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夏一打開冰箱被裏面存放的材料給驚呆了,幾乎塞滿了整個冰箱,想了想做些什麼營養的午餐以後從冰箱裏拿出了需要的食材。
半個小時,姜舒夏剛炒好兩個菜,廚房熱的她滿頭大汗。
忽然一條毛巾遞到了她的面前,沈奕臣不知道什麼時候拄着柺杖去外邊拿了一條毛巾進來她竟然沒有發現。
愣了愣,姜舒夏接過了沈奕臣手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沈奕臣眸子裏劃過了一抹心疼,十分後悔讓她進來做飯。
“出去吧。”
“啊?我還沒做完。”
姜舒夏不明白沈奕臣一會讓她做飯一會又讓她出去是什麼意思,覺得他在耍她心裏有些惱火了。
“出去吧,我自己做。”
沈奕臣口吻裏帶了些命令。
“不是,沈奕臣你好端端的衝我發什麼脾氣?”
姜舒夏覺得沈奕臣這個模樣在莫名其妙發脾氣。
嘆了口氣,沈奕臣換了一種態度。
“我自己來,怕你做的不合我心意。”
皺了皺眉頭,姜舒夏疑惑了,懷疑沈奕臣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你這個樣子怎麼做?”
他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做菜的人,等下他磕到碰到傷口更加嚴重那她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彷彿知道姜舒夏在想什麼似的,沈奕臣波瀾不驚的放下了柺杖,一邊開始炒菜一邊道,“放心,我還不至於廢物到連個菜都炒不了。”
姜舒夏站在原地看了會,確定沈奕臣真的沒問題以後就出了廚房不管他,他自己樂意找苦頭喫他又何必攔着呢?
出去客廳後,姜舒夏一看,樓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個樣子,愣了愣,姜舒夏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她就炒個菜的時間樓梯怎麼就變了?
撞鬼了?
姜舒夏有些懷疑人生,就算是剛剛沈奕臣讓人來換的,那畢竟是把一整個樓梯都給換了這麼大的一個工程怎麼在這麼多的時間完成了並且她還聽不到一點動靜……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姜舒夏的思緒。
“喫飯吧。”
沈奕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做好了,飯菜飄香的氣味鑽進了姜舒夏的鼻孔,她的視線仍不住飄向沈奕臣做的那道菜,樣子看起來還不錯,聞着也還行。
這似乎……
是她第一次見沈奕臣親手下廚做東西,也是她第一次能夠喫到吧,姜舒夏坐了過去,看着沈奕臣並沒有打算動筷子。
“喫吧。”
沈奕臣淡淡道,說着他自己先喫了起來不停的夾姜舒夏做的那兩道菜不知道爲什麼就是不喫自己的。
姜舒夏有些遲疑的喫了一口白米飯並沒有打算夾東西送,沈奕臣見此皺了皺眉頭,問道,“有忌口?”
不應該啊,雖然他們之前一直都勢不兩立,但是到底是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過的人,她有忌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姜舒夏搖搖頭。
“沒有,你爲什麼不喫你自己做的東西,該不會下藥了吧?”她懷疑道。
聞言,沈奕臣有些哭笑不得,他和姜舒夏之間居然連這點基礎的信任的沒有,苦笑一聲,沈奕臣夾了一口自己做的東西喫了下去,姜舒夏才放下心來,沒在問。
嚐了嚐沈奕臣做的東西後,姜舒夏有些詫異。
她本以爲沈奕臣這樣的人,應該是從小嬌生慣養,怎麼可能會做菜,就算會做出來的也是黑暗料理,沒想到不僅能看還能喫,簡直還不要太好喫,甚至有點覺得沈奕臣不去當一個廚師可惜了。
將姜舒夏的反應盡收眼底的沈奕臣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幾分。
喫過午餐後,沈奕臣便帶着姜舒夏上了樓看房間,兩個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誰都沒有去提樓梯的事情,一個不願意提一個不敢提。
推開房門,姜舒夏看着裏面的裝修愣了愣,這個房間的佈置真的很熟悉很熟悉,回想了一下,姜舒夏猛地想起來了,這個房間跟她曾經幻想的房間佈置的一模一樣。
中學的時候,姜舒夏開始對設計感興趣,不僅僅是服裝方面,當時校園有一個設計比賽是我的房間爲主題,所以姜舒夏便照着自己想要的房間畫了一副出來,獲得了第一名的獎項。
她有些錯愕的看着沈奕臣,沒想到他竟然能把房間佈置的一模一樣,回想起中學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時候了,沈奕臣竟然能夠拿到那個圖紙,真是令人詫異。
姜舒夏心中百感交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認真的看了看房間,唯一不同嗯是這個房間裏多了一道門,不是出去的門,是房間裏的門。
皺了皺眉頭,姜舒夏疑惑的上前打開了,發現這個門是通往旁邊的房間的門。
旁邊的房間佈置成了差不多風格的兒童房,還有牀式滑梯,這個兒童房設計風格和她的房間太像了簡直就像是出於同一個設計師的手似的,相似又有自己的特點。
臉色沉了沉,姜舒夏蹙起眉頭質問道,“沈奕臣你什麼意思?這個房間你故意設計來刺激我呢?你是不是希望我因爲那個孩子夜夜噩夢啊?”
姜舒夏指的是死去的孩子。
沈奕臣沒有想到她誤會了,正要說着什麼,一道軟糯的聲音傳來。
“媽咪。”
在這兒聽到了小磊的聲音,姜舒夏以爲自己幻聽了,誰知道一轉眼就看到了跑進來的小磊,姜舒夏一把抱起了小磊,又驚又喜。
“小磊你怎麼在這兒?”
小磊應該在傅寒楓那兒纔對啊,想到剛剛的兒童房,姜舒夏一下反應過來,難怪好端端的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房間。
是她魔怔了!
竟然沒發現那個兒童房只適用於小磊這個年齡的兒童而不是嬰兒。
誤會了沈奕臣,姜舒夏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但是道歉卻是不可能向他道歉的。
“我和傅寒楓打過招呼了,放心,不是強行搶過來的,怕你自己不習慣把他接了過來陪陪你,每天林江會按時接他上下學。”
沈奕臣解釋着生怕姜舒夏再誤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