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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陳氏的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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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爲大舅母回禮的事,能否讓女兒與璧姨娘一起來操持!”周萋畫思忖後,拉一拉衣袖,開口說話了。

  女兒的話讓陳氏有些許爲難,畢竟女兒還未出閣,況且前不久剛剛被皇上下命接觸了婚約,雖然知道秦夫人不是那種多事的人,但這說起來畢竟對嫂嫂不敬。

  周萋畫看出母親的爲難,補充說道,“母親不必爲難,我只是覺得女兒給映雪表姐的禮物也勞煩宋掌櫃,給大舅母的回禮也讓宋掌櫃來出主意,這顯得咱們也太沒主見了……”

  “況且,明知道舅母要來送福,祖母卻外出禮佛,若這回禮上再不周到,就算大舅母不在意,這日後被說起來,怕是被人落了話柄!所以,母親,依兒之見,就算女兒參與不好,但是還是不要麻煩外面的人比較好!”

  周萋畫故意將話題上綱上線,她心裏的獨白是,不管是誰來安排回禮,只要杜絕青雲院有外人進來,就能保證暫時的安全。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黑衣人真有心對青雲院下手,他們怎麼都能找到機會,周萋畫只是想最大的確保安全。

  陳氏仔細想着周萋畫說的的這番話,“畫兒說的也有道理,不如這樣,咱們就先不勞煩宋掌櫃了,明天起,我與你一起準備回禮!”

  “有勞夫人!”陳成璧起身,微微福禮,她看似溫和的眸光故意掃過周萋畫,剛剛周萋畫的那番話。尤其是故意點出“外面的人”,似乎還有什麼潛臺詞。

  周萋畫端坐在方凳上,感覺一道銳光向她射來,抬頭看去,卻是陳成璧在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爲了避免太過尷尬,她輕輕咳嗽一下,便再次拿去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杯。

  輕輕晃動一下,抿了一口茶。

  陳氏聽見女兒的咳嗽,關切地看去。卻見周萋畫優雅地端起茶杯。正在細細品茶,她舉手時,衣袖從手腕上滑下,露出了纖細的手腕。能看到手腕上有一點點泛紅。

  順着手腕看去。那串晶瑩潤澤的花珀手鍊映入了陳氏的眼睛。

  花珀?這可不是大溏隨便能得到的玩意。況且這串手鍊,看上去好生眼熟,她隱約記得。這跟自己以前的見過的一串花珀裏面的圖案好像一模一樣。

  自己雖然深入淺出,但畢竟還是大夫人,尤其是國公府嫡長女的身份,還是讓侯府裏的人不敢小看自己,平日裏侯府來了什麼好東西,老夫人簡單過目後,都會立刻差人送到自己這來,讓自己先選。

  可這花珀,她卻從來沒有見過。

  女兒是從哪得到的?

  “畫兒,你手上戴的,可是花珀手鍊?”陳氏忍不住開口。

  周萋畫一怔,沒想到陳氏會注意到自己的手鍊,她放下茶杯,慌忙地一縮手,“這手鍊是……是一朋友送的!”

  陳成璧來自現代,她在現代教育下,自然學過一篇名爲《琥珀》的課文,作爲課文的延伸,她對花珀倒也研究過,現代社會,人工技術發達,各種東西都能造出來,莫說單一的花瓣琥珀,就是花瓣跟昆蟲的組合也能做得跟真的一般。

  但現在可是古代,又看眼前這對母女舉止這麼奇怪,陳成璧便知道周萋畫手上這花珀的價值。

  “我說,剛剛怎麼看着四娘子手腕上閃閃發光,原來是花珀啊!”陳成璧開口再次解圍。

  可她這次得到的卻是周萋畫厭惡的眼神。

  周萋畫恨不能用沉默把陳氏剛剛的問題轉移掉,陳成璧這一開口,這不明擺着要繼續這個話題嘛!

  “四娘!你剛剛是什麼表情!”一看女兒對陳成璧這般無禮,陳氏不禁惱怒,她暫時不繼續剛剛花珀的話題,反過來指責女兒的無禮。

  “我……對不起!”周萋畫記起,陳氏曾說過,雖然陳成璧是妾,但也是她的姨媽,作爲晚輩的她,不能對陳成璧無禮。

  而陳成璧也立刻起身來打圓場。

  見女兒道歉,陳成璧也不在意,陳氏斂容,繼續問道,“你那花珀,是哪個朋友送的!”

  陳氏臉上的表情很僵硬,就好似這花珀關係生死一般。

  周萋畫抿住嘴脣,竟不知道如何作答,她是不能說出秦簡的,但要說董庸或盧天霖,卻又不符合真實情況。

  就在周萋畫猶豫之間,卻聽有侍婢挑開門口的竹簾,疾步進來,“夫人,侯爺回來了!”

  一聽丈夫回來,陳氏立刻從正位上站起,她看看尷尬的陳成璧,又看看爲難的女兒,“先不提花珀的事了,都出去迎接侯爺!”

  周萋畫如解脫般長嘆一聲,垂首跟在陳氏身後,走出了正房。

  三人剛走到青雲院門口,就見換乘了轎攆的周午煜被僕役護送着沿着夾道浩浩蕩蕩請來。

  若沒有特殊情況,侍衛們是不會到後院的,就算是常伴周午煜左右的餘崖,也會停留在前院,因此,此時跟在周午煜身後的都是侯府的僕役們。

  僕役挑開門簾,周午煜身着一襲紫色、小團花的圓領官服,頭戴黑色襡頭,腰豎金色玉帶,魚袋垂落在左側,整個人氣宇軒昂。

  陳氏用崇拜的眼神打量過自己的丈夫,而後帶領着周萋畫、陳成璧還有一衆侍婢,彎身行禮。

  周午煜雙手扶起自己的妻子,而後溺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目光掃過陳成璧,沒有停留片刻,便扶着陳氏的手,回了院子。

  進了正廳,陳氏、周萋畫跟陳成璧依次敬茶行禮後,周午煜見到詢問了妻子與女兒這幾日的生活後,便以自己累了爲由,讓周萋畫跟陳成璧離開。

  他再說這話時,依舊沒有跟陳成璧有半點眼神的交流,他一手輕拍打着妻子嬌嫩的手背,一手揉搓着抬一下。

  “是!女兒(妾)再且退下,父親(郎君)請保重身體!”周萋畫與陳成璧齊聲說道,而後,兩人便離開了正廳,各自回了自己的主持。

  在兩人離開後,周午煜就隨陳氏進了寢房。

  周午煜在侯府寢食一直都是由陳氏一手負責的,除非陳氏身體不舒服,由侍婢幫忙照顧,平時就連換衣服,也都是陳氏一手包辦,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陳氏侍奉周午煜換下了官服,拿了一件墨綠色的闊袖華服,並選了一條黑色的寬邊玉帶。

  “海寧郡的案子,都處理好了吧!”陳氏邊給丈夫綁玉帶,邊淺淺地問道。

  “處理好了,畫兒離開時,處理的都差不多了!”周午煜低頭看着妻子的頭旋,輕聲回答,“過幾日國公府就要來送福了,這幾日可有京城的消息。”

  陳氏長長嘆了口氣,“今天早上,兄長隨相融合新到的一批死當首飾來一封書信,說是太子已經向今上上了奏摺,說海寧一案,你協助有功,不出意料,今上會先安排你去寧州治理洪水,而後以你治洪有功,或許會將你調回京城!”

  聽到妻子的話,周午煜心頭緊了緊,“估計海寧郡一案,早就在今上的安排好了!我與盧天霖,不過是今上用來爲太子累功績的棋子!哎……”

  陳氏已經爲周午煜綁好玉帶,略帶責怪道,“你知道還把畫兒拖下水!”

  周午煜調整一下姿勢,而後便坐在寢房正中間的方凳上,“我也是在殿下抄伊府時才突然明白的!今上這一步棋險啊,他這是要將殿下往刀刃上送啊!”

  聽到丈夫的分析,陳氏嫣然一笑,爲他倒茶,而後將茶杯往他面前推了一下,隨後坐在丈夫身旁,“你認識今上三十餘年,他喜歡走險棋這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今天怎麼還感慨上了!”

  “以往今上的布的險局,我都能看懂,但對殿下這步,繞得我雲裏霧裏!”周午煜收起以往的沉默,推心置腹說道,在妻子面前,他總能保持最真實的自己。

  陳氏對於他,非但是妻子,更是朋友,知己,甚至是軍師,任何他拿捏不準的事,陳氏都會用她那遺傳自嫺長公主的皇家智慧,一一解答。

  聽到丈夫的話,陳氏抬手爲自己倒了一杯茶,“虎毒不食子,你記住這點就行!”

  “虎毒不食子!”周午煜喃語着這五個字,卻突然激動起來,“哎,他倒是真的虎毒不食子,二十年前,他……”

  周午煜這驟然提高的聲調,讓陳氏如臨大敵,她針扎似的從方凳上站起來,查看門外沒有人後,這才重新按下心來。

  “二十年前的事,不是說好誰都不要再提了嘛!你這個時候說出來做什麼!”陳氏責怪道。

  一看妻子生氣,周午煜也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埋頭喝起茶來。

  陳氏一看周午煜爲難,立刻換話題,“那個……我今天看花兒手上戴着一串花珀,你可知道是誰送的!”

  “花珀?”一聽到妻子說出這兩個字,周午煜嘴角一抽動,當下反應便是秦簡,但這幾乎可以算是禁忌的兩個字,又讓周午煜沒法開口,他放下茶杯,假裝很隨意道,“好耳熟的名字,怎麼?你很感興趣?”

  周午煜臉上這細微的表情,自然逃脫不過陳氏。

  連周午煜都避諱的名字,不會真的跟自己想的是一個人吧,這怎麼可以!

  陳氏深吸一口氣,當下決定立刻找周萋畫問個清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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