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蕊蕊見戲看了,走過來,不等夏城回答就替他回答道:“她就是那個把平陽公主趕走的賤女人。”
歐陽靖利眼掃想這個花癡加白癡的女人,冷道:“你跟她一路貨色,滾。”
“噗嗤。”落花一下沒有忍住,笑了起來,幸災樂禍的對陳蕊蕊挑釁道:“聽懂沒,你也是賤女人一枚,還不趕緊滾蛋,呵呵。”
歐陽靖見這個女人還笑,覺得她的腦子一定少了根筋,用同樣的語氣道:“你也可以滾了。”
落花的笑容僵住,瞬間變臉,冷着臉生氣的道:“你滾給我看看,長這麼大還沒有滾過。”
歐陽覺得跟她這種女人在這裏廢口舌簡直就是在降低自己的品格,準頭懶得理會她,直接對夏城道:“你跟我走。”
夏城豈會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配合地走過來應道:“媳婦,你餓了呀,那我們就進前面一家酒樓喫點東西吧!”
“好,還是我家相公好。”她挽住夏城的手臂,挑釁的看了那個沒品的男人。
虧他長了一副好皮囊,配上他簡直就是浪費。
歐陽靖見他們走進酒樓,尾隨着跟了上去。陳蕊蕊見走進成了透明人,氣得直跺腳,不服氣的也跟了上去。
可是當她進酒樓的時候,連他們的人影都不知道在哪裏,走到掌櫃前就問道:“剛纔進來的兩個男人和一個蒙着面的女人在那個包間?”
樓下沒有人,那就是造樓上的包間,她總不能一間的敲開看,只有問掌櫃了。
掌櫃見她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就瞥了一眼,然後低下頭就道:“不知道,沒有注意看。”
他可不想這個女人搗亂,到時候損失的是他的酒樓。
陳蕊蕊一聽掌櫃這話,氣得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她的舉動引來落下那些喫飯的眼光,最後尷尬的跑出酒樓。
樓上包間,落花剛坐下,見沒品男跟着進來,沒有好臉色,語氣很不善的說道:“你進來做什麼?”
歐陽靖進來,是因爲他突然發現了問題,對於這個蒙着面的女人,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要不然剛纔說她與那個花癡女一路貨色時,她也不會笑,而不是發怒。
走到桌子前,很不客氣的坐下,說道:“我也餓了,喫飯。”
“抱歉,我們窮,請不起你。”落花到了一杯茶水,趕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