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曈是個想到就做的人,她脫掉跟牆體顏色相近的衣服,換了一身黑紗裙,搖曳着往楚雷房間走去
“楚哥。”
隨着一聲嬌笑,門被推開,楚雷的精神瞬間高度緊張。
他的門沒關,因爲他知道童大小姐很可能會來,爲了避免重新安裝門的可能,所以他沒關。
楚雷已經在房間裏等了好一會,現在已經很晚了,所以他還以爲今天晚上會走運點。
只可惜,他還在惡夢循環中。
“怎麼穿得這麼整齊呢?”童曈看到衣冠楚楚的楚雷坐在□□:“是準備出門,還是就準備這樣睡覺?”
出門兩個字提醒了楚雷,他急忙點頭:“是啊,我有事要出去,不能陪你談心了。”
“哦。”童曈拖長尾音的走到牀前坐下,當她坐下的那一刻,楚雷同時象裝了彈簧般彈跳起來:“我走了,可能明天中午纔回得來,有什麼事明天午飯再說。”
他的行動很快,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時,人已竄到門口。
童曈看着他逃走,正中下懷。
剛剛她還在想着怎麼避開他的視線,好到窗子去查看,沒想到他這麼識趣,竟然會主動離開。
輕輕的,她脣角劃過笑容。
窗外夜色深沉,園子裏的路燈幽暗,樹木森森,晚風吹來,帶來一片清涼。
一輛悍馬趁着月色飛快的從小道上向門外開去
童曈無心欣賞夜月,她急急的把頭伸出窗外查看右側的牆壁。
沒有窗子!竟然會沒有窗子!
這個結果讓她大失所忘。
進楚雷房間前,她還在小樓裏再次察看了一番,結果什麼都沒查到,想不到現在還是沒有收穫!
童曈恨恨的想着,早知道是這樣,她剛纔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險去牆壁上溜冰了,差點就黃鶴一去不復返。
真是笨,她早該先來查看楚雷的房間,沒想到自詡考慮還算周全的她竟然犯了這麼大個錯誤,象個白癡似的去爬牆!
童曈清楚的記得第一次來青園查看的時候,牆壁還是正常的,這個楚雷,不,也許是他背後那個人,竟然這麼悍、這麼壞,轉眼就把牆壁弄成溜冰場。
氣歸氣,罵歸罵,氣炸了、罵累了都沒用,她還是進不去!
童曈冷靜下來,那個在心中盤旋許久的念頭再次浮現出來。
咬了咬牙,她毅然下定決心。
交易!
就算他真不要錢,不過是不過是“那個”一次,有什麼大不了。
雖然這樣想着,童曈的臉上還是飛起紅霞。
她,現在就打電話嗎?
想到這,她看着桌子上的座機。
青園裏手機沒信號,要打電話,只能用這裏的座機,現在都半夜三點多了,跑出去打手機不太合適。
童曈知道,用這裏的電話,打出去的號碼肯定被查。
查吧,關她屁事。
反正小三不是一般人,他給她的號碼肯定查不出問題,如果楚雷問起,她就耍賴,就說拔錯了,看楚雷以怎麼樣。就算能查得出來,也是熾烈堂的本事,算小三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