要合作之人。
“白老大這是信不過在下嗎?”雲錦昔淡淡的道。
“哼,你小子機靈着呢,老子又不是個傻的,不過看在你們也是誠心的份上老子便不與你們計較。”明明是他使詐在前,卻說是不與雲錦昔計較,好在雲錦昔也沒有要與他計較的意思。
“如此便請白老大給在下松個穴道。”
白老大冷哼一聲,這才解開了穴道,與楊霖道:“老子也是個傻的,竟然相信你們兩個傻小子的話,不過老子如今也到這份上了,要是你們兩個使詐,老子也一樣收拾了你們。”白老大說着掀起了自己的衣服,腰上綁着的滿滿的都是**。
“看見沒,這是老子和山上煉丹的那個爛人找的,那爛人給老子說了,這東西只要點燃就能把方圓幾十丈以內的東西詐成渣滓,你們兩個若是敢哄老子,老子這條老命不要了也會拉着你們。”
楊霖刷的一下拔出自己的長劍:“你不要欺人太甚,真以爲我們不敢動手不成?”
白老大猛的打開一個火摺子,衝着自己身上的**:“你想試試?”那模樣一點都不作假,只要雲錦昔和楊霖想要他的命他便能要他們兩個一起陪葬。
“楊護衛,收起劍,收拾收拾,我們儘快往南走。”
這個白老大不知道什麼原因要去南邊,一個連**都背在身上的人,雲錦昔可不相信只用威逼利誘便能問出話來的,她能做的便是跟着一起往南方而去,也好知曉這人的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