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烏雲開始慢慢佔據夜空,而匆忙的乘客也變得更加匆忙。而此刻的車站大廳卻站着三個人兩男一女,沒錯是我們。驗票員的一席話讓我再一次感到有些後怕,車站的空氣似發出死人屍體氣味一般令人難以忍受,又或者是那個癡呆老爺爺就在我們身旁?
“哦,是這樣啊,真是令人不解呀,對不對,小樂?”看我沒有反應,文傑撞了撞我。
“啊,怎麼了?”
“唉,真是服了你了,又在想什麼啊,不會是”文傑用餘光瞥了瞥旁邊的驗票員,我立馬明白了。
“什麼呀,你又想哪去了,我剛剛只是在想我們現在的境況該怎麼處理。”
“對呀,因爲剛剛的事件導致整個列車時間推後,現在最快的列車也要到明天,那咱又要向後推行程了。”
想到此事,我和文傑同時嘆了一口氣。而驗票員也似乎看出了我們的失落。
“真是抱歉啊,二位,對於此次列車的推遲,我代表公司向您道歉。”
“哦,不用不用,這事的發生是誰也料想不到的,況且列車公司這麼做也是爲了配合警察的工作。”
“對了,二位,你們去哪啊?”
“我們是去福建肖厝市。”
“啊,那裏啊,一般那個地方的車流量是很少的,而且你們怎麼會去那個地方啊。”
我生怕文傑那個大嘴巴在美女面前說了真話就搶先說了“我們是去那裏做些調查。”
“哦,是這樣啊。反正我也不用上班,看你們二位有緣就幫一幫你們吧。”
“幫我們,難道還有其他的列車嗎?”
“額這個先保密,你們跟我來吧。”
就這樣,我們二人在滿腦子疑惑之下跟她去了。
到了一個車間,她停了下來,拿出了一個遙控,恩了下去。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從不遠處跑來。
“額請問,這個貨車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貨車別看只是一個貨車,速度可不亞於普通汽車哦,一般我都會藉着這個車開回家。所以車長乾脆將車鑰匙給我了。”
“哇哦,姚小姐你真厲害啊。”聽到這話我和驗票員小姐都感到很驚訝。
“咦,陳先生你怎麼知道我姓姚啊。”
“哈哈,剛剛你的錢包上的身份證告訴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真佩服陳先生的眼力啊。”
“那當然了,我可是火眼金睛啊。”哼,估計只有對美女纔有火眼金睛。可是,這位漂亮的驗票員竟然和我一個姓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先自我介紹吧,我叫姚欣雨,在這家列車公司當驗票員。”
“哦,我叫陳文傑,他是姚小樂,和你一個姓。姚欣雨,真好聽,名字就和你人長的一樣漂亮。”
“哪裏哪裏,你見笑了。”
看着文傑和那個姚小姐聊的不可開交,我竟有些不爽的情緒。
“好了好了,咱們還要不要趕路啊。”
“哦,對對對,趕路要緊。那姚小姐就麻煩你了。”
“恩,沒事。”
一聲發車聲在寂靜的車間響起,我們坐在姚小姐的車上趕往目標地。
一路上,文傑依然不放過任何的搭訕機會,想着法的逗笑姚小姐,而坐在後車間,我看着這位姚小姐我突然有種莫明的感覺。
“你爲什麼那麼冷靜?”
“什麼?”瞬間,由於我的一句突然的話,使得整個車內的氣氛從剛剛的歡笑變爲一片沉寂。
“抱歉我這麼問,只是剛剛在面對那個猝死的老爺爺時,你那麼的冷靜沉着真的很讓人不解。”
姚小姐沉默了,而文傑也轉過頭來向我擠了擠眼色,示意我說錯話了,但是我卻沒有理會他。
“其實我在這個列車公司只來了2年而已。”
“那請問你之前是什麼職位?”
姚小姐又是一陣沉默,而此時文傑的臉已經快扭成一團了
“法醫。”
“什麼?”聽到這個回答,我和文傑都感到一陣驚訝,沒想到眼前這位美麗又熱心的驗票員竟是一個法醫。
“對,我的專業是醫學,大學畢業後我就進入了法醫這個行列。在當法醫的這幾年裏,我見多了死人死事,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
“那你又爲什麼不繼續當法醫呢?”她又沉默了一會兒。
“抱歉,姚先生,恕我不能說明。”看到這種情況,我也識相的閉上了嘴,不再過問,車內又恢復了沉寂,死一樣的沉寂。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留給我們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驚訝,同時也讓我們更加瞭解了這位驗票員美麗之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