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幾個人看了看童曈,又相互對視幾眼,並不開口。
以往這種事每個人都會擺出老資格老經驗來高談闊論一番,今天是怎麼了,竟然大多數保持緘默,算不算明哲保身呢?
童曈暗歎了一聲,輕輕道:“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們找上我們,肯定沒有好事,我說過,幽夜門已經洗白,黑道中事再也不參與,現在我想問問,有什麼辦法能推掉他們,又不結仇怨?”
其實問之前她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熾烈集團在找上他們之前肯定已經盤算過。以熾烈的行事風格來說,既然他們開口,幽夜這邊就不容拒絕,事情迫在眉睫。
“熾哥,幽夜那邊拒絕合作。”
“哦。”熾天臉上沒有奔雷想象中的不悅,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半山上若隱若現的建築自語道:“真的個好地方,看樣子住在裏面還蠻舒服的。”
奔雷扯了扯嘴角,露出好奇的神情:“熾哥,這件事”
熾天收回目光:“她怎麼說的?”
“說幽夜已經洗白不做了,讓我們接受東番。”奔雷對答覆非常不滿:“我看他們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不教訓他們一下,豈不是會被道上的人笑話。”
說到這,好奇的表情繼續回到奔雷的酷臉上,他從沙發上坐直身體湊近熾天,巴巴的望着熾天:“熾哥,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說。”
奔雷撓撓頭:“幽夜門確實沒有這麼大實力,我們現在不需要跟任何幫派合作,爲什麼找上他們?難道那個美女真的是我們要找的人?”
熾天笑了,笑得邪魅而溫暖,笑容帶着幾分不認真:“很有可能。”
看到他的笑,奔雷驚愕不已。
跟熾哥在一起二十幾年了,熾哥笑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他竟然在笑
奔雷半晌無語。
說實在的,他個人非常喜歡看到熾哥笑,熾哥一笑起來,整個就象變了一個人,那種壓得人喘不上氣的感覺就會消失。
此刻,奔雷覺得如果真有人的笑容能夠傾國傾城的話,熾哥就能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