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完,也不見夏初縈迴話,她反而將腦袋撇到一旁,一副不樂意理人的樣子。
“主子,粥來了。”玄的聲音響起。
秦蒼夜起身,走到門口接過粥,低聲點頭,“嗯,對了,昨日她什麼時候用的晚膳?”
玄一愣,“夏姑娘爲了等您,一直等到了很晚才用膳的。”
他心頭一熱,揮了揮手,將粥端到屋裏,“尾巴,起來喝點粥。”
溫熱的粥被放在一旁,他用勺子攪拌了一會,見她絲毫沒有張口的意思,秦蒼夜嘆氣一聲,“以爲我和紫蕪發生了什麼,所以一個人去喝悶酒?”
夏初縈把腦袋轉到一邊,卻是默認了。
秦蒼夜低笑出聲,將粥放下,伸手把她抱在懷裏,“我知道了,是我不對,不生氣了好不好?”
“難道你昨晚沒有和紫蕪在一起?!什麼扶她一把,我纔不信!”她一開口就帶着悶悶的哭腔。
“我昨晚光顧着找你了,怎麼會和紫蕪在一起?我那時候感覺到了你的氣息,就追出來了。”
聽到他的解釋,夏初縈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要是我沒去呢!你是不是就要留在那裏了!還有,紫蕪讓你留下來,你爲什麼說好,你爲什麼不反對!”
秦蒼夜按住眉心,“原本是想留在別院住一晚的,那是秦王府的別院,我還住不成了?又不是和紫蕪住在一起。”
“……你明明知道我在府裏等你,幹嘛不回來!我要是沒有出去喝酒,你不來找我,今天是不是和紫蕪孩子都有了啊!”
她終於悶悶吐出心裏的話,煩躁不已。
秦蒼夜頓了一下,覺得好笑,又覺得心裏很暖,他放軟語氣,溼糯的氣息掃過她的臉頰,帶着討好的味道:“傻瓜,孩子哪有這麼快出來?”
“……你、你還真的想和她有孩子!”
聽着她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秦蒼夜的心情越發的好了,“怎麼會呢?我只喜歡你。”
“那你還打我!”
“……”怎麼又繞回去了?
夏初縈越發委屈,聲音帶着哭腔,“你知道我在等你,還答應紫蕪留在別院。就算沒有抱到又怎麼樣!你放我一個人在府裏,不陪我喫晚飯,你剛剛還打我,打的那麼重,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打過我……”
秦蒼夜的一顆心軟成了水,把她抱在懷裏不停的哄,“好了,以後天天陪你喫飯,也陪你喝酒,再也不打你了。”
夏初縈心裏還是很相信秦蒼夜的,昨日一時衝動,沒有看清就跑了,今天聽到他的解釋,心裏已經信了,但是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明明是她委屈死了,結果還捱了一頓打!這人到底講不講道理!
心裏越發氣人,無論秦蒼夜怎麼哄她都不吱聲不理會,扭了扭身子掙脫他的懷抱,又悶悶的縮進被子裏。
秦蒼夜的手停留在她腦袋上方,最終還是縮了回來。
他知道是他打的太重了,也是他不問清楚原由就打她,都是他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