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沒事吧?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傅寒楓關心詢問。
姜舒夏被拉進去的時候他就覺得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如今一看果真是這樣,她一定是被欺負了!
姜舒夏收斂起虛弱和難受,笑的十分燦爛。
“我沒事,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嗯,不過你真的還好嗎?如果你有事,完全可以告訴我。”
傅寒楓眼神落在姜舒夏的脖子上,那處紅痕明顯。
不用說他也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但姜舒夏明顯眼眶紅腫,明顯是受到虐待,她說沒事,這怎麼可能沒事?
姜舒夏依舊笑着,眼底卻通紅一片。
“我真的沒事,不必擔心。”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狼狽,有些痛苦只有自己能夠理解,旁人根本幫不了,既然如此,爲何還要說出口呢?豈不是徒增悲傷?
“好,那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幫忙,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幫你的。”
傅寒楓目光堅定,語氣認真。
這倒是嚇了姜舒夏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男人會如此承諾,不過這種被人關心的滋味,真的很好。
“嗯,謝謝!”
姜舒夏前腳剛走,沈奕臣後腳便狼狽的出來,恰好被傅寒楓看到,四目相對。
傅寒楓冷眼望着沈奕臣,“你這麼對自己的未婚妻真的好嗎?是個男人都不該幹這種事情,你有沒有良心!你知不知道她剛纔在店裏受了多大屈辱?你把她丟在這裏,連店員都瞧不起她,你真不配當她的未婚夫!”
聽了這話,沈奕臣火上心頭,正要撂下狠話,突然看到傅離雅穿着婚紗走了出來。
沈奕臣眉頭緊蹙,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哥,怎麼了?從試衣間裏出來就沒看到你,怎麼在門外?”傅離雅感到疑惑。
傅寒楓搖搖頭,“沒事,進去吧。”
半個小時後,姜舒夏穿着狼狽的婚紗回到出租房,她不想看到姜家那羣人,所以乾脆搬了出來。
不成想,還未進門,便遠遠看到姜海峯和蘇鳳珍站在門口。
“舒夏,怎麼弄的這幅樣子?”
姜海峯關心道,當看到姜舒夏紅腫的臉,還有脖子上的咬痕時,愣在原地。
蘇鳳珍見狀,頓時來了火氣,一個箭步衝過去想要打姜舒夏,卻被她一把甩開。
“怎麼,又想打我?你是不是要改改你這個愛打人的毛病?”
姜舒夏不免覺得悲哀,蘇鳳珍看到姜舒秋,總是舒秋舒秋親暱的喊着,到了她這,則是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怎麼區別就這麼大?
蘇鳳珍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女!在外頭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還敢回來,是嫌我們家的臉還沒丟夠嗎!平時是不是太慣着你了!”
“行了!”
姜海峯一個眼神讓蘇鳳珍閉嘴,扭頭詢問姜舒夏,語氣關切。
“舒夏,告訴爸爸,發生什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要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們,我們幫你討回公道。”
看舒夏這狼狽的模樣,肯定不可能是自願的,她是自己的女兒,受了別人欺負,必須得幫她討回公道,不然多愧對她?
姜舒夏冷笑,沒有回話。
她早就不奢求親情這種東西了,所以不管姜海峯說的怎樣動聽,她都不會心軟,有時候,心軟纔是最大的致命傷。
“舒夏,不管發生了什麼,先跟着我們回家好嗎?你一個人在外實在太受苦了,而且我們也不放心。”姜海峯苦苦勸導。
他真的希望能和女兒拉進距離,可舒夏壓根不想和他交流,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舒夏回心轉意?
“好啊!回去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姜舒夏勾脣,嘴角一抹諷刺。
“我和姜舒秋之間,只能留一個人。”
說完,姜舒夏便當着兩人的面進了房間。
回過神來,蘇鳳珍對着門怒罵。
“姜舒夏,你什麼意思!舒秋也是我們女兒,我們怎麼可能讓她離開?你是不是在外面久了,翅膀越來越硬了!”
“行了,別鬧了,走吧!成天罵罵咧咧成什麼樣子!”
姜海峯拉着蘇鳳珍離開,走之前回頭深深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神情複雜,方纔的話舒夏定然心裏受傷。
無聲的長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另找時間再好好的與姜舒夏好好的談一談。
房門內,姜舒夏靠着門,閉上眼睛,滿臉疲憊。
其實她心底很清楚,姜海峯他們肯定不會讓姜舒秋離開,即便姜海峯肯,蘇鳳珍也必定不會願意。
在他們眼裏,姜舒秋就是他們心愛的寶貝,怎麼可能捨得讓她走?
姜舒夏微嘆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一個人生活吧,反正一直以來,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心裏這般做着打算,但姜舒夏沒想到,第二天姜海峯再次找上門來。
“你來做什麼?”
姜舒夏蹙眉,顯然姜海峯是有話要說,但她並不想聽。
姜海峯踟躕後開口,“舒夏,今天爸爸來是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喫頓飯,大家好好聊聊,我知道你和媽媽關係緊張,但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行不行?”
喫飯?
姜舒夏下意識抗拒,每次和他們喫飯,總是吵的不可開交,這次定然也不例外,與其浪費時間在吵架上,還不如多養精蓄銳,想好以後的打算。
況且,他們不把她當女兒看,她也不想拿他們當家人對待,既然如此,根本沒必要去維持。
“你們自己喫吧,我想另外兩個人應該很不希望我去的,我就不去自討沒趣了。”
姜舒夏搖頭拒絕,扭頭就要離開,下一秒被姜海峯攔住去路。
“舒夏,你就真的要和姜家、和我們斷了關係嗎?我知道,之前是我們虧待了你,但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愛你,你能不能試着接受,別再抗拒?”
舒夏是他的親生女兒,看她受到委屈,整日獨來獨往,在外流離,作爲父親真的心痛,可還有什麼比女兒不接受自己更心痛的呢?
姜海峯試圖改變這樣的局面,可如果舒夏始終抗拒,他到底該如何做才能讓她信任自己?
看着姜海峯誠懇的目光,姜舒夏內心動搖。
其實在姜家,雖然她與姜海峯這個父親並未十分的親近,但他對她還是挺好的。
掙扎一番後最終同意道:“好吧,時間地點告訴我,我去。”
“真的?好,那爸爸立馬去安排,安排好了給你發信息!”
姜海峯感到欣喜,之後離開。
姜海峯速度很快,安排好當晚在一個西餐廳喫飯。
姜舒夏原本以爲這頓飯只是簡單的家宴,只有姜海峯,蘇鳳珍和她三個人,可沒想到,到了目的地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