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自從修煉《聖法》後,我的飯量大增,還不會胖,嘿嘿,要是被那些喫貨知道,一定羨慕死我了!”曼玉兒驕傲的說道,還假裝挺着肚子,像個孕婦模樣。
墨天臉上帶笑,眼裏卻有一絲凝重。
不知爲何,剛纔玉兒說話的時候,他好像看到洛香冥冥中的命運線,灰暗無比,隨時會斷掉,就像那晚修行看到於曉的命運一般,他在心中悱惻:“難道洛香的命運提前了?”
直覺告訴他,今晚肯定有事發生。
“玉兒,我們去藝術學院的時候,暫時先別告訴洛香,我們喫我們的,等到晚會結束了,再喊她喫夜宵,可以嗎?”
“嗯,好的。”曼玉兒似懂非懂,但能去藝術學院她就很高興了。
東城藝術學院距離東城大學不遠,否則洛香也不會天天趕過來蹭課、喫飯了,墨天兩人打的過去,起步價以內。
他們在食堂喫飯的時候就看到演講比賽的宣傳橫幅,兩人先在操場走走,發現不愧是藝術學院,俊哥美女真不少,就像大白菜般平常,不過墨天和曼玉兒絲毫不差,甚至要勝出很多。
曼玉兒就不用說了,本身顏值就很高,修行的又是古武法門,氣質比尋常人好上太多,不失柔弱,但也充滿颯爽,而墨天的容貌在美男中或許算不上佼佼者,但除此之外的軟件因素,那是旁人拍馬不能及的。
都說一個人的能力決定一個人的氣場和在他人眼中的氣質,而墨天有多少突出的能力?
醫術聖手、煉丹宗師、陣法大師,還有年輕一輩中出色的境界,這麼多能力齊聚一堂,讓他有種神祕莫測的氣質,何況他這麼年輕,更讓人遐想連篇。
如果有人把他和別的男生比較,那麼裁判肯定忽視容貌的作用,或者根本不看容貌,下意識的就認爲墨天是他人拍馬不能及的。
畢竟容貌是天生的,每個十年都能有幾個禍國殃民的美人,而像李運這種匯聚多種能力於一爐,並將之納爲己有的大妖孽者,五百年都出不了一個!
物以稀爲貴。
墨天在容貌上比不過人的話,那就拿實力比較,就像成年人欺負小孩,誰與爭鋒?
差不多七點多,在操場上纏綿的兩人起身離開,前往小禮堂,演講比賽就在那裏舉辦,想去的都可以去看。
因爲演講比賽沒有選美比賽、模特比賽什麼的吸引眼球,每年的觀衆都比較稀少,巴不得有很多人過來。
兩人找了靠後的座位坐下,沒過一會兒,穿着黑色小禮服,露出修長美腿的女主持人從幕後走到臺前,正是陳墨香。
燈光匯聚下,她清純的容貌更添靚麗,而且她的聲線、目光都如流水般澄澈,令人不自禁的心靜。
禮堂裏鴉雀無聲,只有陳墨香一人的聲音。
墨天微眯着眼打量周圍,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卻不知從何而來。
旁邊的曼玉兒懵懵懂懂,興奮的看着舞臺上的洛香,大眼睛眨動,臉上笑容一直沒消失。
“墨天,你看洛香姐姐稍微打扮一下就好漂亮啊!”曼玉兒驚歎道,絲毫沒發現周圍的男女都不時朝她看去,爲她的容顏所傾倒。
墨天溺愛的摸摸她的頭,雖然經歷了這麼多事,她還是如此可愛、單純,好像沒有什麼能影響到她,但這樣挺好的,能一直快樂。
以前他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她,會給她很大的壓力,現在看來,擔憂是多餘的。
但他覺得不正常,常人遇到這麼多事,總該會焦慮一點,但玉兒好像總不會放在心上,有一種把壓力自然而然傾瀉掉的能力。
難道玉兒身上有自己發現不了的祕密?
就在墨天失神的時候,他忽然低頭朝坐在前排的觀衆望去,一個扭頭回去的身影引起他的關注,那是?
席三甲!
剎那間,墨天眼中掠過寒芒,殺機下意識的流露出來。
本是夏天,炎熱的季節,坐在他周圍的男女都忽然打了個激靈,如墜冰窖般寒冷。
席三甲也發現墨天了,他眉頭皺起,臉色鐵青,望着舞臺左側的洛香,眼神掙扎,在考慮怎麼辦?
離開,還是留下?
不算艱難的抉擇,席三甲起身離開,他知道留下來也沒用,有墨天在,他是無法得手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走。
只是他起身的時候,墨天的目光也隨着他移動。
他來到走道準備離去的時候,回頭看了眼,發現墨天也起身了。
剎那間,席三甲心中騰騰的湧現怒火,我都讓步了,你還想怎樣?再聯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被父親、被家族拋棄,罪魁禍首都是這個突然崛起的臭小子,他就無法抑制的暴躁,就像走火入魔般,眸子泛紅,殺人的前兆。
他在心中低吼:莫非你墨天真當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你跟過來做什麼?想揍我一頓嗎?你有這個能力嗎?!
席三甲深呼口氣,不管身後越來越近的氣機,朝小禮堂外走去,既然你要跟,那就來吧!
或許你在醫術、煉丹、陣法上面有我無法媲美的造詣,但在修行上,在殺人上,誰比誰差還不一定呢!
小君山一役有什麼了不起?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
我席三甲也是地級巔峯,一隻腳邁入天級的天之驕子,又有強大的天級寶器和頂尖功法,就不信殺不了你!
“本想汲取洛香的陰元,一舉邁入天級,萬無一失的時候再來殺你,但不代表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席三甲在心間咆哮,爲自己鼓舞道:“大不了受點傷,哼,這樣纔有挑戰性,才能堵住父親的幽幽之口!”
墨天讓曼玉兒坐到前方,和洛香匯聚,兩人有點照應,同時打電話給萬家安排的,特地在暗中保護曼玉兒的長老,讓他到禮堂中守護。
交待好這些事情後,他才放心的離開。
來到小禮堂外,墨天看見前方的路燈下,席三甲在不快不慢的走着,似乎專門等他的,他眉毛挑起,猜到席三甲的用意,跟了上去。
兩人以相間二十米的距離走着,席三甲沒有回頭,墨天也沒有縮小距離。
最後,他們來到藝術學院旁邊的一個公園裏,裏面有一座人造假山,幾十米的高度,晚上沒人上山。
席三甲來到山腳,開始攀山,一腳踩在巖石上,騰空而起,雙手負在身後,如履平地般踩在一塊塊巨石上,朝山頂飛速而去。
墨天望着半山腰的人影,眸子裏掠過一抹凝重的色彩,似乎猜到他要做什麼了,隨即冷哼一聲,自語道:“我倒想知道席家的火元功有多厲害!”
砰的一聲輕響,他也騰空而上,途中都沒借力,就這麼扶搖直上,比席三甲輕鬆很多,也飄逸許多。
快到山頂的席三甲低頭看去,面容驚駭,飛行?!
這是天級強者才能做到的事啊!
難道墨天邁入天級呢?
他比我小數十歲呢!
一葉落而知天下秋。
站在山巔的席三甲目瞪口呆,眸中有驚駭。
在修行界中,天級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御空而行。
否則即便是半隻腳踏入天級,也得老老實實的借力跳躍,就像剛纔那樣,不時的一腳落在石頭上,藉助反彈的力量向上。
而在他的眼中,墨天就是這麼平直的朝山巔而來,與他一樣也是雙手負在身後,但從容氣度無法相提並論。
剎那間,席三甲後背發涼,有些後悔沒聽老人言。
如果墨天真是天級,那絕不是他能對付的。
在修行界中,跨越大境界作戰極爲艱難,尤其是地級到天級,便是他這樣的天才也做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