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王一人單槍匹馬的衝到王府門口,恍若隔世。本以爲杜念雪能在門口迎接她,可看見到,卻只有孟若煙抱着他的兒子,風中**。
“念念呢?”
“不知道。”孟若煙老實的搖頭,其實,她是真的不知道。小桃和王妃還有神醫消失已經快一個月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消息,就連崇雲閣的人,對這幾個人的行蹤也是三緘其口。
“雲二,王妃呢?”
雲二一路瘋狂的跑過來,“應該是在黑水嶺。”他小聲的說。
仲承澤不顧衆目睽睽,翻身上馬,在衆人的期待中,再次出城去了黑水嶺。滿心歡喜以爲她和他同樣急切的想要見到彼此,可看見,不過是燒光了的房屋還有荒涼的訓練場,哪裏有一個人影。
尾隨他而來的雲二看見這一片狼藉也是驚呆了。“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仲承澤如鬼魅一樣衝到她面前,“人呢?”
“王爺,你冷靜,我走的時候,王妃確實在這裏。只是王妃做火藥的時候受傷了,神醫在照顧,所以只能我一個人去建寧找你。”他委屈的把實情都吐了出來,“我不敢說,就是怕你在戰場上失控。”
家還在,愛人沒了,讓他怎麼能不心痛!尤其是這個時候還有臉上門找麻煩的仲承濤,他就更沒有好臉色了。
“情況,明天上朝的時候本王會親自說,皇上請回。”
孟寶領命,看似恭敬,其實就是不屑一顧的把笑臉上門的仲承濤送出去。
日落黃昏,給恢復生機的澤王府鍍上一層金色。正廳之內,仲承澤換下一身鎧甲,一身雪緞白衫,腰間束着金色腰帶,腰帶左邊,掛着的是象徵身份的環形玉佩。他沉着臉坐在正位,左邊是宋禹,右邊是孟向羽,而廳中站着的,分別是崇雲閣的雲字輩四人,還有玉樓柳如和孟寶。
“說吧,王妃呢?”
除了雲二知道當天發生的事情,其他人更是一問三不知。
“神醫什麼時候不見的?”
“雲二走的第二天,他和小桃一起消失的。”孟若煙把孩子交給奶孃,隻身走進來,“小桃讓我抱着孩子在將軍府住下,說是王府不安全,我也沒有懷疑什麼。”
她愛着孟向羽坐下,安靜的看着一臉鐵青的澤王。他沒有任何打了勝仗的喜色。
“雲二,你說。”
“王妃給你們做火藥的時候,房子炸了,當時受了重傷,所以就交給神醫了。”
“有多重?”仲承澤的聲音抖了兩下。
“死裏逃生。”他低頭站着,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一時間,安靜的連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王妃死裏逃生,他們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沒了神醫,這皇陵裏面的東西該怎麼辦?”
仲承澤絲毫沒有猶豫,“燒了!”
“神醫說了,燒不得。”宋禹攔住即將傳命令下去的澤王,“既然大家相安無事,還是先等你休息一下再來定奪。”
都看出來澤王心情不好,生怕成爲他出氣筒的衆人一溜煙就都消失不見了。
他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牀上,一顆心怎麼都平靜不下來。沒有她在的澤王府,就像一座冰窟,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王爺,李元德還在後院關着呢!”
“給他喬裝打扮一下,本王明天上朝要用。”他甚至還有些慶幸杜念雪不在,等他肅清了平夏的所有事情,風風光光的迎她回家。只要神醫和小桃在她身邊,相信她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天祺睡着了,澤王悄悄的抱他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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