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發,沈奕臣冷冷的盯着姜舒秋,隔着玻璃都能把人盯得汗毛直豎,姜舒秋瞬間被他的眼神盯得冷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奕臣……你怎麼這樣看我啊,奕臣你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吧,你看你都受傷了讓我出去照顧你吧。”
姜舒秋換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着妄想天開的話。
嗤笑一聲,沈奕臣不屑又十分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姜舒秋,姜舒秋臉頰瞬間紅了,火辣辣的就像被火燒一樣,羞辱感湧上了心頭,心裏生了幾分憎恨。
“奕臣……你笑什麼呀,你怎麼不說話啊奕臣,你難道不在乎我了嗎?你不能這樣啊,當初要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險救你出來的,你也……”
姜舒秋沒有把話說完,在用當初的事情在威脅沈奕臣。
“是嗎?”
沈奕臣挑挑眉,用着諷刺她的眼神看着她,姜舒秋不知道爲什麼心下一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她總覺得沈奕臣怪怪的,整個人都怪。
自從姜舒夏離開了以後他的態度就開始變了,開始還好後來就越來越離譜了,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故意在報復似的,姜舒秋不敢想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什麼會是什麼後果……
“什麼是嗎?”
姜舒秋的臉有些僵硬,裝傻。
“姜舒秋,看來你在裏面過的不錯,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一刀兩斷是你非得來挑戰我的底線我的耐心早已經被你耗盡,網上的視頻不錯,希望夜不能寐。”
說完,沈奕臣房子手中的座機電話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了。
想到了什麼似的,姜舒秋癱坐在了凳子上,瞪大了雙眼,滿臉都寫着不可置信,沈奕臣剛剛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視頻?難道是那個視頻……!
那個視頻竟然是沈奕臣找的人!
姜舒秋有些窒息,怎麼會,沈奕臣怎麼可能會這麼對她,他不是愛她的嗎?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姜舒秋不敢相信。
曾經沈奕臣因爲她連姜舒夏都打了不僅如此更加沒少吵架,甚至她流產了第一時間救的也是她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姜舒秋心中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不得不承認的是,沈奕臣彷彿知道了方面的真相!
“不可能……我不相信!”
姜舒夏不可置信的搖着頭,整個人宛如一個瘋子一般,後邊的獄警見此,那些棍子厲聲道,“喂,7017做什麼呢,趕緊的回去幹活!”
一條棍子懟着姜舒秋,姜舒秋卻像瘋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仍舊在喃喃自語,執着於沈奕臣。
忽然,她大聲的扯着嗓子道,“爲什麼呀!我要見他!我要見他,奕臣!奕臣!”
姜舒秋的舉動嚇了所有人一條,周圍的人紛紛都看向了姜舒秋,獄警一個棍子打了下去,隨即上來另外兩個人,壓着姜舒秋下去了。
當晚,姜舒秋於獄中割腕自殺,但最終還是被獄警給救了下來。
離開了海邊別墅以後,姜舒夏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心一陣煩亂,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一直到天光大亮的時候,姜舒夏收到了來自警方的電話,傳達了姜舒秋割腕自殺要要挾她去獄中看她。
姜舒夏得知後,也僅僅只是冷笑了一聲。
“她要真想死,不會等着你們來救她。”
姜舒秋這麼做,不過是想逼她現身,她爲什麼要如姜舒秋的願?
然而自打那天之後,姜舒夏便時常收到來自監獄的信,全都是希望她去探望姜舒秋。
臉色凝重的盯着信看了半響,姜舒夏起身洗漱換衣服,出了門。
她倒要看看,窮途末路的姜舒秋究竟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來,竟然爲了見她去尋死?
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姜舒夏可不會相信她真的捨得去死,既然要見她自然還有陰謀。
監獄。
姜舒秋走開,面目猙獰的笑着,手上還纏着繃帶,滲出了絲絲血色。
“姜舒夏,你一定很開心吧?”姜舒秋陰陽怪氣的問道。
笑了笑姜舒夏很誠懇的道,“開心啊,我當然了開心了,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開心怎麼行?”
“你!”
姜舒秋氣的咬牙切齒,憎恨的瞪着姜舒夏,恨不得把她的臉撕爛。
看着姜舒秋如此狼狽的模樣,姜舒夏心裏有着莫名的的快感。
“怎麼,不是你問我的嗎,你怎麼還生氣了啊?”
“姜舒夏你這個賤人!你以爲奕辰知道當初是你救了他你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嗎?不可能我告訴你,沈夫人現在應該很恨你吧?“
姜舒秋像一個瘋子一般口不擇言。
愣了愣,姜舒夏並不爲她的咒罵而感到生氣,她的關注點全在她說的“奕辰知道當初是你就救的他”。
如果姜舒秋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些日子以來沈奕辰所做的一切反常的事情了就解釋的通了。
難怪,他居然會忽然知道自己的錯誤,弄出各種各樣的花樣了。
姜舒夏冷冷一笑,忽然覺得無比的諷刺她早就說過了,希望將來有一天沈奕辰知道了真相千萬不要後悔,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後悔了,可笑。
“姜舒秋你都進去了,你以爲你還能鬧出什麼風浪來?沈夫人我自有辦法,而你……”
姜舒夏沒把話說完,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眼裏滿滿都是得意,毅如當初姜舒秋以勝利者的姿態看她的模樣,現在還給她。
姜舒秋徹底被姜舒夏氣的失去了理智,猙獰又瘋狂。
“姜舒夏,我不會的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出來的,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和奕辰在一起,奕辰只能是我的!”
姜舒秋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瘋狂的衝着電話喊着,聲音刺的她的耳朵生疼。
只記得放下電話,姜舒夏起身笑着衝隔着一層玻璃狼狽不堪的姜舒秋揮了揮手,而後優雅的轉身離開了。
到了監獄外邊,姜舒夏大腦還是亂哄哄的一片,還沒從沈奕臣知道真相的事情緩過來,忽然一道人影從姜舒夏面前閃過。
熟悉,太熟悉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姜舒夏追了上去,誰知道那道人影像是做賊心虛一般,越走越快,最後索性直接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