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走的錯路,你要鳴人偷封印之書,你要當叛忍,現在你卻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伊魯卡知道水木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但是沒有想到他連自己做的錯事也要推卸責任。
“當然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伊魯卡,那個狐狸小子他又怎麼會突然反水?如果當時不是你出現阻攔,我早就殺了那個小鬼,然後帶着封印之書去了其它忍者村,也許我現在就是上忍了。”
水木越說越氣。“就是因爲你,害的我坐了這麼多年的牢,讓我的一生從此跌落井底。”
伊魯卡也是及其氣憤。“水木,你已經失去理智了,當年是你爲了完成任務,而殺害了同伴,是你知道三代目火影大人已經開始調查你了,你怕最終敗露,自己無處藏身,才讓鳴人去偷封印之書,然後徹底當木葉的叛忍。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在牢裏這麼多年,你仍然不知悔改,你究竟想做什麼?”
水木也不再推卸責任了,他沒有想到以前和鳴人一樣傻,一樣不開竅的伊魯卡,如今也變聰明瞭,所以他不再僞裝了。
“伊魯卡,我現在只想殺了你——”
但是,水木還沒有衝過去,就是被他的未婚妻千繪椿阻攔了。
剛剛水木和伊魯卡之間的對話,她全部聽在耳邊,此刻的她,已經淚流滿面,她張開手臂,站在伊魯卡前面,哭訴道:“水木,你停手吧!伊魯卡知道你在會在這裏,是因爲他瞭解你…而他今晚一個人過來,不也是爲了你,你爲什麼還執迷不悟。”
“哈哈哈!”
水木大笑三聲,聲音裏說不出的淒涼。“從小到大,伊魯卡做什麼都是對的,而我做什麼都是錯的!爲什麼?究竟是爲什麼?我當年殺死同伴,是因爲他腿受了重傷,追兵已經接近眼前了,我們帶着他,一定都會死,而讓他活着,多半會被敵人抓住嚴刑逼供…我爲了任務,殺掉一個同伴怎麼了?做錯了嗎?爲什麼要調查我!”
“我偷封印之書,明明那些忍術那麼厲害,爲什麼我們不可以修行?就因爲我們是平民出身的忍者嗎?這個忍者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的世界,弱肉強食,我錯了嗎?是三代目火影那個老頭子才錯了吧!什麼火之意識?什麼同伴?如果一切只爲和平的話,大蛇丸大人爲什麼要發動木葉崩潰計劃?砂隱村爲什麼要背叛?你和別人講和平,而別人卻只想着殺你,喫掉你,這就是忍者的世界。只有大蛇丸大人纔是真理,只有大蛇丸大人的研究纔是科學,這次我千辛萬苦的出來,就是要追隨大蛇丸大人,你們懂什麼?”
水木滔滔不絕的說了這麼多,這些都是他在那監獄這麼多年思考出來的東西,也是他心中的不屈。
他有時候甚至會恨三代目火影,是他把木葉忍者村變的和其它忍者村不一樣的。如果他生在其它的忍者村,如果木葉還是由二代目火影管理,他水木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