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蕾對君嘯白感到灰常生氣,直接的後果就是,回到雲華殿之後,新房的門就被人關上了。
飛煙和流雲帶着幾個小丫鬟守在門口,其餘服侍的人等,早就被盡數遣散去了後院。
君嘯白是好話說盡,這才被放了進去。
原本甑蕾是想丟他在外面的,可是耐不住林嬤嬤和徐嬤嬤兩人齊心合力的勸。想想畢竟也是新婚之夜,這麼多都看着這雲華殿,剛纔那場火就足夠引人注目的了,自己終究不好做的太過分。
只是君嘯白被放進來之後,甑蕾就將兩個嬤嬤哄了下去。
新房裏只剩下流雲和另外兩個小丫鬟服侍,君嘯白這頭被安排去洗漱更衣,回來時甑蕾早就爬上牀睡下了。
光潔的白玉石地上鋪着兩牀大紅的被子,流雲站在一旁對着君嘯白行了個禮,君嘯白這才明白,敢情自己這洞房花燭夜只能打地鋪!
他想想就實在心有不甘啊!
可是再不甘,他也不敢貿貿然爬上牀去。事關甑蕾的性子到現在他已經完全清楚,這要惹毛了她,不說地鋪,只怕懸樑也沒個結實的白綾呢!
最後只得無奈的躺下,而後流雲吹熄了紅燭,自己也帶着小丫鬟一起退到玄關處去守夜了。
新房裏一片漆黑,君嘯白躺在被子裏,絞盡腦汁的想着怎麼找藉口去搭訕。
甑蕾這天是着實累了個半死,方纔卸妝洗漱的時候,鬆掉頭上那幾斤重的首飾,她這才發覺自己脖子也酸了,肩膀也木了。
連眼珠子都轉動的不那麼靈活了,整個人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頓似的,一句話,姐這回是被貴重珠寶壓到元氣大傷啊!
看來人家郭美美也不是這麼好當的,曬家當的事不是每個人都傷得起的。
甑蕾剛剛從劉重昭那裏敲到兩萬兩銀票的喜悅,已經被這種極度的疲憊沖淡了不少。
否則依她在甑府時的習慣,肯定會忍不住在睡前抱着銀票數一數再睡的。
她這一躺下,頭一靠着枕頭,很快就睡着了。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覺得右腿一陣劇烈的抽搐疼痛。她本能的側過身,一手抱住右腿,叫道:“啊!我腳抽筋了!”
君嘯白此時還沒有睡着,一聽這聲音,他馬上一咕嚕爬起來,也沒顧得上點着蠟燭,便撲上了牀。
“你怎麼了?腳抽筋?還是哪裏抽筋?”
說着,他的手便觸摸到了一團柔軟的肌肉。嗯,好彈,差不多有一個饅頭大小,一隻手壓上去,剛剛好
甑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心裏本能的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房裏哪裏來的男人?
這男人還摸自己的胸!靠!找死啊!
她腿上功夫不差,又是應急式的自衛,於是飛起一腳,君嘯白就被踢下了牀。
而且,這還不算什麼,最悲劇的是,甑蕾飛腳踢中的部位,正好是他雄赳赳氣昂昂的關鍵部位
君嘯白痛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啊!--------嗷!人家的小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