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我們是屬於設計部門的,她們都可以打下手,讓她們放下手頭的工作以這一次的婚紗秀爲主題,絕對沒有問題。”傅離雅十分肯定道。
早在沈氏的時候姜舒夏就曾經聽聞過,傅氏設計部門的考覈更爲嚴格能夠進入設計部門的人一定都是精英,做事高效率各方面都是到達優秀評分的,而且每一個人每個月都會有三次考覈,兩次不達標就得有人,接着會有更優秀的人接替。
而方纔姜舒夏籤的合同上面表明瞭她和傅離雅都會可以跳過考覈的,因爲準確來說,她和傅離雅是一個團體,而不是和設計部,是屬於一個特定的組合。
三人商量好了以後,決定就用婚紗秀來幹一票大的,傅離雅和姜舒夏離開傅氏後去了一趟當初的婚紗店,退婚紗。
傅離雅去了和店長解決後續的事情,而姜舒夏則自己四處看看。
看着眼前件件精緻的婚紗,姜舒夏不禁想起了那天她試的那件最差的婚紗,心臟抽搐的疼了一下,她走上前,伸手觸碰了一下一件名爲夢中情人的婚紗,有種窒息的難受。
小時候她曾經幻想過自己結婚的那一天,她穿自己最好看的婚紗挽着自己滿心歡喜的人一步步走進婚姻的殿堂,那時沒想到長大後竟然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舒夏……?”一道聲音打斷了姜舒夏的思緒,她的身子僵了僵,有些艱難的轉過身看來人,竟然是沈奕臣和姜舒秋。
姜舒夏的眸子冷的彷彿裹了一層厚厚的寒冰一般,她冷笑一聲,什麼也沒說就要從她們兩人身邊走過,沈奕臣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幾乎是第一反應,姜舒夏立刻甩開了沈奕臣的手,眉頭緊緊的皺着,胃裏一陣翻滾,對於沈奕臣的觸碰噁心的想要吐。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說完姜舒夏頭也不回的出了婚紗店在外邊等傅離雅。
她沒想到她前腳纔剛從沈家離開,後腳這對狗男女就在慶祝立刻迫不及待的就來婚紗店試婚紗了,前後不過八個小時。
想到沈奕臣在醫院裏,可憐兮兮的挽留她,甚至在沈家還組織她離開,姜舒夏覺得更加噁心了,明明就是恨不得她快點離開,卻還偏偏要裝作不捨得樣子挽留真噁心。
傅離雅走了出來,看見臉色難看的姜舒夏有些擔憂,“舒夏,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哪裏不舒服嗎?”
傅離雅想起來,姜舒夏纔剛剛流產沒有好好休息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搖搖頭,姜舒夏勉強的扯了一個笑容出來,笑的比哭還難看,“沒事,我們走吧。”
傅離雅點點頭,卻沒有相信姜舒夏真的沒事,回去和傅寒楓說了一下大概情況,批準在家中設計之後又強拉着姜舒夏去檢查了一遍身體,才放下心來,送她去了周微風那兒。
第二天,姜舒夏一大早就收到了姜海峯發來的信息:舒夏,你現在的住址在哪,我過去把新房子的鑰匙給你。
姜海峯昨天在姜舒夏離開了姜家之後,幾乎是馬不停蹄的,立刻就去找了高檔小區的房子去看房,房裏精心挑選了一套房子買了下來,傢俱都有了,只要領包入住就可以了。
姜舒夏爲姜海峯的舒服感到了震驚,她把周微風家的地址發給了姜海峯以後,半個小時他就到了。
“舒夏,地址我發你手機上了,你直接過去住就可以了,還有什麼需要的告訴我我給你買。”說着姜海峯拿出了一串鑰匙放到了姜舒夏手心中。
看着手心中的那串鑰匙,姜舒夏心裏有一股暖流流過,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微紅,至少姜海峯還是關心她的,“不用了,謝謝爸,我沒什麼需要的了,你回去吧。”
“好……好…!那,舒夏你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我能幫上忙的你就來找爸。”說完姜海峯就離開了。
姜舒夏一轉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站在門邊上打哈欠的周微風,嚇了一跳,“微風你不是在睡覺嗎,什麼時候出來的。”
“不是吧,姜舒夏,你不是說好要陪我住一段日子嗎,怎麼這纔來住了多久,精準來計算二十四小時都不夠,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吧你。”周微風吐槽道。
撓撓頭,姜舒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沒想到我爸這麼快就找好了房子,不好意思啊微風……”
“不是吧,姜舒夏你看看我這兒,別墅誒,它不比你買的小房子好嗎,何況我們都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在我這長住不好嗎,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你就當陪陪我,爲什麼非得搬出去自己一個人啊。”周微風極其不捨得也不願意讓姜舒夏走,她太想有人陪了。
搖搖頭,姜舒夏一臉歉意,“真的不行啊微風,你看我這新房子的地方離你這裏也挺近的,我常過來不就好了。”
……
姜舒夏和周微風說了半天結果周微風生氣了,哄了半天都沒有用,非得讓姜舒夏留下來陪她,姜舒夏不願意,最後周微風索性把自己打包好讓姜舒夏也一起帶走了。
就這樣,周微風厚着臉皮去了姜舒夏新家蹭住,姜舒夏對於周微風放着自己的大別墅不住去擠小房子的行爲特別無語,但是又拗不過她只好任由她住了,反正多一個少一個人住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麼大影響。
姜舒夏收拾好了衣服,和周微風一起去了新房子,剛走到房門外,找着鑰匙,忽然間對門鄰居的房門開了,姜舒夏抬頭兩人雙雙愣住了,傅寒楓竟然是她的鄰居。
“舒夏?我聽說有新鄰居搬來,沒想到竟然是你。”傅寒楓笑道。
“你們……認識……?”周微風看着傅寒楓愣愣道。
姜舒夏點點頭,“是啊,怎麼,你認識他?”
周微風與傅寒楓,她倒是不知道這兩人竟然有什麼牽扯。
周微風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害羞的低下了頭。
“沒……沒有,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