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傅寒楓有些恍惚,有些懷疑自己聽到的話是不是有些不真實,姜舒夏好像說……
答應他了?!
疑惑過後,傅寒楓心裏狂喜,立刻就笑了。
激動的緊緊的握着姜舒夏的手不知道說什麼,半響,像是承諾。
“舒夏,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不知道爲什麼,答應傅寒楓交往,姜舒夏心裏沒有感到一點開心,心裏毫無波瀾,半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卻還是假假的笑了笑。
“好。”
翌日。
沈家。
姜舒夏想了想,她既然和傅寒楓確定了關係,還是得和沈奕臣斷乾淨讓他斷了他心裏的念想,否則她的日子就沒辦法安寧下來。
但是,要和他斷乾淨和沈奕臣說是什麼用的,所以,她打了電話給沈夫人,約她沈家見。
姜舒夏按了按門鈴,暢姐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看見是姜舒夏之後雙眼一亮,急忙開門,喜悅道,“太好了,姜小姐,您這是肯原諒少爺了吧?”
很顯然,暢姐是誤會了什麼,姜舒夏不想過多解釋只笑了笑後走了進去,沈夫人就坐在客廳細細的品了一口茶,聽聞腳步聲,淡淡的看了一眼姜舒夏,笑了笑。
“沈夫人。”
姜舒夏客氣又帶着疏離的問了一聲好。
微微皺了皺眉頭,沈夫人點點頭。
“坐吧,你這是想通咯要回來?”
沈夫人見沈奕臣一改往日作風開始重追姜舒夏以爲他成功了,她們能夠和好沈夫人自然也是樂意的。
坐了下來,姜舒夏搖搖頭。
“沈夫人,我今天來是爲了一件事情,沈奕臣……他做的事情,相信您最近也一定通過頭條等看到了。”
面色不改沈夫人放下茶杯,點點頭。
“怎麼了?”
“我希望您能勸勸沈奕臣讓他放棄,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纔來找您,他現在這麼做給我的新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分開了就該斷乾淨,一條人命的代價我認爲已經夠慘重了。”姜舒夏搬出死去的孩子說事。
果不其然,沈夫人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她又何嘗不明白姜舒夏和沈奕臣之間的問題是什麼,不是姜舒秋還有那些爭吵,最致命的問題是那一個孩子,孩子的死去徹底斬斷了姜舒夏對沈奕臣的最後一絲絲感情。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啊!
孩子沒了,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但活着的人還得接着往前走。
且局外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她們明明兩情相悅,爲什麼就不能邁過孩子那道坎。
“舒夏……奕臣他已經認識到了錯了,這個臭小子頭一回做了那麼多事情,爲什麼不試着放下?”沈夫人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搖搖頭,姜舒夏一臉堅定。
“沈夫人,你不懂,我和他沒有可能了,如果您失去過孩子的話你就會懂那到底是什麼感覺,死結無解。”
抿了抿脣,沈夫人想說些什麼,可是回想沈奕臣做的真的特別過分,她唯一能夠幫的勸說已經幫了,姜舒夏不原諒她也沒辦法了。
沈夫人忍不住在心裏暗罵沈奕臣活該。
“我知道了,我會傳達你的意思了。”
沈夫人不再勸說姜舒夏,得到沈夫人的同意以後她鬆了口氣,沈夫人的話沈奕臣總該會聽了吧,畢竟是母親總會有幾分忌憚。
“勞煩沈夫人了。”
說完姜舒夏便離開了,暢姐聽完全過程以後滿臉遺憾,剛纔嗯喜悅不見半分,沒想到姜舒夏是來撇清關係的。
酒店。
姜舒秋一臉得意的看着手中花了大價錢才挖出來的視頻。
這可是當年姜舒夏在學校差點被毀清白的視頻,只要經過悄悄一加工就足以讓人斷章取義誤會姜舒夏早已經清白盡毀。
她就不信,這個視頻讓沈夫人看了之後她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心裏盤算着自己的計謀,姜舒秋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這一次,她要沈奕臣和沈夫人徹底把姜舒夏劃出她們的世界,而她即將重回沈奕臣未婚妻的位置。
“姜舒夏,你終究贏不了我。”姜舒秋低聲笑道。
下午,沈家。
剛睡醒午覺,沈夫人一下樓,暢姐就臉色不太好道,“沈夫人,姜舒秋小姐在門外死活要見您,說有關於姜舒夏小姐的事情要和您說。”
暢姐一向討厭姜舒秋,十分不情願看見她,尤其是她這次肯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想要害姜舒夏的,姜舒夏明明都放棄了她居然還不放過姜舒夏。暢姐心裏一陣惡寒。
挑挑眉,沈夫人來了興趣,今天都怎麼了,姜舒夏纔剛找上門沒多久,這個做妹妹的也找上門來了?
“讓她進來。”沈夫人淡淡道。
雖然不情願但是到底沈夫人是沈家休息,暢姐作爲傭人還是去開門放姜舒秋進來了。
姜舒秋一路笑着走進了沈家,十分陰險的笑。
“沈夫人。”
姜舒秋邊說邊坐了下來。
挑挑眉,沈夫人沒打算讓姜舒秋坐下來,見她這樣的舉動,臉色沉了沉,不悅道,“你跟姜舒夏此教養方面查的可真不是一星半點,我讓你坐了嗎?”
臉色僵了僵,姜舒秋站了起來。
“有事快說,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沈夫人示意她直接進入正題。
想到自己說的內容,會讓沈夫人厭惡姜舒夏,姜舒秋心中的不悅瞬間消散,笑了笑,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加工過的視頻給沈夫人看。
接過手機,沈夫人看了起來,姜舒秋一直看着沈夫人的臉色,期待她厭惡姜舒夏,可是誰知她全程面不改色的看完了整個視頻後把手機還給了姜舒秋。
“所以,你什麼意思?”沈夫人冷冷問道。
“沈夫人,其實舒夏……她身子早就不清不白了,她上學那會……爲了一個小小的學業去勾引……”
姜舒秋點到即止,沒有把話說完,沈夫人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嗤笑一聲,沈夫人道,“就憑這個視頻你就想污衊舒夏?看來你的腦子也沒好到那裏去,難怪你也只能騙騙我兒子了。”
笑容僵了僵,姜舒秋沒有想到沈夫人竟然不上當。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