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姐姐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如你一般。”嵐兒所說的這句話倒是,真的可以說的上是難聽了。
只不過鳶兒雖是有些生氣,只只是在氣嵐兒對一個,只是僅僅認識時間不超過兩個月的人,便就已經勝過了她們這麼長時間的姐妹之情了。
沈畫看着鳶兒眼中在看着嵐兒的時候,其中帶着一些淡淡的傷痛和傷心之色。
在對着嵐兒的看法,也是多了一些不喜來,她對鳶兒一直都是當做自己的妹妹來疼惜的,現下看到她只是因着一個嵐兒便就有些傷心,心下自然是多少有些遷怒於她的。
更何況,她對嵐兒也是更多的是失望,之前她便就是因着她這種天真單純的心思,所以纔沒有把她當做自己的心腹培養。
現如今看到,她只是單單的爲了一個認識才一兩個月的婉玉,便就這般不顧及姐妹之情了,她心下倒是多少有些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把她當做自己的心腹來培養。
她也確實是不需要一個,可以爲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外人,來懷疑排擠自己的姐妹。
“嵐兒你怎麼說話呢?”沈畫眉頭微微皺了皺,開口說着她。
鳶兒倒是沒有說話,在嵐兒說出這麼一句來後,在看你着她的眼睛之中,便就帶了一些不可置信的神色,和一些傷痛,隨即便就緩了過來。
快速的低下頭,掩飾掉自己眼中透露出來的神色,她不想要在這個時候透露出自己的軟弱,更是不想再嵐兒她的面前示弱,那樣也只會給了她更加有力嘲笑自己的藉口罷了。
而嵐兒她若是因着婉玉的失蹤,徹底的對鳶兒的不屑和厭惡,爆發了開來。她總是覺得婉玉這一次之所以會失蹤,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着鳶兒。
平日裏,她便就總是能夠見到婉玉便就是,受到了鳶兒的教訓,也不會開口和她說什麼的。
現下聽到沈畫對着她自己的呵斥聲,眼中的不滿再次的浮現了出來,只不過卻也只是因着沈畫是皇後孃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她這才強把自己的怒氣都壓制了下去,開口儘量調整着自己的語氣說着:“還請娘娘恕罪。
奴婢只是一時氣急了,這纔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
只不過奴婢倒也並沒有說錯什麼,平日裏也確實是鳶兒姐姐總是訓斥着玉兒妹妹,怕是也只是鳶兒姐姐訓斥的狠了,或者是玉兒妹妹有些受不了了,這纔會偷偷的跑掉。”
現下她只是滿腦子的都是婉玉,孤身一人偷偷跑出宮去,之前她是如何進了宮的她是一清二楚的。
現下腦子裏更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婉玉被人賣進青樓的悽慘模樣。
沈畫聽到她說所的,倒是抬頭看了一眼鳶兒,見着她眼中也是同樣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便就知道,怕是這件事也只是嵐兒聽婉玉自己說的罷了。
“鳶兒不會無緣無故去訓斥人的。”沈畫開口替她辯解着,只是嵐兒明顯是一幅不相信的模樣。
“你們入宮這麼久以來,誰看到過她無緣無故的訓斥人的?”沈畫聲音更是微微加了加量,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即便是嵐兒現下心中在如何的不滿,和不信。也不敢出聲辯解着。
“好了你出去吧!”沈畫頗爲頭痛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出聲對着嵐兒說着。
“可是,玉兒妹妹……”嵐兒現下看着她陰沉着的臉色,也是不想要在繼續待下去了,只不過心中卻也着實是記掛着婉玉。
“本宮自然是會派人尋找的,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聽到她的回到,嵐兒心下倒是微微滿意了一些,這才起身離去。
“奴婢沒有訓斥過婉玉。”雖然之前,沈畫是對着嵐兒替自己辯解着,只不過她也是不能確定她究竟有沒有相信,當下在嵐兒出去後,鳶兒倒是直接便就跪了下來解釋着。
“本宮自然是知道,你沒有訓斥過她。”看到鳶兒跪下來像自己解釋着的模樣,沈畫臉上倒是直接閃過了一抹無奈之色,隨即開口說着。
“謝娘娘信任。”這句話,鳶兒說的是極爲認真。
從她的表情中,沈畫也能夠看的出來,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之間倒是極爲認真。
“好了快起來吧!”沈畫看着她,嘴角浮出一抹淺笑來。
“嵐兒她……。”鳶兒起身後,神色之間多少是帶了一些悲傷之情的,雖說她不想讓沈畫爲自己擔心,但卻也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有些事,有些道路。只要選定了便就沒有在回頭的餘地了。
本宮希望你能明白。”沈畫看着她,眼中帶着一些淡淡的擔憂之色。
“奴婢明白。只是……只是……嵐兒,畢竟只是受了婉玉的一時矇蔽罷了。”鳶兒神色之間帶着一絲淡淡的傷痛。
“婉玉纔來了多久,你又在她身邊了多久。究竟是不是矇蔽你自己應該知道。”
“奴婢只是有些擔心嵐兒,嵐兒她心性善良,怕是會被婉玉欺騙。”她只是覺得嵐兒是她的姐妹,她有些看不下去她如此一直的被婉玉欺騙着罷了。
“有一些事情並不是你想插手便就能夠插手的。”沈畫看着她微微紅了的眼眶,隨後接着說着:“如今看着她這個樣子,近身的東西便就不用再經過她的手了。”
鳶兒知道,沈畫這是最終還是懷疑她了,對於這個結果她到也是說不上究竟是難過還是別的什麼。
“奴婢知道了。”即便是沈畫當真懷疑了她,她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畢竟現下這個結果她也是看到了的,如今嵐兒極爲信任婉玉,更是把她失蹤的罪名直接誣賴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是有些害怕哪一天,嵐兒突然對着沈畫下手。
這也是最終,她同意沈畫疏遠她的原因。
“這件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沈畫按耐着性子勸了她一句。
鳶兒也只是點了點頭,隨後這才退了出去。
而沈畫卻是臉色陰沉着,即便是躺在牀榻上,雙眼也還是睜着,呆呆的看着頭上的棚頂。
腦中更是不可抑制的浮現出,墨煊和婉玉在一起的畫面來,只不過這個模樣也只是折磨了她半宿罷了,直到下半夜的時候,這才抵擋不住身體上出來的疲憊之感,沉沉的睡了去。
直到早上快要日上三竿了這纔起來,鳶兒知道昨日是把沈畫累壞了,這纔沒有叫她起來,故意讓她多睡了一會兒。
“今日那些大臣們沒有什麼事情吧?”沈畫有些不放心的詢問着。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不放心什麼。
“沒有,最近幾日以來,朝中大臣都是極爲消停。”鳶兒搖了搖頭,臉上仍舊是沒有絲毫的表情來。
彷彿昨日裏那個,已經有些失控了的鳶兒,並不是她一般。
沈畫看着她,知道她這是把自己的最好的狀態一面,都調了出來了。抿了抿嘴角無聲的笑了笑。
“沒事便就好。”沈畫應付了一聲後,便也不在繼續去想這個問題。
不過鳶兒倒是有些吞吞吐吐起來,沈畫一看她的這個表情便就知道,她定然是有着什麼事情在瞞着自己。
開口詢問着:“說吧!是什麼事情還沒說。”
“回娘娘,是……瑾國太子一直在求見着皇上。”
“傳令下去,就說皇上龍體不適,現下不宜打擾。”沈畫皺了皺眉頭,卻沒有想到朝中的大臣沒有出什麼事情,他現下倒是在自己這裏竟出一些幺蛾子。
“是。”鳶兒也知道根本就不可能讓他看到皇上,他也算是和皇上打過了幾次交到,若是讓人假冒被他認出來怕是事情更加的糟糕。
在沈畫梳洗好後,蘭月倒是在外面求見。
“蘭月見過皇後孃娘。”蘭月公主進入大殿後,對着沈畫行了一禮。
“蘭月公主請起。”沈畫抿了抿嘴角說着。
“謝娘娘。”
“最近本宮身子不太利索,倒是有些委屈了蘭月公主了。”
“娘娘鳳體最爲重要,況且娘娘也是讓人帶着蘭月在上京之中,玩了一圈了的。”
之前沈畫便就因着,蘭月公主在打着墨煊的注意,而心下有些不太高興,故而倒是直接把東方烈推到了驛站內,讓他整日的陪着蘭月公主在上京之內好好的遊玩一番。
現如今,蘭月公主對着東方烈也算是極爲熟悉親近,只不過這些也都是瑾國太子不在的時候罷了。
他在這裏的時候,蘭月公主還是極爲乖巧的坐在一旁的,絲毫沒有露出和東方烈親近的意思。
“上京之中,雖說沒有什麼太有趣的地方,但卻也還是出去走走總好比整日的悶在驛站之中。”
“娘娘說的倒是即是,只不過這倒是太過麻煩王爺了。”在提起東方烈的時候,蘭月公主臉上倒是直接閃過一抹似是害羞的表情來。
“只怕是,十四弟樂意直至呢!”
“皇兄一直有事想要拜見皇上,皇上卻是不肯相見。
不知道娘娘可否軟軟皇上?”
這件事是瑾國太子告訴他的,目的也只不過是試探一下她罷了。
之前他也沒有想到過,墨煊竟是會走的這般的着急。
原本他以爲墨煊多少也應該顧忌着一些自己的,在如何也還是要仔細的安排一番纔會離開。
卻沒有想到,如此之快,而現下他便就在測試墨煊究竟是真的走了,還是在只是在測試他究竟有沒有想要舉兵攻打墨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