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臣眉頭緊緊一皺,也並未做過多的解釋,帶着姜舒秋直接離開。
姜舒夏房間裏面低低笑了起來,這還真的就只是一個笑話。
沒有什麼事情都要比眼前這一幕,感覺到更加可笑的事情了。
沈奕臣牽着姜舒秋的手,回到病房,路途中,沈奕臣問道:“你今天怎麼會去沈家?”
姜舒秋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氣,“我也沒辦法,舒夏小產了,爸媽很擔心她的狀態,但公司的事情又忙不過來,沒有時間過來,才讓我過來看看,畢竟是一家人,想着讓爸媽放心,就過來了。
但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對不起,我當時並不知道舒夏肚子裏的孩子還在,不然我一定會注意到她情緒。”
沈奕臣眉頭一皺,姜舒秋小小的抓着他的手腕。
“奕臣,對不起,舒夏現在懷孕了,我們……”姜舒夏擺出一副不捨模樣,“還是不要再見面了,沈夫人也和我說了,我現在感覺到了,我們身份的不一樣,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舒秋。”
沈奕臣輕輕把她擁入懷中。
“你這是說的什麼,我說了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姜舒夏懷孕了,我最後娶得人也只會是你。”
“可是……”姜舒秋一臉猶豫的看着他,“沈夫人說了,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會有未來。”
“你最後嫁的人是我,不是我媽。”
姜舒秋聞言,暗自竊喜,心中滑過一絲得意,只要有他這一句話就行了,只要沈奕臣愛的是她,她相信就算是沈夫人也奈何不了他們。
“奕臣,我等下還要打電話給家裏面,畢竟舒夏懷孕了,還在醫院裏面,總要和他們說一下。”
姜舒秋緊緊的摟着他的手臂,不願意鬆手。
小心翼翼的眼神,讓沈奕臣心中一陣憐惜。
“你纔是我最喜歡的人。”
“嗯,奕臣,我愛你。”姜舒秋在他懷抱裏面蹭了蹭,心底感到一片柔軟。
沈奕臣並未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抱着她。
姜舒秋眼底撇到在門口的沈夫人,眼底的笑意顯得越發得意。
即便是姜舒夏懷孕又能怎麼樣,奕臣還是屬於她一人的,誰都不能阻止她。
“奕臣,你快去陪舒夏吧,畢竟舒夏已經懷孕了,你現在在我這裏也顯得不太好,萬一要是沈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姜舒秋親了他一口。
“奕臣,你在陪着舒夏的時候,求求你不要喜歡上她,你只能是我一個的。”
姜舒秋攥着他衣服,眼中帶着小心翼翼,生怕他這時候會喜歡上其他的女人。
沈奕臣抱着她,“我就在這裏陪着你,我誰都不去,我喜歡的人也只有你一個。”
姜舒秋甜甜一笑,緊緊的抱着他。
姜海峯得知姜舒夏又進醫院了,東西都忘記收拾了,及急忙滿便趕了過來。
隨行的蘇鳳珍眉頭一皺,“這怎麼又到醫院裏面去了,這一天兩頭的的都去醫院裏面,這還讓不讓人安寧了。”
“少說幾句話,這舒夏也是我們的孩子,這到了醫院裏面,我們做父母的總是要去看看。”姜海峯道。
蘇鳳珍表示不屑,對於這個女兒,她從來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一回來連一聲媽都不叫。還擺出一副誰都看不起的模樣,任誰都不喜歡起來。
果然不在身邊長大的人就是不一樣。
姜海峯無奈嘆息,“都是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們把她當女兒,她又有把我們當做她都父母嗎?”
“行了,行了我現在我也不想和你吵,我們一起去看看,免得讓人落下話柄。”
姜海峯看到蘇鳳珍一臉抱怨,沉默了一會兒 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姜舒夏坐在病牀上,病房門被推開,姜海峯和蘇鳳珍進來。
“舒夏,身體怎麼樣了,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
姜海峯把帶來的東西,放在一旁,關係問候。
“我沒事。”
“這也不會出什麼事情,醫院裏面她的身份是沈奕臣的未婚妻,你放心就好了。”
蘇鳳珍並不擔心她會出什麼事情,一看到她身體還不錯的狀態,頓時就來氣。
“這一天兩頭都往醫院裏面走,也稍稍注意一點,免得在外面的人都說我們在虐待你一樣。”
蘇鳳珍放下包包,滿不在乎的坐下來,接着道:“這讓我們做父母的十分爲難,還說你和奕臣就要在下個月解除婚姻了,就是你這個狀態,你倒是是說說還怎麼解除啊。”
姜舒夏眉頭一皺。
“你也少說幾句話,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海峯呵斥一聲。
“我也只是關心一下,畢竟舒夏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還說我們當父母的不負責。”
姜舒夏面露失望,嗤笑一聲,望着他們:“你們看我,就是爲了說這些?”
“你看看,這是對父母說話的態度?”
蘇鳳珍頓時生氣,冷哼一聲。
“這養女兒,果然還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纔是最親近的,過來看她,還擺出這麼個臉色。給誰看?”
眼看着兩人又要吵起來,姜海峯連忙站出來阻止兩人。
“好了好了,都少說幾句,這舒夏纔到醫院裏面,有什麼事情等到以後再說。”
“我也不想和她吵,看看她的樣子,一天到頭來醫院裏面,整天就只會給我們添麻煩,做過什麼正事了?
姜海峯懶得搭理蘇鳳珍,倒是看着姜舒夏,“這次是發生了什麼?”
姜舒夏盯着他好一會兒,撇開眼睛,“這就要問,姜舒秋了,到底爲什麼我會又一次的到這醫院裏來。”
“這……”姜海峯眉頭一皺。
“這又關舒秋什麼事情,姜舒夏,別什麼事情都往舒秋的身上潑。”
蘇鳳珍一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姜舒夏輕笑,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道:“是與不是,你們直接去問姜舒秋就是了,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來問我。”
反正她也從來不奢望過他們能夠信她一回,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最後的期待,便都無所謂了。
“對了,我忘記和你們說了,姜舒秋現在也在醫院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