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夏看着醫生離開方向,心頭劃過一絲疑惑,這不是平常給她檢查的醫生,就連身邊的護士都換了一個。
“姜舒夏,你現在懷孕了,那就養好胎,至於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你就不別妄想了。”
沈奕臣冷聲說着,眼中帶着冷意。
“你放心,這個位置我是不會想的,你不是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嗎?我也就不勞煩你來照顧了,我自己來養。等約定日期一到,婚約解除,不管我,還會肚子裏的孩子,都跟你沒有關係。”
姜舒夏不想多說,稍稍閉眼。
如果不是沈夫人,兩個人早就解除婚姻,主要是沈夫人不願意解除。畢竟她不滿意姜舒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所以沈夫人說什麼,都不願意解除婚姻。
她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不過是因爲利益纔會選擇她,兩家聯姻,對誰都有好處。
“你手段倒是玩的高明。”
姜舒夏不想辯解。
沈奕臣眉頭一皺,看到她沉默的樣子,狹促的眯起眸子,眼中帶着深意。
他並未在這裏多久待,便直接離開。
這幾天,姜舒夏感覺孕吐更是強烈,沒有一點食慾,整個人焉了下來,沒有一點精神。
沈夫人偶爾會過來陪她,看到她不喫東西,眉頭微蹙。
“最近一段時間一點胃口都沒有嗎?”
“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感覺胃口一直都不是很好。”姜舒夏有一些無奈,“可能三個月之後就會好一點。”
沈夫人也希望三個月之後身體就會好起來。
“我會找專門的人來護理你的一日三餐。”
姜舒夏並未拒絕,輕輕點頭,沈夫人準備事宜向來周到。她第一次懷孕在許多的事情方面是有許多的地方,也並不是很成熟,現在有一個人在身邊,自然會比她一個人好許多。
沈夫人眉頭一皺,盯着一旁的食物。
“怎麼了?”姜舒夏有一些疑惑。
“這些食物要少喫,現在你正是懷孕期間。”
姜舒夏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最近唯一饞的也就只有這個,要是不能多喫,我之後不會再喫了。”
“舒夏,我們過來看你了。”姜海峯此刻推門而入,身後姜舒秋和蘇鳳珍都在後面。
“舒夏。”姜舒秋輕聲呼喚。
姜舒夏眼底笑意淺然,輕輕點頭。
“沈夫人,好久不見。”蘇鳳珍熟絡的上前打招呼。
房間瞬間熱鬧起來。
"最近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正好今天有時間也就一起來看看。"
“謝謝爸。”姜舒夏不冷不淡的應答一聲。
姜海峯把養品放在一旁。
“舒夏在這裏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我最近也在這裏,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也會多多照顧。”
姜舒秋輕聲說着,臉上一片和氣。
“更何況我和舒夏之間的感情,我也應該多多照顧舒夏纔是。”
“還是舒秋貼心。”蘇鳳珍笑着。
姜舒夏看着他們,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沈夫人倒是顯得有一些沉默下來,沒有多說什麼。
在姜舒夏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舒秋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許是待著怪異,沒多久,姜海峯便帶着蘇鳳珍幾人離開了,緊跟着沈夫人也轉身離開,病房裏恢復一片寧靜。
之後,即便沈夫人想盡了辦法改善姜舒夏的膳食,姜舒夏依然一整天都沒有什麼胃口。
每週沈奕臣都會找時間來陪姜舒夏,兩個人往往都是沉默無語。
沈奕臣看着她身體一天比一天的糟糕,微涼的眼中出現一絲波瀾。
姜舒夏坐在病牀上,嘴角緊緊抿再一起,蒼白不已。
“疼。”
姜舒夏眉頭一皺,下面傳來一陣疼痛。
沈奕臣扭過頭來,呼叫醫生。
醫生許久時間都沒有過來,他的臉色黑沉了下來,直接抱着她走了出去,瞬間急症室混亂了起來。
沈奕臣在門口,臉色一片冷然,醫院院長汗淋漓陪在一旁。
"沈先生,這.....主治醫生馬上就到。"
急症室裏面的醫生,還是另外一個病人的主治,臨時上陣。
醫院院長都快要恨死那個醫生,早不在晚不在,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不在。這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沈先生,夫人在病房裏面不會出事的。”
“奕臣。”姜舒秋從遠處跑來,“我剛剛直到舒夏又進到急症室裏面,這.....沒事吧。”
沈奕臣眼中劃過一絲冷意,看着姜舒秋未曾說話,倒是眼中的深沉,讓她心頭一慌。
“奕臣?”
“沒事。”沈奕臣嘴角一勾,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只是黑沉的眼眸,泄露一些情緒。
姜舒秋有一些小心翼翼,“舒夏會不會是故意的,這麼多次都出了意外,說不定她自己也不想要這個孩子。
不然這麼多人都在醫院裏面,最後還是出了問題,這不應該,除非就是她自己也不想要這個孩子。"
沈奕臣淡漠地抬起眼,眉頭緊緊一皺。不知爲何想到這個可能,他心頭很是不舒服。
“這幾天也沒有什麼人去看舒夏,這.....”姜舒秋很是擔心的說着。
急診室們被推開,姜舒夏還在昏迷之中,送人病房裏面。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喫了流產藥物,還好最後發現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們做家長的也多多注意一點,這個孩子要是想要,就好好照顧。”
“要是不想要,就不要這麼拖着,最後對孕婦身體也會造成很嚴重影響。”
沈奕臣呼吸頓時一粗,眼中帶着幾絲怒意。
“奕臣。”姜舒秋望着他,“舒夏,應該是有自己的原因在裏面,畢竟你們兩個人不相愛,有一個孩子只是一個負擔而已。”
姜舒夏醒來,蒼白的臉色好了一點,姜舒秋陪着沈奕臣坐在遠處。
“姜舒夏,這個孩子你既然不想要,爲什麼還要耍手段留下這個孩子?”
沈奕臣微微垂下眼,嘴角勾着涼薄的笑,眼中帶着幾絲殘忍。
哈?什麼鬼。
姜舒夏一臉疑惑的看着他,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她從一開始就不會保下來。
“你說什麼?”她聲音有一些沙啞。
“你倒是說說這是什麼?”
沈奕臣丟過來一個瓶子,上面顯然就是墮胎藥,姜舒夏眼瞳一縮。
“你是什麼意思?”
“我要不是發現的早,這個孩子早就沒有了,你現在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沈奕臣帶着隱隱的怒意,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