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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再度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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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着李德海這一跪,老皇帝東方烈的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不由得有些欣慰,還是這個老奴懂眼色。

  下一刻,便看老皇帝東方烈抖擻精神,準備將這戲演得更足一些,沉聲喝道:“老東西!你給朕滾開!”

  自家君王上演的戲,李德海怎麼能不配合?

  只看李德海狠狠地抱住老皇帝東方烈的大腿:“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老皇帝東方烈沉聲喝道:“有何不可!這個逆子,斷斷沒有一點良知!草菅人命!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何況他是堂堂監國儲君!是太子!”

  不可否認的是,老皇帝東方烈說出這句話,其實就是對着墨煊說的,雖然他心中已經對東方翼失望到了極點,但是老皇帝明白一個道理,若是自己貿然廢掉了太子,那麼東方翼一定活不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天,不用別人,朝臣們就能把他生吞活剝撕碎了餵狗!

  李德海聲淚俱下,表演的十分到位:“陛下!萬萬不能啊!太子縱然有錯,但太子的初心也是爲了國家,雖然行事過激了一些,到底還是可以原諒,太子和陛下可是一家人哪!”

  李德海這邊演得好,老皇帝東方烈更是技高一籌,墨煊看着君臣二人在自己的眼前演戲,十分厭惡,拉起沈畫的手,輕飄飄地說道:“夫人,我們去救人。”

  沈畫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跟隨着墨煊的身影出了皇宮,留下跪倒在地的東方翼,還有演戲的兩位君臣,徑直朝着大門外走去。

  老皇帝東方烈見目的已經達到,不由得上前狠狠地踹了一腳東方翼:“滾起來!”

  東方翼戰戰兢兢,此刻的他汗流浹背,有好幾次的功夫,老皇帝東方烈的劍鋒就在自己的脖子上,差一點就出了人命!這讓東方翼如何能不害怕?

  當老皇帝東方烈手中的長劍拿開後,東方翼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情不自禁的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水,心中暗暗叫苦。

  李德海也識趣的很,從地上連滾帶爬的站起身來,老皇帝東方烈冷哼了一聲,將劍重重地扔在地上。

  兩邊都是兒子,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當年的皇子,現在已經是並肩王,老皇帝東方烈知道兄弟自相殘殺的局面到底有多慘烈,以唐國爲例,玄武門之變死掉的人足足有三千多,這都是血淋淋的教訓,老皇帝東方烈自然是不願意見到這種事情發生。

  而現下,墨煊還沒有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東方烈心中更有觀望的態度,他想知道墨煊的身上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當年的東方璟一夜之間消失,就連王府中的人也一併煙消雲散,陳年舊事,到底隱藏着什麼樣的驚人祕密。

  老皇帝東方烈雖然已經派李德海幾番出去查探,但終究是沒有什麼結果,爲今之計,也只好耐心的等着墨煊主動揭開這一切,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東方烈冷哼了一聲:“滾。”

  東方翼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的父皇說給自己聽的,不由得心中一陣竊喜,看樣子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多謝父皇饒命!多謝父皇饒命!”說罷,東方翼一臉的小心翼翼,靜悄悄地退出了宮廷之外。

  然而走到宮門口時,當東方翼消失在老皇帝東方烈的視野之中,便一下子變得鮮活起來,好似周身通泰,這一次交鋒,卻是東方翼勝了。

  不久,老皇帝東方烈當着衆大臣的面,歷數太子東方翼的罪過,並執意要廢掉太子,引起朝局的動盪不堪。

  然而廢太子的一紙詔命卻是遲遲沒有發下來,衆大臣疑惑不解。

  只有一人,在一次聚會當中侃侃而談:“陛下並不想廢掉太子,在朝堂上的那番言論,也不過是想要平息民憤,等這件事情徹底的過去,安排給太子辦一些差事得了功勞,太子還是太子。”

  隨着這人說完,衆大臣一下子恍然大悟,原來,竟是這麼回事!

  然而墨煊和沈畫此時卻沒有在朝堂上和這些人玩爾虞我詐的遊戲,那天的變故當中,死掉的人太多太多,饒是墨煊和沈畫不分晝夜的爲傷者治療傷口,心裏也是一陣的悲涼。

  窮,百姓苦,富,百姓苦,百姓怎能逃得出一個苦字了得!

  沈畫和墨煊此時已經呆在京城之中整整三天,三天都在這些破敗不堪的地方。

  沈畫輕輕地提起裙襬,走到墨煊的面前:“夫君,累了一天了,該歇歇了。”

  墨煊搖了搖頭:“還有這麼多人不曾救回來,每天都在死人。”

  沈畫也是點了點頭:“是啊,東方翼玩的這一手實在是有些狠毒,我們能做的就是挽救這些經歷了破家之痛的百姓。”

  “夫人,草藥可還夠用?”

  “夠用,能給他們用的已經全都用了,剩下的我讓風澈去長安會拿,還有一批藥材正在江南,正馬不停蹄的朝着這裏運送過來。”

  墨煊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吩咐王府中的人,在這裏搭設一些粥棚,便於百姓過來喫粥。”

  沈畫看着墨煊一臉的疲憊,不禁一陣心疼,解下身上的白狐裘披風,給墨煊繫上,“夫君,睡一會兒吧。”

  墨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些百姓,端的是苦楚,讓爲夫怎麼睡的着。”

  沈畫也是一笑:“夫君,彆着急,慢慢來,朝堂上傳來了消息,據說陛下龍顏大怒,正準備廢太子,東方翼自掘墳墓,怨不得旁人。”

  墨煊卻是苦笑一聲:“這幾日你可聽見廢太子的詔書傳下?”

  沈畫奇怪的說道:“陛下金口一開,這事兒還能做得了假?”

  “既然沒有詔書大白於天下,也就說明太子並沒有被廢黜,而且過不久他還會安然的出現在朝堂上。”

  隨着墨煊的話說完,沈畫一臉怒氣:“怎麼會這樣!”

  沈畫一臉頹廢的坐在墨煊的身邊:“他是皇子,你也是皇子,陛下既然現在摸到了一點內情,怎麼能如此厚此薄彼!”

  墨煊一把將沈畫攬入懷中:“夫人莫要氣惱,其實父皇也一直在觀望之中,他在等。”

  “在等什麼?”沈畫狐疑道。

  “在等我什麼時候能對他說出祕密,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東方翼的確活到了頭。”

  惠妃再度來訪,此時的惠妃就好似是沒頭的蒼蠅,又好似是被眼前的勝利矇蔽了雙眼。

  面對着自家兒子的長大,惠妃自然喜不自勝,前有蘇荷幫襯着惠妃自己在後宮之中穩定地位,後若是能搭上沈畫,那麼想必自家的兒子前程也無憂了。

  怎麼說早在先前十五皇子東方朔也是並肩王墨煊的徒兒,這師生之誼卻是了不得,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

  惠妃一大清早就來到沈畫的庭院之中,看着沈畫和墨煊,惠妃臉上笑意盈盈:“並肩王,王妃。”

  墨煊看着惠妃一臉的諂笑,心裏當即便明白了幾分,惠妃的耳目並不算是速度快,相反還有些遲鈍,早在墨煊受封並肩王之時就該來。

  但自從惠妃得知了墨煊和太子爭鋒完全處於上風時,惠妃就下定決心巴結好這位護國柱石。

  沈畫也深知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對着惠妃淡淡一笑:“姐姐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禮物做什麼。”

  惠妃很顯然神情高漲,連忙對着沈畫說道:“唉喲!妹妹呀,前些日子本宮被俗事煩擾,就連並肩王受封這等大事都不曾來到府上恭賀,姐姐先在這裏跟妹妹賠罪了也!”

  沈畫淡淡的擺了擺手:“姐姐不必如此,你我姐妹一場,同在這牢籠之中,患難與共,這麼客氣倒是讓妹妹驚恐了。”

  惠妃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深宮之中相處的禮儀不外乎就是互相給顏面,捧得越高越好,反正說出話的也就是潑出去的水,哪怕是一盆熱水呢?

  惠妃興趣盎然,只看她招了招手,輕聲喚道:“春兒,快把給王妃的禮物奉上!”

  下一刻的功夫,便看春兒將惠妃送給沈畫的禮物一樣一樣的端上來,請沈畫過目。

  只看惠妃很是炫耀的說道:“妹妹,這第一件禮物,姐姐我是送給你跟王爺的,來自莫臥兒王朝的血珊瑚,很是珍貴,通體血紅,卻又找不出一絲白斑,渾然天成,妹妹看看。”

  說着,只看惠妃輕輕地站起身來,將這血珊瑚上的紅綢子一把掀開,隨即露出那晶瑩剔透的血珊瑚。

  沈畫看着那血珊瑚,淡淡的點了點頭,這等禮物其實沈畫並不喜歡,沈畫倒並非是那不食人間煙火之人,只是這等血珊瑚在沈畫看來着實沒有意思。

  “姐姐,這珊瑚真美。”但沈畫終究還是開口,讓惠妃高興一番。

  惠妃聞言沈畫的話,心中自然是高興萬分,如今沈畫已是王妃,級別上比自己這個從一品的妃嬪還要高上半分,而且墨煊這個並肩王可是手握雄兵,手裏有着江南千裏之地的實權並肩王,可不能得罪了。

  下一刻,便看惠妃又是招了招手,很快便看又走上前來一人,朝着沈畫和墨煊行了一個禮。

  惠妃興高采烈的說道:“妹妹,這第二件禮物,我卻是送給你的。”

  沈畫眉毛一挑:“哦?姐姐送給我什麼?”

  惠妃拍了拍手:“妹妹,這第二件禮物,是一個千年寒玉,乃是陛下所賜,請看!”

  說着,便看惠妃將紅漆托盤上絲帛再一次的掀開,露出那一抹妖異的綠色來。

  只看這千年寒玉,綠中泛着白色,圓潤而晶瑩,十分飽滿不說,還帶着特殊的香味。

  這種東西在沈畫的前世可是見得多了,只看沈畫輕輕地拈起那玉佩,不由得伸出纖纖素手,輕輕的彈撥了一下。

  “叮!”

  聲音十分清脆,在這個時代也是難得的寶物,可以說是萬中無一。

  沈畫甜甜一笑:“姐姐既然相送,那妹妹就笑納了,姐姐可不許說妹妹貪婪。”

  惠妃連連擺手:“哪裏哪裏,只要是妹妹喜歡,姐姐又何嘗會吝嗇?”

  惠妃自然看得出,沈畫眼界很高,這兩樣都是稀世珍品,但沈畫卻沒有發自內心的高興。

  只看惠妃又是擺了擺手:“第三件,便不是我做主要送予王爺的了,乃是朔兒千辛萬苦尋來,孝敬師傅的。”

  墨煊眉毛一挑:“哦?是朔王爺?”

  惠妃點了點頭,說起自家的兒子,惠妃總是帶着些許驕傲,只看她拍了拍手,走進來一個小廝。

  小廝的懷中抱着一個劍匣,墨煊是習武之人,從那小廝進門開始,他便感覺出劍匣中帶着強烈的寒氣!

  定然是一把絕世好劍!

  只看惠妃拉着沈畫的手道:“妹妹,你我乃是婦道人家,卻是不能離這劍太近了,以免被這寒氣所傷。”

  墨煊站起身來,朝着沈畫點了點頭:“惠妃娘娘說的是,這劍匣尚未打開,我便知道劍匣之中的劍定然是一把絕世好劍!”

  沈畫難得看見墨煊如此高興,不由得悄悄地拉過惠妃:“姐姐,不知這劍匣之中,裝的是什麼劍?”

  惠妃看着沈畫,又看了看墨煊:“這臣妾倒是斗膽,想要考考王爺了。”

  墨煊也是難得的高興:“好,還請娘娘出題。”

  惠妃道:“若是王爺輸了,可要答應我的一個請求。”

  墨煊挑了挑眉,淡淡的應道:“合該如此。”

  下一刻,便看惠妃志在必得的開口問道:“素知王爺是愛劍之人,還請王爺說說,這天下的劍器共分幾等?”

  墨煊不假思索的說道:“天下劍器共分五等,五等劍的代表是柳月劍,松濤劍,如文人墨客的配劍,劍的質地上乘,用料考究,沾染了文氣,故而被列爲第五等,乃是文人雅士的最愛。”

  惠妃繼續追問:“那麼四等劍呢?”

  墨煊依舊來者不拒:“四等劍就好似武當劍,峨眉雙月劍,這等,江湖遊俠的配劍,也甚是名貴,劍鋒狹長,鋒利無比,便是江湖中的人士最爲喜愛,也頗受追捧。”

  “第三等劍,便是如魚腸、龍泉這等劍,可遇而不可求,一個時代往往只會出那麼一個大師,嘔心瀝血鑄造完成,此等劍出鞘之後寒光凜凜,動輒有殺氣蔓延開來,實爲可遇而不可求的名劍,若是誰能夠得到此等劍,造化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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