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兩方人馬看見那浮現出來的灰色光團竟然是先天靈寶生死簿。
“這怎麼可能?”太乙真人掌管生死薄多年,雖然知道生死薄是一件先天寶物。但是任憑他如何的催動都只能顯現出三界之中爲超脫輪迴人的姓名。久而久之生死薄也就變成一本主宰三界生靈催死符。想不到在這關鍵的時候生死簿竟然會有着這麼大的威力。
“不,那不是生死簿。他的真名叫人書。快將他搶來他纔是地府的之中六道輪迴的關鍵。”多寶不由分說搶先動手,眼光死死的盯着懸浮在結界之上的人書生死簿。多寶這一動手,佛教衆人如餓狼撲食一般撲向生死薄。
“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將生死薄搶走,快加持生死薄的結界。”雲中子緩住體內真氣,對闡教衆人道。手中三寶如意大方青光,三顆定方寶石化作三道青氣死死的定住懸浮的生死薄。闡教衆人緩過心神,手中法寶五光十色拋飛而出,圍繞着三寶如意一層層結界將生死薄定住。
生死簿終歸是一個無主之物,然而雖然有闡教衆位高手全力加持。但是面對着這些佛教的絕世高手。一個死物哪裏比得上一個個含有超強zha藥的zha藥庫。諸佛全力而出,只見漫天掌印夾雜着浩瀚如海的法力硬生生的打在結界之上。結界之上一陣劇烈的晃動,闡教衆人含着一口血氣將衆佛的法力接了下來。
就在佛教衆人還要乘勝追擊的時候,東方的天空之中傳來兩道驚鴻和四靈怒吼之聲。兩道驚鴻之中刀氣、劍氣並駕齊驅。刀氣中衡卻帶有強大的衝擊力,不過瞬間便破去層層虛空直擊多寶如來。雖然刀氣並不會對多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若是不管必然會在多寶身上留下痕跡失了分寸。多寶不得不收回法力退回一側。而劍氣與四靈則趁着這個時侯將諸佛去路攔下。給闡教衆人以喘息的時間。
“玄都,想不到你們人教也想來湊熱鬧?哼。”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眼看就要到手的先天寶物竟然飛走了。這讓彌勒非常生氣,要知道西方佛教最缺的就是先天寶物。
虛空之中,光華閃落。顯出數十道身影。爲首的正是人教教主玄都大法師和一位中年男子。刀氣和劍氣正是由他二人揮出的。其身後站着四位天師打扮的道人。這四人是玄都大法師在凡間收的四位徒弟張道陵、許遜、邱弘濟、葛洪。剛剛的四靈陣法就是由他們出手的。緊跟着玄都的乃是在碧波島中問道的八仙。八仙在玄都的示意之下來到闡教衆仙身邊爲闡教衆仙服下仙丹護法療傷。
“放肆,休得對大師兄無禮。”只見玄都身邊站着那位體格硬朗、高大的中年男子出口怒斥彌勒。不過是一個大羅金仙之輩,而且還不曾熟識。彌勒受到此人呵責之後登時大怒便要教訓此人。卻被一旁的多寶如來攔下。多寶如來仔細的打量此人,只見此人不過是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爲,習得太清之道卻走得乃是劍仙之路。雄厚的太清之氣,鋒芒漸露毫不掩飾。渾身之上透露着一絲凌厲之氣。此人的面容讓多寶突然想起一人,就是當年跟誰老子化胡之時遇見的函谷關總兵尹喜。
“可是函谷關的故人?”多寶上前言道。
尹喜一愣上前言道:“不知哪位道友?怎曾識得貧道?”
“原來如此,貧道正是當年爲老子聖人牽牛之人。想不到今日會在此見到道友。”多寶笑言道。千萬年本是道門之士,想不到再見已是光頭老和尚,就算是尹喜記憶力過人。也不過一面之緣。哪裏還曾記得。
“想不到是道友,貧道見過道友。”雖然現在佛道分立,但是畢竟還有幾分情分。尹喜也不好意思託大。
“想不到道友竟然拜道了老子聖人門下,實在是可喜可賀。”胖胖的臉上憨厚的表情,令尹喜不免對多寶產生好感。
“師弟,你卻退下。”多寶能放得下一教之主的地位與一個不見名聲的小道士敘舊。其中含義實在令人尋味。玄都爲了不讓玄門中人誤解,這纔打斷兩人之間的談話。命尹喜退回身後。尹喜不敢得罪這位大師兄連忙退於身後。
“玄都道友多年不見,想不到道友風采依舊。”多寶見到尹喜被玄都呵責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着玄都道。
“佛祖不在西方納福,怎麼有的清閒來我東方生事。”玄都淡淡道,毫不理會多寶之言。伸手不打笑臉人,同是掌教之位,玄都如此輕慢令佛教衆人不由得惱羞成怒。反看多寶則是笑臉不減與玄都道:“道友此言差矣,三界同屬洪荒之地何來東西方之分。”
“你我皆是明白之人,何必在此花言巧語。今日貧道將此言放在這裏,佛教中人休想將地府佔領。”玄都也不給多寶多言。因爲佛教此行已經嚴重的危害到人教的利益所在。若是讓佛教佔據地府,恐怕到時候不光是東勝神州乃至三大洲都成了佛教的領地。莫要小看地府的重要性。雖然表面之上他是三界輪迴的樞紐,但是也是三界之中諸天生靈的轉生之地。靈魂是最脆弱的東西,也是最容易控制的。只要爲靈魂開光的話,那麼此人的靈魂便具有慧根佛性。待這一絲佛性一朝悟得的時候就會心性向佛。雖然巧遇並不多。但是若是讓佛教佔據億萬年之久,哪裏還有的道教的發展。事關大教命運豈有是那麼的好說話。
聽到玄都道出此言,多寶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冷笑道:“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地府好像也不是你們道教的,難道說只允許你們道門中人在此作威作福不成。億萬年時光,地府也該讓位了。”
“久聞西方佛祖巧言善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一聲清冷的笑聲傳來。漫天的佛光之中,初時五彩的霞光閃現,慢慢的一道淡淡的驚鴻劃破地府的黑暗之地。一位身着彎月道袍的冷峻道人腳踏五彩的祥雲緩緩的來到。身旁有隨金靈聖母、龜靈聖母、無當聖母、雲霄、趙公明、牛魔王截教數十精英。後隨徒衆三千名左右。只見霞光過處:天花亂墜無窮妙,地擁金蓮長瑞禎;對對幡幢前引道,紛紛音樂及時鳴;靄靄沈檀雲霧起,紛紛殺氣自氤氳;白鶴唳時天地轉,青鸞展翅海山登。
“我當是誰,原來是儒門教主孔宣道人。好大排場,孔宣你莫非是想取代你師兄玄元道人做那截教教主之位吧?說來也是被那一隻老烏龜壓在頭頂,不難受是假的?真是好笑。哈...”待看到孔宣衆位截教中人到來,彌勒不由的冷笑道。
“彌勒你剛纔說什麼?端不當人子。”“敢辱我教主,彌勒你受死。”彌勒竟然取笑截教教主而且還直言不諱的道出李泰的跟腳,令截教之人登時大怒皆言要取彌勒性命。而站在一旁的多寶也暗歎彌勒不知好歹竟然敢在此出言侮辱李泰,截教衆人的出現已經讓他的計劃出現變動。不要小看截教的實力。光是三位聖母和雲霄手中的誅仙四劍就已經夠他喝一壺的。偏偏彌勒不知好歹還要招惹截教衆人。
“出言不遜該打。”還未等截教衆人動手,只聽見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正在冷笑的彌勒聞言猛地臉色大變,本來肥胖的身子一瞬間萎靡了下來。一身精氣不斷的從紫府之中瀉出。本來象徵着佛主之位的蓮花額頭烙印,光彩暗淡隱隱有消失的跡象。若不是身旁的藥師佛及時打手,恐怕彌勒就要成爲第一個摔死的佛主。就這一手令在場的衆人不由的大駭。在場的都是高手,竟然沒有察覺到一絲痕跡。彌勒是一個準聖之位的高手,並不是一個隨意拿捏的小腳色。衆人不由的對施法之人驚駭不已即便是多寶和玄都身爲斬去兩屍的準聖中期的高手竟然也只能看到一絲絲的蛛絲馬跡。兩人自問做不出此等的手法。
孔宣身邊虛空一陣波動,顯出四道人影。李泰、平心、刑天、九鳳。只見李泰對彌勒言道:“這只是教訓,下次再出言不遜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李泰這一手實在太具有震撼性了。頓時讓佛教衆人鴉雀無聲。反看截教衆人爲此高興不已。一旁的玄都大法師看着李泰久久不語,良久苦笑一聲道:“想不到一直以來他竟然深藏不漏。來,與我見過你家師兄。”人教衆位高手亦是被李泰這一手震駭。不敢半點馬虎的跟隨在玄都身邊。
雖然截教衆人嫉恨封神之事,好在這些年人教在玄都的領導之下多有磨合。亦不是那麼的尷尬。反倒是刑天、九鳳將平心護在身後退離兩教外。衆人見過禮後,這時一旁的雲霄上前指着平心言道:“這人是誰,怎麼會和你在一起?還有刑天、九鳳兩位大巫怎麼也跟你在一起?”雖然後土乃是十二祖巫威震洪荒,但是當年三清並沒有實力與巫妖抗衡的時候便關閉山門。而且後土早早的身化輪迴故而雲霄並不識得平心。只不過平心與李泰站在一起男才女貌,難免讓人想起一對璧人。雲霄的心中竟然露出一絲小小的情緒。
“這三位是巫族的朋友,這位是平心娘娘。”衆人聞言大驚。雖然不識得後土但是對於平心之名還是久聞已久。衆人相當傾配這位身化輪迴的祖巫娘娘不敢有所怠慢。連忙施禮見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