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曈的聲音也幽幽的,就如那燈光。
“對不起,沒想到你這麼快。”熾天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準備躲閃了,她決定了,可是爲什麼她的表情那麼空白,眼神卻帶着一絲慷慨就義般的神情?
熾天慢慢到牀-邊,臉上的痞笑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意,看着他的臉,童曈彷彿看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情形,他那麼冷,冷得讓人全身冒出雞皮疙瘩,而他的霸氣更是凜人得無法言喻。
“你”
她才說了一個字,身上的被子已被大力掀開。
“爲什麼還穿着衣服?”熾天被心裏那個她討厭他的猜想堵住了,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如果換做是其它女人,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離開,連看都不看一眼,事實上,他有這種衝動,想要離去的衝動,可腳卻移動不了半步。
這個女人,她以爲她是誰?不過是個女人,滿大街一抓一把!
童曈看出了他的變化。
很奇怪,小三象完全變了一個人,雖然她早知道第一次見到的他可能是真實的,在他無賴的形象迷惑下,她已經不知不覺習慣他痞痞的賊樣子。
童曈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邊的被子,卻沒有把它重新拉回身上。
這是盛夏,夜裏也熱,雖然空調溫度適意,他的臉卻讓她覺得空氣驟然變冷。
“怎麼不說話?”
面對他的冷言,童曈莫名緊張,她張開嘴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清清喉嚨才小聲玩笑:“等你幫我脫,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
熾天看着那薄衣下的嬌-軀,臉上的冷意慢慢消退。
她穿着一件雪白的真絲睡裙,那種奶白色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純中帶媚,媚中又帶柔,想不到這種顏色竟然極致的襯托出她的嬌美。細膩亞光的布料柔軟光滑,緊緊貼着她曼妙的曲線,讓人看一眼就無法移開目光。
熾天不由得回想了一下。
童曈,確實是個過人的美女,記憶中她穿任何顏色的衣服都很美、很魅惑,每種顏色都給她帶來不同的魅力,而她那種媚進骨頭裏的特質無論何時都不曾消失過。
對男人來說,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時時刻刻都吸魂的欲-望之源。
熾天突然在牀-邊坐下,粗魯的推了她一把:“進去點,你總不會希望我睡到地上吧。”
童曈緊張的心猛的收縮。
做爲女人,她本能的害怕,她不得不承認某些時候女人確是弱者。
剛纔在浴室裏她已經很堅定的決定面對這件事,她準備躺在他,隨便他動作好快些完成這次交易,只要天一亮她就找個藉口回去。
可是現在面對百變的小三,她的神經繃緊了,縱然她沒奢望跟他有情侶間溫情的做ai,也不願意被粗魯的侵犯。咬了咬脣,她起身躺到牀另一邊,還沒躺好,耳邊就響起冷冷的聲音。
“離我這麼遠幹嗎?”熾天的聲音雖然還是冷冷的,卻不象之前那麼寒意凜人,童曈立即察覺到了。
剛纔她還有一種不敢想的念頭,她怕這個男人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