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姚欣雨取代劉總當上惠新公司的總理之後,王主管就一直想方設法的要將姚欣雨從這個寶座上趕下去,所以他去找王趙漢。
聽說了王主管的意見之後,王趙漢連忙搖頭拒絕說道:“沒那麼嚴重吧,表哥,雖然新來的總理爲人處事比較嚴格,可是你不得不承認公司的確比以前好了許多。”
“你懂什麼啊,你不知道那都是她做的表面功夫,其實啊”說着王主管貼到了王趙漢的耳邊說道:“你不知道,她經常故意找一些理由來剋扣了公司裏員工的工資,而且還揹着董事會和一些大型的公司以本公司的權利作爲籌碼進行交易。”
“啊怎麼可能啊,表哥。”王趙漢聽了之後影牙的懷疑道。
“是真的,我是公司的主管又是你表哥,怎麼會騙你,所以啊,爲了公司着想我纔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你就和我一起行動吧。”王主管努力的說服着王趙漢。
可是王趙漢卻搖了搖說道:“雖然她這麼做不太好,可她畢竟是公司的總理,公司好不容易才從無劉總的狀態變的稍微有些秩序,所以就算她做了不對的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還是不要再生事端了吧。”
“你唉。”無奈何,見王趙漢這副狀態,王主管只好轉身離開,他的那個計劃也只好暫時擱置。
直到某天早上,當時王趙漢正在一如既往的和美眉手機聊天,這一幕正好被姚欣雨看見,幾次勸告之後都沒有見效,所以姚欣雨便將王趙漢手中的電話扔出了窗外。當時姚欣雨只是想以儆效尤,告誡王趙漢罷了,可是沒想到卻是這一次的意外種下了一個深深的禍根。
姚欣雨不知道的是其實那個被他扔出去的手機上掛着一個手機掛墜,而這個掛墜正是嫂夫人最後一次見王趙漢時送給他的,從那以後王趙漢視它爲珍寶,每天都形影不離的帶着,只要她想嫂夫人了就會拿出來看看。
可是沒想到的是隨着手機從樓下墜落,那顆掛墜也被扔了出去。王趙漢匆忙的跑到了樓下,去尋找手機,而聽說此事後王主管也急忙跟了下去。
到了大門口,王趙漢在地上找到了那個手機,然而不幸的是玉墜就像那個手機一樣摔碎在地上永遠也無法復原,就像王趙漢的心情。王趙漢撿起地上的碎片緊緊地握在手裏,連手心都被掛出了傷痕,這時尾隨來的王主管也趕到了現場,就在王主管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王趙漢搶先一步說了。
“表哥,上次你說的那個事情我想我同意了。”王趙漢冷冷的回答道。
“啊你確定?你不是說什麼”
“現在我改變想法了。”說着王趙漢轉過了身,向着公司走回去說道:“她毀了我的玉墜,我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看着王趙漢回到了公司,王主管不禁竊竊暗喜
於是就這樣,在某個早晨,王主管和王趙漢趁保安巡檢完之後的空隙之間,偷偷的潛入到了15樓,然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血水和筆刷在牆壁上寫下了新生必帶來死亡。於是這也就造成後來的“血字”事件。
本以爲這麼做之後,公司裏的員工就會對姚欣雨的印象變差,產生恐懼。可是讓王主管沒有想到的是我和文傑居然巧妙的化解了這一矛盾,令他非常的憤怒。於是他將下一次的目標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血字”時間沒有成功之後,王主管很是氣憤,於是他又想到了另一個計劃,這一次他想着要想除掉姚欣雨就得先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因此他又找來了王趙漢向他說了他的下一個計劃。
聽過之後,王趙漢有些擔心了說道:“啊,這樣不好吧,別鬧出人命了。”
“放心啦,只是嚇一下姚小樂,滅滅他的威風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王主管辯解道。
想了想王趙漢還是覺得不妥說道;“還是算了吧,表哥,我只是想給姚欣雨一點教訓並沒想過要去害姚小樂。”
“害?怎麼能說害呢?就像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那個姚小樂就像是姚欣雨的保鏢一樣,所以要想懲罰姚欣雨,就先得從姚小樂下手,況且他現在變得那麼趾高氣昂的你不羨慕妒恨嗎?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和你一樣的職位啊。”王主管繼續的向王趙漢勸服。
想了想王主管的話,王趙漢也覺得說的有理,於是王趙漢又再一次和王主管合作,密謀了一個計劃。
某天得知我要加班到很晚的時候,王主管特意吩咐周圍的同事下班時輕聲輕語,並且告訴姚欣雨說:“姚祕書因爲上午的事深感抱歉所以特意今晚留下來加夜班,希望姚總能夠同意。”
於是就在我專心致志的處理文傑給我增加的文件之時,周圍的座位都慢慢地空了下來,整個樓道都變得越發安靜,而這一切我都沒有注意到,更沒有注意到最後一個走的王主管鎖上了15樓層的大門。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也開始變得昏暗,整棟大廈都已經沒有人了,這時我才從完成了像山一樣的文件。
可是,我卻被眼前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四處走動一番發現整個樓層樓沒有了人,更不幸的是大門竟然被鎖上了。
無奈何,我只好給姚欣雨打了電話,之後我便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靜靜的等待着,也是在這個時候,王主管和王趙漢開始了他們的計劃。
首先王主管用公用電話給操作室的王逸雲打了電話,等把他叫來之後,王主管便從身後將他打昏,而另一邊王趙漢則是負責引導我進入陷阱。王趙漢先是偷偷潛進15樓將我身後的窗戶打開,接着開始讓我發現大鎖突然被打開。
最後他裝作跟在我的身後,並且特意發出很大的腳步聲,讓我注意到他的存在。
當我自以爲我發現了跟蹤在我身後的王趙漢並且試圖要捉住他時,卻不曾想其實是我被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