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初縈把最後一片藕喫完,福令終於回來了。
其結果和夏初縈想的一樣——沒有。御花園沒有,寢宮也沒有!
白妃一聽便慌張了起來,“怎麼可能沒有!那碧璽本宮從不曾離身,一定是在路上掉了!”
福令在皇帝身邊辦事多年,難道連找個碧璽都找不到?衆人不懷疑福令的辦事效率,只能想到另一個方面。
“白妃姐姐的碧璽項鍊……不會是被偷走了吧?”
此話一出,身邊的妃子們也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那條碧璽項鍊她們羨慕不已,能讓這麼多妃子羨慕的東西,必然是好東西,如果真的是有人起了賊心,也說得過去。
夏初縈喫完了藕,筷子立馬轉向另一盤菜,她彎着脣,“白凌霜和白丞相的事情,並不影響白妃在宮裏的地位。”
“白凌霜就算不死,這個名字也不能用了。白丞相白白損失了一名嫡女,這筆賬,雖然會算在本王和你的頭上,但是皇帝也脫不了關係。”
秦蒼夜夾了一塊烤魚放到了她的碗裏,“試試,魚湯裏加了酸果,江老說味道還不錯。”
她點點頭,魚肉果然鮮嫩入味,香辣中帶了一點類似檸檬的酸味,“嗯,好喫好喫!”
“真的這麼好喫?”他湊近,扳過她的臉,“那好,本王也試試。”
啊?試什麼?
夏初縈還沒反應過來,脣瓣便被輕柔的攝住了,他舌尖輕輕伸出,繞着她的脣瓣描了一圈,幽深的眼眸垂下,輕輕道:“張嘴。”
小尾巴傻愣愣的張嘴,他的長舌便飛速的躥了進來。
舌尖觸碰,他清晰的感覺到舌尖上傳來一股鮮辣酸香的味道,他抱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嗚嗚王爺這裏好多人……”當衆吻她真的好嗎?
“好了,沒人看得到。”秦蒼夜離開她的脣,若無其事的坐回位置,
夏初縈覺得渾身都熱起來了,臉色漲紅,偷偷瞄了一眼四周,見果然沒有人朝他們這邊看,她才鬆了一口氣,“皇帝是不是因爲怕白丞相心中憤懣,所以現在不僅不能動白妃,反而要對她更好?”
畢竟白凌霜這個名字是死了,就算白丞相和皇帝用了辦法讓白凌霜活下來,但是這個名字卻是不能再用了。
失去了白凌霜這個名字,等於白丞相失去了他最得意的嫡女,白凌霜無論嫁給誰,對於白丞相和皇帝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現在白凌霜‘死’了,那麼白丞相心中必然會有不滿,皇帝只能穩住白丞相,所以便從白妃入手了。
這會兒聽到白妃傷心難過,他就算裝也要裝的很重視。
“白妃姐姐的碧璽一直墜在身上,也沒見那鏈子斷掉,或者是被樹枝勾走……”一個小妃子支支吾吾道:“所以臣妾才覺得是被人偷走了……”
白妃頓時驚起,劈頭蓋臉的對着自己的婢女怒吼:“本宮的碧璽到底在誰哪裏?!若是被本宮查出來了,本宮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