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點點頭,乖巧的答應了傅寒楓。
第二天,天光大亮,傅寒楓主動要求送小磊去上去,以順路爲由,姜舒夏只好把小磊給了傅寒楓。
幼兒園。
傅寒楓跟着小磊一起進去,把他送到了班級以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等,果不其然沒多久,沈奕臣便出現了,這次他身後的林江帶了一大堆的早餐進了班級分了起來。
沈奕臣和傅寒楓視線交匯眼神一個比一個冷,瞬間讓人覺得她們兩人的周圍宛如修羅場一般,一場煉獄即將開始似的。
“沈奕臣你給我過來。”
傅寒楓率先走去了操場,沈奕臣並不怕沈奕臣挑挑眉便跟了上去,現在這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在教室裏喫早餐所以只有他們兩個人,周圍氣氛冷的可怕。
“沈奕臣你有病是不是?”傅寒楓冷着眼語氣十分不好的問道。
冷笑一聲,沈奕臣反駁道,“傅寒楓我看是你有病,我呢,有句話想要告訴你不是你的東西你別碰更加別想,因爲想了也不是你的。”
傅寒楓一頓,隨即被沈奕臣的話氣笑了。
“不是,沈奕臣你這話反了吧,你說的是什麼?舒夏嗎?
不好意思,你不珍惜的她,現在是我的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自己自覺點滾的遠遠的而不是失去以後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擾別人的新生活。
反正你喜歡的不是姜舒秋嗎?將舒夏傷得體無完膚後,才發現舒夏的好?沈奕臣,做人厚道點。”
沈奕臣的臉色越來越沉忽然一拳衝傅寒楓的臉上招呼過去,傅寒楓也不示弱,直接打了回去,兩人有扭打在一起,不知道打了多久,彼此的臉色都被對方打的青腫沒有一處能看的過眼才停了下來。
“敢不敢公平競爭。”沈奕臣忽然道。
嗤笑一聲,傅寒楓直接嘲諷道,“不好意思,我根本不需要和你公平競爭,你已經輸了,而且,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你怎麼一個眼睛瞎了的人也配和我公平競爭?你也不怕說出去笑死人?”
傅寒楓的這番話再次刺激到了沈奕臣,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越來越沉了,半響,他似笑非笑道,“傅寒楓,別是你不敢和我公平競爭怕舒夏還愛着我會回到我身邊才這麼說的吧?”
“你再說一遍!?”傅寒楓額頭青筋暴起,兩人之間瀰漫着沒有硝煙的戰爭的氣味,園長急忙跑了出來,站在了兩個人中間,笑道,“哎呀,沈先生,還在這位傅先生你們都是貴客怎麼能在這裏站着呢,有什麼事快跟我去園長室坐下來好好說吧,快走吧。”像是生怕兩個人再打起來似的,催促道。
兩人見此也不好意思當着園長的面吵下去只好跟着去了園長室,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園長室
傅寒楓像是忽然理清了什麼思路似的,“沈奕臣,你現在的手段都這麼低級了,居然想從小孩子身上下手,你以爲你買點東西給小磊他就會喜歡你覺得你好了?”毫不留情的他直接戳穿了沈奕臣做了這麼多的意圖。
瞬間,整個園長室都瀰漫着**味,這兩人對園長來說就像是一個不定時**似的隨時爆炸,氣場也太強了,有點怪嚇人的。
“看來傅先生很有自信你能後討除了小磊以外嗯小朋友喜歡啊,既然這樣自信不如來試試?”沈奕臣挑眉笑着道。
於是兩個人一起到了小磊班上,一人一半黑板的開始了各自的畫畫教學。
“小朋友們,你別想這個人那樣他這麼畫是錯的,只會讓你的線條變得不清晰讓你的畫變的不好看。”說着傅寒楓在自己的那一半黑板上示範了一下。
接着沈奕臣又開始了反駁回去挑他的毛病,兩人如此反覆,門外看戲的老師看着她們好像很幼稚的在爭吵不由得笑了起來,覺得這兩個人去來搞笑的。
林江一臉無奈的看着裏面的兩個人,忽然覺得自己給沈奕臣的建議是錯的,現在他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裏爭來爭去的禍害人家一個正常的幼兒園啊!
頭痛頭痛,太頭痛了,林江心想。
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林江給將就着打了一個電話,接到了林江的電話後,姜舒夏急了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什麼都不管立刻趕去了幼兒園,到了的時候他們兩個大男人還在爭論誰更討小朋友喜歡。
“幼稚!”姜舒夏看着兩人小聲道。
“你們鬧夠了沒有?”姜舒夏站在門口,冷着臉大聲問道。
聽到姜舒夏聲音的兩個人紛紛愣了愣,空氣忽然沉默了。
和園長表達了歉意之後,姜舒夏帶着兩個大男人出了幼兒園,兩個人有些心虛的靜靜跟在姜舒夏身後什麼也不敢說。
幼兒園外。
走在前頭的姜舒夏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兩人,緊緊的皺着眉頭,有些生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沈奕臣想要解釋,“我……”
“爲什麼要去打擾小磊?”姜舒夏直接打斷了沈奕臣一點都不想聽他的解釋,因爲現在他的解釋在她的眼裏就是狡辯。
“小磊和我說他昨天把小磊的畫撕了所以我今天纔來這裏等他。”傅寒楓解釋道。
冷冷一笑,姜舒夏算是明白了,難怪今天早上傅寒楓竟然要送小磊來上學,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只是小磊爲什麼什麼都不和她說,卻和傅寒楓說?
姜舒夏覺得有些心塞了,明明當初是她把小磊收養了,小磊是她的兒子啊,這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啊?
“沈奕臣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們以後沒有關係,你爲什麼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不是想和姜舒秋在一起嗎,巴不得我快點消失,現在我如你所願你憑什麼來找小磊!”姜舒夏真的徹底生氣了。
她對沈奕臣的忍耐度已經到達了極限,半夜騷擾她忍了,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忍了,但是小磊是底線不能忍!
“我只是……只是希望……”希望你們不要這麼討厭我。後半句話沈奕臣終究還是內蒙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