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寶的頭,點的都快掉了,“你真的是這麼做了。”
“可念念一向體貼大度,不會因爲這麼一點兒小事和我計較,我覺得,還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固執的搖頭,苦思冥想,也沒有結果。
這兩個人在黑水嶺一待就是一早上,餓得小桃肚子咕咕叫也不敢出門。“王妃,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吧!總不能是做縮頭烏龜似的在房間裏待着。”
“暗道裏有喫的,想喫的話自己進去拿。”杜念雪打定了主意不想見他。儘管大家可能都覺得她小題大作了,她自己有自己的堅持。滿眼滿心看見的聽見的都是皇宮把好好的人變成了權利的機器,把善良的人變成罪惡的源頭,她又怎麼能冒險讓仲承澤或者自己進去呢!
小桃還是忍着沒有進地道。那可是爲了崇雲閣的死士準備的,防止有一天他們被追殺的時候沒有個藏身之地。地道裏的食物水源充足,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動。小桃也算是明白杜念雪的決心。
“王妃,你這樣不解決問題,也不面對王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事情只能越來越複雜。”她站着說已經累得腰痠背痛,乾脆拉着凳子坐在牀邊,面對着想要躲藏起來的杜念雪,苦口婆心的教育。
念雪突然掀開被子,和小桃面對面坐着,“我想不明白,我想不通,爲什麼一定要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權力地位!”說到生氣的時候,她還抑制不住的尖叫,“真是煩死我了!”
就算是訓練場有整排的人在訓練,可這具有穿透力的女聲高音,還是成功的鑽進仲承澤和孟寶的耳朵裏。
“念念!”
“王妃!”
兩個人直奔房間走過去,果然,推開門就看見念雪和小桃面面相覷,因爲爭執,而臉色微紅。
“出去!”她光腳站在牀上,指着門口,“誰讓你們進來的!”
折騰一整夜的仲承澤終於鬆了口氣,“有什麼話我們回府再說,別鬧。”
杜念雪快要瘋了。所有人都以爲她在鬧!“我鬧什麼了,我怎麼跟你鬧了,我一個人出來走走,透透氣不行嗎?”顯然,語言已經不足以表達她的怒火了。她幾步衝到地上,把桌上的燭臺、茶杯,通通砸向門口,“給我滾,我讓你們滾出去!”
這一晚上的委屈,因爲仲承澤遲到的尋找,終於在這一刻尋到發泄口,讓她一吐爲快。
杜小桃和孟寶乖乖的走出去,把戰場留給兩個人自己解決。
“仲承澤,你現在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指着門口的手指,還忍不住顫抖。“我讓你滾,滾啊,你沒聽見嗎?”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也沒有動,也不說話。等到杜念雪吼得沒有力氣了,他才輕咳兩聲,幽幽開口,“你到底怎麼了?”
“我怎麼了!”因爲激動,說話的時候都帶着大喘氣。“我現在看見你就煩,你追求你的皇位,你追求你的鬥爭,我在這裏很好。”
“就因爲我說了要跟太子爭,你就發這麼大脾氣?”仲承澤簡直沒辦法理解她。
“對,就是因爲你要皇位,道不同,不相爲謀。”突然杜念雪噤聲,她腦子裏盤旋的那句話嚇着她了。
仲承澤也愣住了,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現在這樣幾乎破裂的狀態。他甚至害怕她繼續說話,傷害了兩個人的心。“我知道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問你的意見就擅自決定,你說不做皇上,那我們就不爭了。”他向前走一步,想要把杜念雪拉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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