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夏倒是希望沈奕臣最後鬧翻,兩個人互相不打擾的度過最後的時間,便也就不會再有過多的糾纏。
沈夫人來到S.T集團找沈奕臣,正好會議剛剛結束。
“奕臣。”
沈奕臣眉頭稍稍一皺,“怎麼了?”
"關於你和舒夏的事情,現在你們兩個人是未婚夫妻,舒夏肚子裏面還有你的孩子,我便讓舒夏搬到你的房間裏面,也是方便照顧。"
沈夫人笑着說道,風輕雲淡。
“呵,這件事情你不是都做了嗎?何必再來問我的意見?”
沈奕臣黑眸之中帶着一絲冷意,“我沒有意見。”
“奕臣,舒夏這是你的未婚妻,這是你的義務,以後舒夏必須睡在牀上,這要是睡在沙發上面,孩子發育不好,這可該如何?”
“她倒是說的快。”沈奕臣盯着沈夫人嗤笑一聲,“倒是說說我應該誰在哪裏?”
“你們是未婚夫妻,睡在一張牀上不是一件很再正常的事情嗎?”沈夫人淡然說着。
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也正就是爲此。
沈奕臣眼底許些不耐。
“奕臣,這件事情你應該不想被老爺子知道,這多多陪舒夏的事情,還是做好的好。”
沈奕臣眼眸之中劃過一絲冷冽,“我知道了。”
沈夫人滿意一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沈奕臣盯着沈夫人離開方向,沉默許久不曾說話。
看來這姜舒夏手段倒是有幾分,倒還真的以爲是一隻不喫肉的小綿羊。
姜舒夏在房間裏面,也並不好受。一想到晚上還要來單獨的面對沈奕臣,就感到煩躁。估計他又以爲這件事情就是她精心策劃。
姜舒夏光是這麼想着都很煩,明明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牽扯。
偏偏這個孩子的到來,打亂了所有的計劃。
她也不想沈奕臣對她再有其他的誤會了。
“沈夫人。”姜舒夏遠遠的就看到了沈夫人。
沈夫人嘴角含着淡淡笑意,“你現在是孕婦,應該多多的休息,這怎麼還在這裏。”
這怎麼能好好的休息,這光是一想到晚上還要來面對沈奕臣,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起來。
“沈夫人,今天晚上.......”
“這一點你就可以放心了,奕臣今晚會回來,兩個人有什麼話就好好的說清楚,這以後是要做夫妻的,怎麼能夠有隔夜仇。”
沈夫人牽着姜舒夏的小手,苦口婆心的說道。
姜舒夏其實很想要問問,這到底是如何說通沈奕臣,明明不願意回來,絕對不會是因爲對她還有感情。
“沈夫人,他會願意嗎?”姜舒夏不願太直白地說出來。
“這一點你放心。”
姜舒夏微微一僵,稍稍點頭。
“你們以後在一起,就是要好好的過日子,肚子裏面也有了寶寶,那就更是要好好的在一起相處,別讓外人插了進去。”
姜舒夏自然是知道,話都是這樣。
只是最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子,誰又會知道。
夜幕降臨。
姜舒夏一下午時間,也就想開了。
等到沈奕臣回來之後再來說這件事情。
可惜時針漸漸的指向十一的時候,沈奕臣都未曾回來。
姜舒夏也不願意繼續等下去。
門突然被打開。
姜舒夏看過去,眉頭一皺。
他喝酒了。
向來剋制的沈奕臣,眼中帶着一絲波瀾。
讓人一眼,就會沉淪。
姜舒夏眉頭一皺,走上前來,這是喝了多少酒。
難道就這麼的不想要面對她。
“沈奕臣,沈奕臣?”姜舒夏輕聲呼喚。
“別碰我。”沈奕臣銳利的眼神,夾雜着寒意在裏面,姜舒夏眉頭一皺鬆開手,任由着他一個人。
姜舒夏坐回沙發上面。
沈奕臣呼吸一點一點加重,抬起眼,看着姜舒夏眼中充滿了嘲諷,“姜舒夏你的手段還真的是高明啊。”
“沈奕臣。”姜舒夏抬起眼冷冷的看着他,“和我沒有關係,你要問的人是沈夫人。”
突然,姜舒夏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沈奕臣眼底的寒光,幾乎將人吞噬進去,“再說一遍和你沒有關係,嗯?”
“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要訂婚,一月之期,孩子懷的可真是時候啊。”
姜舒夏難受的扭了扭手腕,被緊緊的抓住,根本動彈不得,“你鬆開我。”
“我已經說了,這些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你在我身上找問題,你更加需要好好的問問你自己是不是有着問題。”
姜舒夏想要動彈,卻動彈不了,怒視眼前的男人。
沈奕臣早已經壓抑許久的情緒一時之間爆發出來,眼中帶着森森冷意。
“呵,沒有關係,當初可是你想要嫁進來,用盡各種手段,現在算是如你所願了?嗯?”
姜舒夏呼吸一頓,當初的確是她用盡了各種辦法的想要嫁過來,但是到了最後面。
她早就失望了,如果不是沈夫人這裏實在是不願意,她早就解除婚姻。
“沈奕臣。”
姜舒夏被這樣子的姿勢整個人被壓得很不舒服,動彈不得不了。
肚子隱約指尖被壓得有一些難受。
“你給我鬆開,至於你信不信這是你的事情,你要是不相信和我也沒有關係。”
姜舒夏怒視,她能夠說的也就只有這些,畢竟他要是不信,何必再說這些了。
“你給我鬆開。”姜舒夏一聲尖叫,被沈奕臣整個人摟抱起來,瞬間騰空的感覺,她心頭感覺到慌張。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快點給我鬆開。”姜舒夏整個人掙扎起來。
“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沈氏少奶奶的位置嗎?我現在就成全你。”
沈奕臣撲了過來,熱烈的吻,鋪天蓋地的倒了下來。
姜舒夏眼底滑過一絲慌張,現在絕對不能發生任何的關係,她劇烈掙扎,“你鬆開我,你鬆開!”
沈奕臣不管不顧。
衣服撕裂開來,甚至是粗魯的動作。
姜舒夏的力氣在沈奕臣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這都是你所想要得到的,我現在就成全你。”沈奕臣眼中帶着涼意,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一點炙熱。
“鬆開。”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發生關係。
在雙方都不願意的情況之下,這是對她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