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鳳倚正是煩躁,“誰!誰竟然敢在我這說話?”他不是讓所有人出去了麼,出去,什麼叫出去!
“原來是你,這是什麼地方?”說話的這人也是迷迷糊糊,在牀上翻騰的仙鳳倚毛了,“你特麼怎麼進到我屋裏來的?”這一眼瞪過去,看清楚了這人,仙鳳倚才恍然。
一身白衣服的秦琉璃,此時已經衣角發灰了,髮絲也是零落在耳邊,此時一臉迷惘的看着仙鳳倚,“我也不知是怎麼到這裏來的。”
他知道啊!他讓給人給送來的,只是不是說讓送到自己房間吧。仙鳳倚也顧不上自己是不是也是衣着亂七八糟的,就跳了起來,只是看看這房裏裝飾,又蔫了回去。麻蛋!自己走錯了屋,跑到隔壁客房了。
“你現在在我家,你忘了,喝酒喝多了。”仙鳳倚無奈的垂首,自己還真是把秦琉璃這號人給忘了,忘得很徹底。
只是他現在是在沒有心情和秦琉璃講話,“你不是要找你的小公主麼,她就在隔壁,你快去找吧。”秦琉璃一聽,本還有些醉意的精神,裏面清醒了七八分,推門就要出去,“記得給我把門帶上,回來時候梢瓶酒!”
有了個跑腿的人,還是好的。迷迷糊糊的,仙鳳倚又任憑自己隨着醉意睡了下去。
秦琉璃這也顧不上赤着腳,就往外跑去,這兩個院子之間是有一個通着的小門,門也是開着,就這麼微微敞開着,從裏面透出來的光,隱約有個笨重的身影在晃動。秦琉璃覺得眼熟,似乎是一直跟在溫華身側那個笨熊。
倒是沒想到溫華在這異世界是成爲了馭獸師,還具有御獸笛這麼個逆天的玩意兒。不過看她那樣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本事有多逆天纔對。秦琉璃輕輕推開那扇小門,就看到了一幕十分溫柔的畫面。
溫畫畫,也就是溫華而今的本體,靜謐的坐在庭院當中樹蔭下的小榻之上,腳掌來回波動着,雖然仍舊是臉色不佳,但是神情卻飛揚好幾分,似乎再沒有任何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