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出眼淚來了。
其實他應該恨她,也真的恨她,只是人的生死不容自己選擇,他,確實是她生出來的。
“未來的公爵夫人,既然你想走我就不留了,”熾天擦擦眼角,抱童曈的手緊了緊:“我的城堡,只留給我最愛的人。再見,不送。”
一個黑夜警衛匆匆走來,輕輕在熾天耳畔了說幾句話。
“這下好了,不用派車送你們,你的公爵就在城堡外,請吧,記得一小時內。”熾天冷冷的。
城堡外,警衛已攔住萊雷登公爵一行的車。
“搞什麼?我回自己家的你也敢攔!”萊雷登怒氣衝衝的推搡警衛,結果那個面無表情的大漢根本不容他囂張,反手一把推過去,要不是他身後的小兒子扶住他,他非滾到地上不可。
“你好啊,你好啊!”
萊雷登氣得全身亂抖,但是這次他學乖了,只是用顫抖的手指着警衛,人還是跟警衛保持着一臂的距離。
他真倒黴,本來以爲那老太婆當天就死,結果她竟然苟延殘喘的多活了五天。他的耐心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她才終於嚥氣。做爲名義上的丈夫,表面工夫還是要做的,所以他安葬了那個老太婆纔去找她的律師。
“這是公爵夫人留給您的信。所有的現金和不動產將由公爵夫人的繼子繼承,您享有倫敦這套住房的使用權,但所有權仍歸依路斯先生。”
當時萊雷登就傻眼了。
什麼時候那老太婆的侄子變成了繼子,還享受所有繼承權!
“我並沒有認他做繼子啊!”時間他這樣喊着,但是律師冷靜的話把他打入谷底。
“萊雷登公爵閣下,依路斯先生只是公爵夫人個人的繼子,這份遺囑合法有效,本人只是受委託現來宣佈”
萊雷登現在很後悔,早知道是這樣,他纔不去辦喪事,結果還是被那老太婆耍了一頓!
“你現在就去通知蘇莉娜夫人,我萊雷登公爵回來了,讓她來迎接。”
警衛還是淡淡的看着他,不爲所動。
突然,城堡圍牆大門開了,萊雷登一喜,臉上掛起傲慢的神情。
來人果然是蘇莉娜和莎拉麗,只不過,她們身後跟着兩個警衛,那些警衛手中提着行李箱。
萊雷登的傲慢立即變成了驚訝:“你們搞什麼?”
“爸爸,我們要離開這裏,走吧,再也別回來。”莎拉麗撲進萊雷登懷裏哭道:“他們都欺負我,趕我走”
“胡說什麼!”萊雷登剛失去了大筆遺產,正想回這個豪華城堡來,在這裏白喫白住,沒錢了還能讓蘇莉娜從熾天那拿,怎麼能走呢?
他轉向蘇莉娜吼道:“她是小孩子不懂事,你怎麼也跟着胡鬧?快進去告訴小天我們回來了。”
“不必。”一個清脆的嗓音傳來,童曈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你們都離開,立即。現在這是我的城堡,我的地盤,你們不受歡迎。”
萊雷登一窒,狂怒的吼起來:“蘇莉娜,你還不進去讓小天來?就讓這個野女人把我們所有人都趕出家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