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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道長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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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不由得怒火攻心,“噗”的一聲,從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墨煊這一噴,白驚汩嚇了一跳。

  只看風澈急忙一把扶住墨煊:“國師!國師!”

  景明趕忙掐住墨煊的人中,惡狠狠地瞪了白驚汩一眼。

  過了半晌,墨煊睜開眼睛,周身的氣力已經散盡,不由得虛弱的開口說道:“畫兒呢……我的夫人在哪兒?我要去見她……”

  “國師!你還是休息一會再去吧?”景明擔憂的看着墨煊,卻看風澈在一旁搖了搖頭:“國師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景明只有默默的點了點頭,便帶着風澈和墨煊走進沈畫所在的房間當中。

  只看沈畫躺在冰涼的白玉牀上,周身擺放着的白色鮮花和果實都是凌珂子。

  墨煊一陣詫異,但當她看見沈畫的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過後,心中一陣絞痛,幾乎痛得墨煊喘不過氣來。

  不由得強忍住淚水,伸出手去,想要撫摸一下沈畫的臉頰,卻在這一刻,墨煊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瞪着空洞的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白驚汩看着墨煊的模樣,不禁又是一聲冷哼,墨煊扭過頭來,目光一直停留在沈畫的身上。

  卻聽見白驚汩清冷的聲音傳來:“她在等你,日日都在等你,你卻遲遲不來,你可知道,若是這鐘南山上沒有凌珂子,畫兒現在……現在恐怕……”

  景明連忙出聲制止住白驚汩:“王爺!別說了!”

  白驚汩看着景明臉紅脖子粗的模樣,不禁心中萬份惱怒:“我偏要說!墨煊!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自從畫兒跟了你,受了多少苦難?你自己心裏恐怕最清楚!現在,你在墨國樹敵太多,可你,竟然沒本事消除那些潛在的威脅,結果讓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報在畫兒的身上,你說!你到底算什麼!”

  隨着白驚汩這麼一說,墨煊頓時一驚,回頭想來自己和沈畫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遇到的所有事都是一起承擔,而自己下了江南,沈畫卻未曾跟隨,若是那時自己在她的身邊,她又豈能會遭到暗算?

  墨煊無言以對,白驚汩越說越來氣:“墨煊!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現在就給我滾起來!”

  墨煊的神情一陣激動,面對着白驚汩的刺激,墨煊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

  白驚汩看着墨煊的神情,不由得又是一陣冷言冷語:“你不用看着我,弱是你現在還是個男人,你就去找敬虛道長,普天之下,能救畫兒的只有他一個人!”

  當下,便看墨煊一個激靈,立刻對着景明和風澈吼道:“還不去給我找?”

  景明和風澈互相使了一個眼神,再也沒有耽誤,只看兩人跨上馬,朝着山門外一同狂奔。

  墨煊牽過馬來,此刻的他精神抖擻,完全不似剛纔那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手裏揚着馬鞭,對着白驚汩報了抱拳:“多謝!”

  白驚汩仍舊是冷着一張臉:“謝我做什麼?我只不過是在救我的妹妹罷了!”

  墨煊一臉震驚,彷彿不可置信一般的看着白驚汩,白驚汩一言未發,轉身又重新走進沈畫所在的屋舍之中。

  墨煊雙腿一夾馬肚,“駕!”

  根據白驚汩的手下傳來的消息,敬虛道長的確是雲遊四海,但當他走到一半時發現路過的一個小村落之中發生了罕見的瘟疫,當下便決定留下來,配製瘟疫的解藥。

  墨煊接到消息時已是下午,那個小村落離這裏並不遠,墨煊騎着馬,不過是一兩個時辰的路程,當下墨煊彷彿看到了希望,便是沒命的打馬奔走,直到進了這小村落之中。

  只看這小村落之中到處飄散着藥香,隨着一陣陣藥香的傳來,墨煊走進這村子中,許多人都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看着墨煊。

  墨煊走到一個老大媽的面前:“大娘,請問一下敬虛道長在不在這裏?”

  老大娘好似用看怪物一般的眼光看着墨煊,“你來找敬虛道長幹什麼?”

  墨煊朝着老大娘便是拱手作了一揖:“大娘,我的夫人身上中了蠱毒,只有敬虛道長才能夠解開,還要麻煩,無論如何一定要告訴我。”

  大娘看着墨煊不似是壞人,伸手指着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茅草屋:“就在那,你自己去找。”

  墨煊大喜過望,竟是連馬也扔下了,快步朝着那茅草小屋走去,到了門口時,傳來一陣陣的惡臭,不多時的功夫,裏面便傳來一聲蒼老的**,好似極度舒服。

  墨煊站在門口,未敢輕動,只得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過了半晌,終於聽見裏面響起了穿衣的聲音,墨煊這才輕聲咳了一聲:“墨煊,拜見敬虛道長!”

  只看從這小茅屋之中走出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人,老道人鶴髮童顏,滿面紅光,看着墨煊,不由得微微一笑:“原來是貴客到了,還請恕貧道接待不周之罪。”

  墨煊看着敬虛道長,神情不似做僞,當即便心急火燎的開口說道:“老道長,還請您施以妙手,救救我家娘子!”

  隨着墨煊這麼一說,敬虛道長一愣,“哦?尊夫人如何?”

  墨煊一陣沉默,過了半晌纔開口說道:“我夫人……身上中的是蠱毒,乃是南疆的斷魂蠱。”

  敬虛道長聞言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此……便是不好辦了。”

  墨煊急忙說道:“道長!還請您無論如何救上我家娘子一救,只要道長施以援手,墨煊願放棄一切!”

  敬虛道長看着墨煊一臉虔誠的模樣,不禁開口說道:“你當真願意放棄一切?”

  墨煊猛然點了點頭:“無論什麼,只要道長開口,儘管拿去!”

  “那麼,如果要是你的命呢?”敬虛道長一臉認真的看着墨煊,墨煊一愣:“什麼?”

  “如果我想要的是你的命呢?”

  墨煊沒有遲疑,乾脆利落的開口說道:“還請道長明言,如何取走墨某的性命,墨煊並無他意,唯有配合道長,取走我性命之後,還請道長千金一諾!”

  敬虛道長哈哈大笑:“非是我要如何取走你的性命,而是我……要麼永遠呆在這裏,要想從這裏出去,那麼就必定要犧牲一個的人命。”

  墨煊一愣,這卻是怎麼回事?

  此刻只聽見敬虛道長淡淡的開口:“我感染了瘟疫,要想從這裏出去,那麼便必定要有一個人爲我驅毒,自古醫者不自醫。”

  墨煊早在先前便有聽聞,傳言稱敬虛道長雖是天下一等一的妙手,但是卻有着救與不救的先例,但凡是達官顯貴,他勢必要爲難一番。

  墨煊站起身來,抬頭看着敬虛道長,目光炯炯:“既然如此,墨煊願爲道長拔毒,只需道長說如何去做。”

  敬虛道長的確是有心考驗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國師一次,只看他撩開剛剛穿好的袍子,在他的大腿上已經開始不同程度的潰爛,甚至在傷口之上,還有散發着陣陣惡臭的膿。

  敬虛道長淡淡開口:“只需要你把這膿吸出來,這病症自然就會解開。”

  墨煊看着敬虛道長大腿上一片的紅腫,卻是沒有半分的遲疑,只看他蹲下身來,對準敬虛道長的膿包,便是吸允了出來,隨後便將這膿包中的膿水吐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墨煊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時,敬虛道長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且住,可以了。”

  墨煊驚訝的抬起頭來,看着敬虛道長,只看此時的敬虛道長已經換上了一副面孔,笑意盈盈的看着墨煊:“我已知道你的心意,更知道你對你的夫人很是看重,寧願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這世間,如同你這一般的有情郎不多了。”

  墨煊大喜過望:“道長肯救我娘子!”

  敬虛道長淡淡的點了點頭:“救,爲何不救?你可知道今日的考驗源自於何處?”

  墨煊看着敬虛道長,搖了搖頭。

  只看敬虛道長站起身來,隨即伸手拂去腿上的傷疤,那潰爛的傷口竟然撲通一聲掉在地上,讓墨煊震驚不已。

  墨煊驚訝的開口說道:“這是……”

  敬虛道長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不過是對你考驗的小伎倆罷了,你可願聽我的故事?”

  墨煊拱了拱手:“洗耳恭聽。”

  敬虛道長端坐在蒲團之上,只看這蒲團的中央擺放着一個案幾,敬虛道長隨後拿起茶盞,衝了一杯香茗,這才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童子退下去,淡淡的開口說道:“昔年我有一個結髮妻子,那年我科舉未中,惡疾纏身,是我的夫人用嘴幫我吸膿瘡,每日不斷的清洗,保住了我的一條命。”

  墨煊不禁也跟隨着老道長的思緒,眼前出現了那一幅幅的畫面。

  原來,昔年的敬虛道長僅僅是一個鄉下的教書先生,從小學的是詩書禮儀,然而這個結髮妻子,並非是他的心頭之愛,就在他三十歲的那年,老妻病重,多年的操勞致使她雙目失明,卻所患的疾病竟與當年敬虛道長所患的惡疾一模一樣。

  敬虛道長並不愛結髮妻子,在他的心中早有一個人,而這個人已嫁作他人婦。

  敬虛道長一直在心中告訴自己,當年的老妻如何對待自己,自己也要如何對待她,然而經過了強烈的思想鬥爭,敬虛道長終究是沒能走出那一步。

  如何能讓一個自視甚高的教書先生爲自己的結髮老妻吸取膿包汁液?甚至在那時,他有些理所應當的覺得,既然自己娶了她,那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在老妻彌留之際,敬虛道長聞着屋子中的惡臭,不禁一陣心煩意亂,心中更是嫌棄無比。

  老妻氣若游絲,虛弱無力的開口:“當年,你也染了我這個病……”

  敬虛道長聽見老妻說起此事,不耐煩的想要離開,然而老妻卻笑得很是燦爛,“如果能夠再來一次,你還是患上了這個病,我還是要爲你把膿包汁液都吸出來。”

  敬虛道長一臉震驚,彷彿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妻。

  而接下來的一句話,老妻好似耗費盡了全身的氣力,也僅僅只說出了那幾個字,雖然無聲,但卻永遠的刻在敬虛道長的心中。

  “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老妻溘然長逝,敬虛道長在那一刻,忽然想通其中的關竅,但卻是已經爲時已晚,心中藏着一腔悲憤的敬虛道長安葬了老妻後,便專心入山修道,不問紅塵俗世,而每一個找上門來求他診治的病人,老道士總要用考驗墨煊的方法,考驗那來瞧病的人,心到底誠是不誠。

  墨煊聽完敬虛道長所說,不禁熱淚盈眶,:“老仙師……”

  敬虛道長擺了擺手,此刻看他的眼中,也是一片猩紅,渾濁的老眼之中也不禁留下兩行清淚。

  “是我對不起她啊……要是我能早點聽到這句話,或許她就不會死。”老道長多年來心中唯一的牽掛便是此事,濟世救人,傳道佈施,老道士這一生過得逍遙。

  話說罷,茶喝盡,只看敬虛道長站起身來,淡淡的開口說道:“走罷,去看看尊夫人。”

  墨煊喜不自勝,連忙牽來一匹馬,給老道長騎乘,自己騎上另外一匹。

  敬虛道長看着墨煊臉上的模樣,心知他心中焦急,故而開口說道:“國師,不如你我二人賽賽馬如何?”

  墨煊一聽,當即便忙不失迭的點頭:“好!”

  說着,只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一個一身黑衣的英偉男子,兩人騎乘的駿馬瞬間敞開四蹄,風馳電掣,朝着那終南山上而去。

  白驚汩此刻看着沈畫仍舊在沉睡之中,也不敢打擾,只得默默地守候在她的身旁,躺在白玉牀上的沈畫就好似驚鴻仙子,美不勝收。

  白驚汩不禁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看着她那精緻而淡然的眉眼,腦海之中全是她的一顰一笑,當真是嬉笑怒罵,宜喜宜嗔。

  但很快,白驚汩便驚慌起來,沈畫不自覺的緊皺着眉頭,張口便嘔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白驚汩嚇了一跳,趕忙招呼:“來人!來人!快給本王來看看!”

  話音剛落,便看幾個郎中快步走了進來,這些人都是白驚汩帶來,在敬虛道長沒回來之前,這些人派得上用場。

  白驚汩一皺眉頭:“快給本王看看,到底病情如何?”

  只看這郎中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一隻手搭住沈畫的手腕,不由得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着脈絡的波動,過了良久,猛然跪倒在地:“王……王爺……這位姑孃的脈搏……已經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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