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謝你了。下回請你喫飯好好感謝一下你。”姜舒秋笑着客套了幾句才和周婷各自去了做自己的事情。
沈家,姜舒夏這兩天樂的清閒,沒有什麼事情做正在喫着葡萄,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姜舒夏看到是周婷的時候手頓了頓,隨後接聽了。
“喂,舒夏你現在在沈家嗎?我想着好幾天沒看見你了,過來看看你。”周婷說着頓了一下又道,“我現在已經快到沈家門口了。”
姜舒夏本來還想着拒絕的,聽到了周婷的後半句話,只得嘆了口氣讓她進來了,周婷。來的時候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其中有一袋子,包裝特別奇特,看上去挺高檔的。
“舒夏!”周婷笑着朝姜舒夏揮了揮手,姜舒夏點點頭,想起身去沏茶,周婷見此連忙阻止道,“停停停,舒夏,你別去沏茶了,你好好坐着就行。”說着周婷將手上的東西都放了下來,她可不敢讓姜舒夏勞累,等下出點什麼問題可就不好了。
姜舒夏無奈,她哪裏有那麼嬌氣,但還是沒有去沏茶,“今天怎麼真有空來看我?不用工作了?”姜舒夏眸底含笑道。
周婷猛地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連忙從一堆東西中拿出了麻袋補品,放到了姜舒夏面前,“哪裏啊,我這不是這兩天都沒見你去上班就來看看你嗎,正巧我得了一些補品,我又用不着所以順道給你送來了。”
姜舒夏有些錯愕,接過東西一看看,尋尋常常的一種補品,不過只合適孕婦,姜舒夏笑了,“誰這麼大的惡趣味給你送孕婦專喫的東西啊。”
周婷啞然有點不知怎麼解釋了,眼中劃過了一抹心虛,只尷尬的笑着,姜舒夏只當她不好意思說所以沒往心裏去。
姜舒夏和周婷聊了一下午,周婷才離開了沈家,沈家再次歸於平靜,姜舒夏看着那堆東西呼了口氣,起身把東西一一放好。
“噠噠噠”規律的腳步聲傳來,姜舒夏以爲是定點來做飯的傭人來了便仍舊收着自己的東西沒有去看,隨口說道,“暢姐,今天怎麼這麼早來做飯啊。”
她記得一般都是差不多六點時候暢姐纔會來到做飯,現在才四點多,姜舒夏雖不解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沒得到該有的回應,漸漸覺得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她轉身去看,手上的動作一頓,身子微微一僵,臉色變了變,這下她笑不出來了。沈夫人一臉嚴肅的身後還跟着滿臉都寫着不情願的沈奕臣,兩人就這麼站着齊齊的盯着她看。
姜舒夏不小心對上了沈奕臣的視線,兩人都彆扭的下意識移開了視線,這是姜舒夏第一次覺得沈奕臣絕對是沈夫人親生的,兩人板着張臉站在一起,簡直太像了!
沈夫人紅脣張了張,“舒夏,坐下來,我們談談。”
於是三個人就這麼坐了下來,姜舒夏和沈奕臣坐在沈夫人對面,沈夫人十分不滿的盯着沈奕臣看了又看,半響才進入正題,“你們真是胡鬧!”沈夫人有些微怒。
“我不過就是有事外出幾天,你們就分開了來住,舒夏現在有孕在身,那孩子不是你的?沈奕臣?這要是出點事你說怎麼辦?”沈夫人皺着眉頭看着沈奕臣質問道。
沈奕臣不去看沈夫人,一言不發的沉默着。聽着她訓話。
姜舒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笑沈夫人白費心思,沈奕臣這幾天估計不知道和姜舒秋在一起有多瀟灑呢,何必捆綁着他,反正他不在,她也樂的自在。
要真說出事,姜舒夏倒覺得,沈奕臣在她倒是會被分分鐘氣出事來。
“我累了,睡覺去。”說完沈奕臣就起身悠悠的上樓了,沈夫人使了一個眼色給姜舒夏,示意她跟上去,姜舒夏無奈只好跟着上去了。
關上房門沈奕臣並不是真的在睡覺而是懶惰的癱在沙發沙發上,眼裏帶着點玩味看着姜舒夏,“怎麼這麼快就忍不住了讓我媽找我回來?”
聞言,姜舒夏冷笑一聲,走到桌子上,邊畫設計邊道,“是是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說完姜舒夏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吵,沈奕臣挑了挑眉,沒想到姜舒夏會這麼回答。
姜舒夏低頭專心畫設計,見沈奕臣忽然沉默了,她回頭一看,沈奕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身後,姜舒夏嚇了一跳,不得不往後仰拉開距離。
沈奕臣卻得寸進尺越逼越緊,雙手撐在桌子上,將姜舒夏困於兩臂之間,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吹氣。
蹙起眉頭,姜舒夏呼吸一滯猛地推開了沈奕臣,“你有病啊沈奕臣!”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沈奕臣面不改色的看着姜舒夏卻衝着門外的那人問道,“說。”
“夫人讓姜小姐下去喫補品。”是暢姐的聲音。
聞言,姜舒夏立刻起身下樓不再理會沈奕臣權當他今天沒有喫藥發瘋,暢姐所說的不,補品正是今天周婷給她送過來的,姜舒夏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接下來的幾天一切正常,她和也難得的和平相處,而她也是時候回公司工作了。
公司,自從設計大賽那件事情之後姜舒秋就再沒來過公司,只不過有關於姜舒秋抄襲誣陷人一事還是被沈奕臣找人壓下去了,所以大部分人只知道姜舒夏天賦異稟,所有作品都是自己設計的包括姐妹花,真正抄襲的人另有其人。
姜舒夏對於沈奕臣這等做法只是冷笑一聲便沒了,這種事情是沈奕臣地做事風格,他愛的是姜舒秋,就算她做錯了他也幫着收拾爛攤子,絕不會置姜舒秋徐危險的境地。
總裁辦公室,姜舒夏被許燕嵐派去送文件給沈奕臣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斷斷續續的傳來聲音,“奕臣……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抄襲舒夏的讓你失望了,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去給舒夏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姜舒秋可憐兮兮的哽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