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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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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讓沈畫一愣,沈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吧。

當沈畫回過頭來時,只見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騎着一匹白玉驄,沈畫詫異:“你叫我?”

騎在馬上的男子正是阮慕欺, 阮慕欺自然是知道眼前的蘇柒就是沈畫,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歡喜,他可是專程到這白國走上一遭,只是爲了沈畫!

沈畫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怕是認錯人了吧?我不姓沈。”

沈畫淡漠的轉過頭去,阮慕欺一急:“哎?你別走啊,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我怎麼不認得你?再說,我可沒有隻顧着自己騎馬的朋友!”

沈畫明顯的看到在他的白玉驄後還有着一匹未曾騎乘的小白馬。

阮慕欺哭笑不得,“我真的是你朋友,我這裏還有證據能夠證明,你要不要看看?”

沈畫一下子來了興致,“證據?什麼證據?”

阮慕欺笑得燦爛,“想要證據,那就跟我走,正巧我也餓了,陪我去喫飯,我就給你看證據,怎麼樣?而且……你還可以乘我的馬。”

沈畫輕哼一聲,未曾反對,“好!看在你說有證據的份上,我就陪你去!”

阮慕欺心中歡喜,在沈畫未曾失憶前,何曾對自己有過如此溫情的一面?

沈畫跳下騾子,對着阮慕欺說道:“既然是我的朋友,那麼我的帳也就算在你身上!”

阮慕欺苦笑,搖了搖頭,從袍袖中掏出五兩重的銀子,丟給跪在地上未曾起身的店小二,店小二看見白花花的銀子,早已忘記了臉上的傷,忙不失迭的點頭:“多謝這位爺!”

沈畫瞥了一眼店小二:“你的騾子我用不上,還給你!不過你也別再想管我要馬!”

阮慕欺哭笑不得,店小二此刻還敢說什麼?下意識的一摸臉,又是一陣奇癢,“哎喲……”

沈畫走到阮慕欺的白玉驄後,將繮繩從白玉驄的尾巴上解下,這才提着襦裙上了馬。

阮慕欺一拍馬脖子:“走着!駕!”

一青驄,一白玉,奔馳在官道上,不多時的功夫便已經來到街市當中,白國都城風景十分秀麗,可謂是繁華至極,街市分爲三十六道,縱橫交錯,按照天衍圖分配,規劃時分得宜,在護城河的兩側,種植着垂柳,即便是冬日,也不會凋零。

阮慕欺悠哉悠哉的騎在馬上:“到了,就在這裏喫飯。”

沈畫跟着下了馬,早有跑堂的將馬牽過,送到後院去餵食草料,阮慕欺走進這間茶樓,徑直走上二樓雅間。

到了這間風雅的小舍,阮慕欺將屏風拉開,笑了笑道:“你是不是還要喫?”

沈畫剛要開口,阮慕欺已經喚過來小二:“松江鱸魚,清蒸鴨掌,南芍燴絲絨,紅燒獅子頭,再來一斤鹿肉脯,一罈醉紅樓。”

店小二一看眼前這二人就非同尋常,自然是殷勤招待,“好嘞,這就上來!”

阮慕欺點了點頭,看着一臉探究的沈畫,“你不是要證據?那好,在此之前,你先寫幾個字,倒是可不許說我抵賴。”

沈畫一愣:“寫字做什麼?”

阮慕欺從褡褳中掏出筆墨,上好的徽州墨和玉筆擺放在沈畫的面前,沈畫猶疑的提起筆:“寫什麼?”

“隨便寫,寫什麼都好。”阮慕欺一臉笑意。

沈畫不可置否,在宣紙上隨便寫着,不多時的功夫便寫出了三排小字,字體娟秀,十分清麗。

阮慕欺看着她寫好,用手拈起宣紙,吹乾上面的墨跡,這才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拆開了火漆的信。

將信和宣紙放在一處,沈畫甚是驚訝,這信上的字體是自己的!

阮慕欺看着沈畫喫驚的表情嘿嘿一笑:“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這是你給我的信,還說我不是你朋友?”

沈畫下意識的喃喃道:“你叫我什麼?”

“沈畫。”阮慕欺淡淡開口。

“可是我姓蘇,我是蘇將軍的女兒,還是白驚汩尚未過門的妻子……”

阮慕欺神情黯淡,嘆了口氣道:“其實……你並不是蘇將軍的女兒,更不是什麼白驚汩的妻子……”

“那我是誰?”沈畫不由得出聲問道,阮慕欺一時語塞,原來阮慕欺追到這裏來,其實是想帶着沈畫走,無論去到哪裏,只要在一起,任憑是天涯海角都能去得。

但……適才沈畫的話使阮慕欺爲之一觸,“也罷,既然你失憶,那麼我就把之前的事都告訴你。”

就在這時,店小二已將菜餚和佳釀端了上來,阮慕欺二話不說,拍開酒罈上的封泥,倒進酒杯之中,一飲而盡,咂了咂嘴這纔開口。

“你是墨國的國師夫人,你叫沈畫,你的夫君是墨煊,而且……你們還有一個孩子……”

“我有孩兒?”沈畫一愣,她着實沒有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會是清晨趕她走的墨煊!是他?

而且自己還和他育有一個孩兒!

“你有孩兒,只是……”阮慕欺心頭泛起一陣苦澀,沉吟了良久,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只是孩子死沒有保住。”

沈畫眼中一片黯然,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沒能保住,但墨煊追到白國來,心心念唸的尋找着他的夫人,既然自己是,爲何他認不出?

阮慕欺好似看出了沈畫心中的疑問,淡淡開口道:“你被人換了身體,你的肉身已經被藏了起來。”

沈畫似乎並不能接受這一結果,肉身被換?這等奇事也可發生?當真不是哄騙於她?

但沈畫的心中卻很是堅信,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以她和墨煊在一起時的奇妙感覺和之前支離破碎的一個個片段,在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這一刻,沈畫的頭有些微微的疼痛,阮慕欺看着沈畫十分難受的樣子,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沈畫好似很疲憊,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頭有些暈。”

“那我扶你去休息?”

“不必,就在這裏吧,過一會就好,每次我要想起之前的過往,總是要受這頭痛的折磨。”沈畫淡淡一笑。

阮慕欺霎時間覺得整個人生都充滿了光輝和明朗,“也好,菜都涼了,這些可都是你愛喫的東西,還間諜嗎?”

沈畫搖了搖頭,似是自言自語一般,“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阮慕欺心下一沉,他愛慕她,此番來白國便是想帶沈畫遠離這是非之地,更遠離紛爭和陰謀,不再讓她受一點傷害,然而他也知道沈畫真正的愛人是墨煊,而且還和他有了一個孩子,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帶走她的權利,準備將這一切隱瞞下來,卻是敵不過她三言兩語和自己良心上的折磨。

愛一個人即是看着她幸福,阮慕欺對沈畫的情愫便是如此。

沈畫頭痛欲裂,看着桌子上的醉紅樓,抓過酒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清冽而濃香,入口一片火辣,頭痛似乎也稍微輕了一些。

阮慕欺看着沈畫:“我們去鑄劍山莊可好?你先前很喜歡那裏的蒼松翠柏,在那裏還有斷天崖,我們一起去那可好?”

沈畫淡淡一笑,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好,我們就去鑄劍山莊。”

阮慕欺笑意盈盈,“快些喫飯,你不餓我都餓了。”

喫罷飯,再次啓程,鑄劍山莊遠在幾百裏外,即便是縱馬也走了一日半的行程,一路上阮慕欺和沈畫看遍風光,似是故地重遊一般,此時已經到了鑄劍山莊的山門之外,阮慕欺抬起手來,揚着馬鞭:“你看,前面就是鑄劍山莊。”

沈畫睜大眼睛看着前方的山谷,依舊是崇山峻嶺,但卻比先前的清微山莊要恢弘大氣。

阮慕欺笑了笑:“不如我們比比誰的速度快?看誰先到山莊下,如何?輸了的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沈畫撅着嘴:“你怎麼這這世道我會輸?我看是你輸纔對!”

阮慕欺搖了搖頭:“我要是輸了,也答應你一件事,如何?”

“誰稀罕!”話音剛落,沈畫已經重重的打馬,馬兒歡快的敞開四蹄向前奔去,阮慕欺心情大好,一抖繮繩,白玉驄似是感覺到主人的心緒,也是撒歡兒一般的向前跑。

只看兩人一前一後,時而阮慕欺的白玉驄超過了沈畫的小白馬,時而沈畫又追趕上來,超出一頭。

就這樣,當二人到達鑄劍山莊山腳下時,馬兒的身上已經出了汗,沈畫平復着激烈跳動的心緒,漸漸地平靜下來。

阮慕欺看起來好似沒事兒人一般,淡淡的說道:“到了,我們上去,旁邊有小路,可騎馬。”

阮慕欺輕車熟路,從山莊主道旁邊的小路上迎頭上去,進了鑄劍山莊的山門。鑄劍山莊風光旖旎,更有千年松柏,十分壯美,兩座主峯中間有飛橋橫渡,山門之上有劍池,在這裏還有個傳說,若是能夠拔出一把劍來,這劍便認誰爲主。

沈畫好奇的看着鑄劍山莊兩側的懸崖峭壁,縱馬走上這羊腸小道,對應的是鑄劍山莊的左門,到了門前,阮慕欺下馬,輕輕叩響門扉,開門的是鑄劍山莊中的侍從。

見到阮慕欺,行了一個禮:“公子。”

“在這裏小住一段時日,打掃兩間廂房出來。”阮慕欺伸手從袍袖中掏出幾錠銀子,補充道:“剩下的賞你。”

侍從得了銀子,豈敢不盡力?急匆匆的趕去打掃廂房。

阮慕欺牽着馬,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觸碰到沈畫冰涼的小手,心中一陣激盪,但很快平復下來,“畫兒,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沈畫好似很驚訝一般:“那你之前怎麼叫我?”

阮慕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之前也這麼叫。”

“哦。”沈畫淡淡的應着,來到鑄劍山莊,沈畫的心緒自然有着變化,看着這裏似乎很熟悉,但竟是想破頭腦也回憶不起來。

阮慕欺看着沈畫沮喪的樣子,溫言安慰道:“急不來,到了這裏好生休養些時日,故地重遊總會想起來些什麼,對麼?”

沈畫驀然點了點頭,二人將馬牽入馬棚,轉身朝着西廂房的方向走去,這時,只聽見一聲:“阮兄。”

阮慕欺一愣,回過頭來時,看到面前人是風之,不禁警惕心升騰。

“原來是風兄。”阮慕欺淡淡的打了一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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