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好似熟悉,我似乎已來過多。一片的白色本應是純潔明亮的感覺,此刻竟讓人有些害怕,要不是眼前躺在我手邊的姚欣雨的話,我真以爲我進入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此時的姚欣雨穿着的很樸素,沒有舞會上那樣的光鮮亮麗,但依然遮不住她骨子裏散發出的美。她的額頭枕在我的右手臂上,樣子甚是安詳。看來她是真的累了。
看見她的髮間有一點污穢,應該是灰燼還沒去除,於是我便伸出另一隻手去替她撥弄掉,然而不曾想竟打擾了她的睡眠,她抬起了頭看見我醒了,一臉幸喜的向我問道:“小樂,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恩,好多了。抱歉啊,剛剛我本想幫你把頭髮上的污穢弄掉誰知竟打擾了你的睡眠。”
姚欣雨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說什麼呢,應該是我要感謝你纔對,在那樣的環境下你肯爲我去找父親的護身符我真的很感動,也很感激你。”
提到護身符,我突然感到一陣羞愧,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啊,姚欣雨,我沒有幫你拿到你父親的護身符。”
姚欣雨笑了一下說道:“沒關係,其實當我那時到了走廊時我就知道那個護身符可能已經隨着這團火焰成爲灰燼,雖然我也很是傷心,不過看到你去尋找護身符的那一刻我已經找到了比護身符更重要的東西。”
我一臉疑問的問道:“是什麼啊。”
姚欣雨伸出手指向我的心臟指了過來說道:“是你肯爲我冒着火災前去拿護身符的那份心意。當時你將我放到牆角,然後一人前去洗衣房的時候,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任何一個重要的東西都不上一個生命的價值。所以現在護身符在不在已經無所謂了,重要的事你的身體好不好。”
聽了姚欣雨的話,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了一個人陳文傑。
“咦?小樂,你已經醒了?”看到我醒了,文傑忙走到我的牀前問道。
我笑了一下說道:“恩”
文傑又說道:“那太好了,我還以爲你又像上次那樣昏迷個十天八天的,花了不少醫療費呢。”
“說什麼呢,我纔剛醒你就這麼咒我,是不是活的膩了?”我對文傑喊道。
文傑撓了撓頭笑道:“怎麼敢怎麼敢啊。”
這時,姚欣雨對文傑問道:“怎麼樣,文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文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然後姚欣雨又轉向我,對我說道:“小樂,我先去處理一些後續的事,畢竟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呢,就放心養傷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和文傑了。”
我應了一聲,接着目送着文傑和姚欣雨離開了。
望着姚欣雨離開的背影,我突然某生了這樣一個想法如果當初我沒有衝進去救姚欣雨的話,此刻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呢?不過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至少不會後悔。
沒過多久,姚欣雨再一次走了進來,手裏還提了一些水果,對我說道:“小樂,剛在醫院門口的路攤上買了一些水果,我見挺新鮮的,就買來給你嚐嚐。”說着姚欣雨便取出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雖然她一臉高興地樣子,可是我還是看出她隱藏着淡淡的憂傷,於是當她爲我削蘋果的時候,我試探的問道:“欣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
可是姚欣雨卻裝作很疑惑的樣子答道:“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不開心的啊。”
“雖然你極力的掩飾,但是我還是看得出你明顯有一種憂傷的情緒。”我向她答道。
這時,姚欣雨的手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果然,還是瞞不了你啊。”
聽了她的話,我立馬問道:“怎麼了,難道是因爲那個舞會上的火災太嚴重而傷着了來賓?”
姚欣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們事後調查過,雖然當時情況很混亂,可是火勢基本上都集中在洗衣房以及那條走廊上,而剛好那條道少有人至,所以來賓基本上都沒有受傷,大多數都是被嚇壞了而已,之後我也立馬讓文傑向每一個來賓進行了道歉和賠禮,他們也都接受了。”
聽了姚欣雨的話,我舒了一口氣躺到了靠墊上問道:“哦,幸好幸好啊。可是既然來賓沒有傷亡,你爲什麼這麼的唉聲嘆氣呢?”
姚欣雨有些感傷的說道:“雖然這麼說,但依然有公司內部的人員傷亡發生。”
“啊,那是誰?”我急忙問道。
姚欣雨怔了怔說道:“就是陳阿姨。”
“陳阿姨?那個洗衣房的陳阿姨?”我接着問道。
姚欣雨依然點了點頭向我答道:“對,由於此次火源是從洗衣房引出的,所以那裏的火勢是最猛的,而整個洗衣房只有陳阿姨一人在值班着,所以當消防人員衝進去時,在地上發現了已經昏倒的陳阿姨,於是將她搶救了出來。”
“那現在怎麼樣,陳阿姨有沒有事?”我急忙問道。
“還不知道,雖然已經被搶救了過來,但由於陳阿姨年齡的原因現在依然是在昏迷當中。”姚欣雨搖了搖頭答道。
我重新坐了起來,說道:“那陳阿姨的家屬那邊怎麼反應?”
姚欣雨答道:“陳阿姨是獨自一人來到這裏的,老伴死得早,雖然有個兒子,可是合格兒子又不管她,所以她這麼大年齡了還工作。”
“哦,原來是這樣,陳阿姨也真夠可憐的。”我說道。
“恩,我已經給醫院方面交代了,陳阿姨所有的醫療費用都由本公司出。”姚欣雨補充道。
我同意的點了一下頭答道:“恩,是該這樣。那對了,這次突然失火的原因你們查出來了嗎?”
說到此處,不想姚欣雨竟然臉色大變,樣子甚是憤懣的答道:“恩,已經查出來了。”
被姚欣雨這樣子嚇到,我忙問道:“怎麼回事?”
姚欣雨盯着我的眼睛說道:“是有人故意縱火。”
“什麼?怎麼可能啊。”
然而望着姚欣雨堅定的眼神,我也只能選擇相信了,於是我頓了頓問道:“知道是誰了嗎?”
姚欣雨點了一下頭說道:“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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