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一陣嘆息聲,王義保的故事說完了,整個大廳依然是那樣的寂靜,只不過多了一聲嘆息,我和姚欣雨站在那裏,看着王主管的樣子久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這一切聽起來是如此的奇妙,從寡婦村到地下室再回到公司,沒想到王主管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盯上了我們,而從那時起所有發生在我們周圍的事情都有王主管的參與。
“這這一切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徐若溪不禁感嘆道,當然這也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儘管事實是如此的難以預料與殘酷,但是我總覺得王主管的故事還沒有說完,於是我又走到王主管的桌子邊問道:“那王主管,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如此的恨劉總,以至於連任何一切與他有關的東西都憎恨,他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如此恨他?”
聽了我的話,王主管緩緩的抬起了頭,用一隻胳膊撐着自己沉重的大腦,有氣無力的說道:“因爲我恨他所以我恨他。”
“什麼?這叫什麼話啊。”說着,徐若溪衝動的向王主管的方向走來,幸好我急忙伸出手攔住了她,這時徐若溪向王主管喊道:“喂,王主管,那你倒是說說我弟弟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想你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吧。”
王主管突然笑了一下對着我和徐若溪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讓你看清你這個披着正人君子外貌的弟弟是怎樣一副醜惡的嘴臉。”
聽了這個話,徐若溪更加生氣了,伸出手就罵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弟弟?”幸好我讓史醫生立馬將徐若溪拉回了座位上,才平息了下來。
這時,我轉過身繼續看着王主管說道:“好了,王主管,那就麻煩你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
沒想到當回憶起這段往事時,王主管一下子變的惆悵了許多,在開始講述之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嘆了一聲氣,不過這一次的嘆息聲卻增添了更強烈的傷感與悲憤。終於他開口了:“你知道徐若溪當初爲什麼會離開我而成爲了現在的劉總夫人嗎?”
這一次王主管沒有直接敘述故事而是向我提出一個問題,有些迷茫的我只好回答道:“啊那個,你不是說是因爲嫂夫人貪慕虛榮嗎?”
“胡說,若溪纔不是那樣的人。”王主管突然向我大聲地否決道,到嚇了我一跳。之後他繼續說道:“當初我以爲若溪是因爲錢財才離開了我們,爲此還記恨了她好久,但是直到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是我錯怪了她,其實這一切幕後的操作手都是他劉欣國。”
“劉總?你是說劉總製造了這一切?”我疑惑的問道。
王主管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那個狡猾的劉欣國千方百計的想要拆散我和徐若溪,然後再插入到我們中間,奪走徐若溪。”
聽着王主管的話,我越來越不明白。而身後的姚欣雨聽了王主管的話,更加的忍受不了。急的從座位上再一次站了起來,幸好我和史醫生打過招呼,所以姚欣雨才被史醫生控制了下來。這時,我繼續向王主管提問道:“這都是怎麼回事?”
王主管突然向後躺去,靠在了座椅的背部,然後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個菸頭。
“審判現場不允許抽菸。”坐在中央的警官大聲的斥責道。
而爲了不影響王主管的故事,我向那個警官走去並請求道:“拜託了,警官,犯人好不容易答應說出事實,就允許他抽一根菸吧,或許這能夠緩解他的情緒,幫助他更好的回憶,避免發生昨晚那樣的事件。”
這時,站在兩邊的王警官和劉sir也走上前來替我說話。終於,在我們三人的努力之下,審訊的警官才同意了我們的請求,不過他告訴我們只能抽這一根。
“yessir”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之後我們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審訊室內再一次恢復平靜,隨着一縷縷輕煙的升起,王主管開始訴說起了,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一個祕密,這也是他第二次說了。上一次還是在勸說王趙漢參與自己的計劃時說的。
王主管彈了彈菸頭然後吐了一口青煙緩緩說道:“這件事還應該從那個時候說起,那時我和徐若溪還沒有分手,那時我們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小二層樓房內,然而不幸的一天還是來臨了”
那個時候,徐若溪仍住在王義保的家裏,並且每天爲他們做飯。到了某天中午,坐在飯桌上的王珊珊和徐若溪一直不見王義保下班回來,二人甚是着急。
“姍姍啊,怎麼還不見王義保回來啊。”徐若溪看着門外急迫的問道。
同樣着急的王珊珊也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啊,你不是和義保在一個公司嗎?你怎麼不知道呢?”
“沒錯,我是和哥在一個公司,但平常我們都甚少來往,一般都不太碰面,除非涉及到了公事。所以下班的時候我們都是各走各的。”王珊珊回答道。
聽了這個消息,徐若溪有些失望的答道;“啊那着怎麼辦啊,眼看着天色慢慢地暗下來了,還不見人影。”
“這樣吧,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說着,王珊珊便取出手機給王義保打了電話。幾聲嘀嘀之後,電話終於通了,只見王珊珊和王義保通過電話說了不知多久後便掛斷了。
“怎麼樣,義保是怎麼說的?”剛掛下電話,徐若溪便急忙向王珊珊問道。
王珊珊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我問過哥了,他說因爲今天公司的事比較多,所以現在還在加班中,讓我們不要擔心。”
“哦,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徐若溪拍了怕胸脯放鬆道:“對了,這麼晚了,義保一定還沒有喫飯吧,要不我給他送過去。”
“啊,咋能麻煩你呢,還是我去吧。”王珊珊阻攔道。
可是,動作麻利的徐若溪很快便跑到了廚房說道:“沒事的,我這就去。”
不到一會兒,徐若溪便提着飯盒,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