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夏一臉無奈的看着她。
夏微風一臉爽朗的揮了揮手,墨鏡一帶,開着跑車,先走了一步。
服裝的事情總算是搞定了,不由得長鬆一口氣。
“舒夏,你現在還沒有離開嗎?”姜舒夏腳步一頓。
“說起來,還真沒有想到,你竟然和夏微風認識,看來你也並不是那麼沒有心機。”姜舒秋款款走來,輕輕笑着。
她看着姜舒夏眼中寫滿了輕蔑。
“所以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姜舒夏冷聲質問,“你想要搭上夏家這一條線,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姜舒夏緩緩一笑,“或許有一件事情,你還沒有知道,這一次比賽沈奕臣讓我重回比賽。”
“不知你心中有何感想?”姜舒夏輕笑反問。
姜舒秋臉色頓時一變,有一些不能置信。
“是不是感覺到難以置信,但事情真相就是這樣哦。”姜舒夏嗤笑,“原來是想看看,真正大賽之時,你看到我驚訝的表情。”
“但是現在看到你驚訝神情,我也不算是後悔了。”
姜舒秋臉上笑意頓時一沉,眼中劃過陰狠,輕輕一笑,“舒夏你這是在說什麼,奕臣畢竟是你的未婚夫,幫助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又何必說這些話,但知道你能夠重新參加比賽,我還是十分地開心,說起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也不知道你水平怎麼樣。”
姜舒秋在臉上表示祝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姜舒夏一臉玩味,“你能夠在心中祝福我,我就很開心了,也不知道你的水平是不是以前一樣,只會抄襲。”
姜舒秋臉色頓時一黑,面容不變,“舒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了,我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事。”
“是嗎?你沒有做過是最好的,千萬不要被我抓到,你真的做了,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
姜舒秋面容僵硬,“看來舒夏並不喜歡我的樣子,我便也就不在這裏打擾了。”
姜舒夏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嘴角一抿。
當初的事情,姜舒秋能夠在國際大賽之中,獲得一定名聲,都和她脫離布料關係。
當初姜舒秋靠着抄襲,奪走她的一切。
可惜她並不懂,最終就變成這樣子。
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這麼傻乎乎。
姜舒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姜舒夏竟然會重新參加比賽。
最初開始並不是這樣,奕臣怎麼可能會讓她參加。
姜舒秋在陰暗之處,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這丫是當初的事情被爆發出來,她將沒有機會。
她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姜舒秋陰狠一笑,她不是想要參加比賽?這可要問問她允不允許。
姜舒夏心情一陣大好,一想到姜舒秋最後面陰沉模樣,簡直不要太爽。
她站在外面,準備打道回府。
“小心。”
姜舒夏猛然之間回頭,一個人直接開着摩托車衝了過來,就在那一瞬間,個人衝了過來來,拉住她,往兩邊一躲。
姜舒夏瞬間被嚇到。
騎着摩托車那人一看,沒有撞到,挑釁回頭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在暗處護着姜舒夏的保鏢,也連忙跟上。
“少奶奶沒事吧。”
姜舒夏好一陣子都沒有回過神。
“沒事了,那個人是誰?”
“現在還不得知,還好來的比較及時,不然發生意外。”沈奕臣,安排過來的幾個保鏢,當時一看到情況不對勁,就趕緊跟了過來,只是情況較爲緊急。
最後人沒有太大問題。
“少奶奶你放心,我們會一直調查下去。”
姜舒夏並不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解決,那個人已經盯上了她,也不會簡單就放手。
這幕後之人,又到底是誰。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了。”
“是。”
姜舒夏在回去路上,腦海裏面想到那一瞬間,差一點就發生了意外。
應該是盯上,她肚子裏面的孩子。
姜舒夏望着窗外,目光一片深沉。
“姐,你可沒有跟我說,姜舒夏的身邊,還跟着保鏢,今天差一點我就被抓住了,這麼危險的行業,你就不應該多加一點錢?”
趙家成一臉無賴,“不然這要是在外面傳出不好的言論,對你來說不算是很有利吧。”
姜舒秋臉色頓時一黑,“趙家成,你這是在威脅我?”
“這我怎麼敢威脅你,就是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情況是有多麼的危險,這要是一不小心。我就被抓住了,這被抓住的後果,不必我說你也知道了。”
趙家成一臉無賴,摸了摸臉蛋,“就是可惜了我這張臉,姜舒夏身後跟着的人,可不是喫素的人,恐怖是現在還在找我。”
“我這最近需要去外面避一下風頭,你看這要不要.....”趙家成對着她伸手,話中意思,表示明顯。
“這錢,我自然是可以給你,但你要給我辦一件事情,如果要死沒有辦好,也不要怪我一分錢都沒有。”姜舒秋眼中劃過一絲惡意。
姜舒秋盯着趙家成,緩緩勾起嘴角。
姜舒夏你不是想要參加設計大賽,這一次就讓你參加一個夠,所有人都會知道。
“不愧是最毒婦人心,這舒夏也和我生活了這麼多年,你這要我下這麼狠的手,我一時之間還真的下不去手。”
“呵,你說你要多少。”
姜舒秋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這麼說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好歹我和你之間也算是一個媽生下來,不是一個地方長大,但我們之間的血緣,不能斷啊。”趙家成地痞無賴的望着姜舒秋。
姜舒秋最討厭的便是這一家人,如果可以。
她願意從來都不認識這羣人。
“行了。”
“三十萬。”趙家成看到她一臉不耐,一口喊價。
“這個價格,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我就先收一個三十萬定金,之後的事情搞定之後,另外再商量。”
姜舒秋嗤笑,“我大可以找人來做這件事情,也並不是說我非你不可。”
“倒是你這個價格?”
趙家成夾着二郎腿,一臉不屑,“你大可以覺得我貴,我可是你最親近的人,知道你不少祕密,難道你就不怕我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