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梨聽了頓時來了勁兒。
“什麼事情呀?可以跟我說說嗎?”
姜舒夏笑了笑,“這個恐怕不太方便,是別人的一點私事,只是我需要幫助處理而已。”
“原來是這樣,”趙雲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依舊一臉天真的提問。
“那可不可以跟我說說是誰的事情?”
“我想可能不太方便。”
姜舒夏淡淡地笑了笑,直接婉拒了她。
“好吧,”趙雲梨一臉失落,“不過姜小姐最近是挺忙的,原本好好的訂婚怎麼就被人弄砸成那個樣子……”
姜舒夏默默的抿脣,沒有說話,
一直在前面安心坐在駕駛位上的沈奕臣,卻忽然開了口。
“應該是有關於傅寒楓的那個孩子的事情吧。”
沈奕臣的話一開口,趙雲梨神色又興奮了起來。
“真的嗎真的嗎?傅寒楓居然已經有孩子了?爲什麼有孩子了還要跟你訂婚啊,實在是太不負責了吧……”
看見趙雲梨一臉八卦的神色,姜舒夏有些無語。
爲什麼這種事情沈奕臣都要告訴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現在目前還是要先把趙雲梨的問題解釋清楚。
“確實是在宴會上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不過這些天我也一直在解決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好了。”
“那就行,不過畢竟人家孩子都有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夠好好的處理? 姜小姐心裏有沒有好的辦法?”
“辦法倒是談不上,不過我心裏還是有數的,現在還是不方便告訴別人。”
“明白了。”趙雲梨一邊答應着,一邊繼續跟姜舒夏繼續聊下去,不過好在聊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姜舒夏隨口敷衍着也能回答,時間也就這麼一點一滴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周雪兒對着姜舒夏笑了笑。
“姜小姐,我要到家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啊!”
“好的,”姜舒夏輕輕的笑了笑,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她的外套。
“你的衣服,”正準備脫下來,遞給趙雲梨的時候,對方卻擺了擺手。
“沒關係的,我一會兒就直接回家了,不怕冷了,這件外套就留在這裏吧,反正我下次還要再來的。”
“哦……”
姜舒夏愣愣的答應了一聲,看着趙雲梨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面前,還沒有從剛纔他的那一句話中醒過神兒來。
剛纔趙雲梨讓姜舒夏直接把外套留在車裏,表示自己還會再回來取,分明就是顯示他們倆之間的親密,姜舒夏心裏忽然又很不是滋味。
看今天他們兩個這樣形影不離的姿態,難道是已經在一起了?
雖然一直藏着這個疑問,但是姜舒夏也明白自己的立場,並不方便直接說出來,只能默默的咽在喉嚨裏。
車子裏面只剩下自己跟沈奕臣兩個人,沒有了,趙雲梨在一旁嘰嘰喳喳,姜舒夏倒是覺得空氣安靜了不少。
因爲是夜晚時分,路邊也沒有多少車輛,只剩下風吹過的聲音,就靠在窗邊,有些疲憊,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無言。
“你很累嗎?”
還是沈奕臣率先打破了這樣詭異的沉默,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什麼表情。
“還好,就是最近有些事情比較麻煩。”
雖然沒有想到沈奕臣會主動跟自己說話,但是若是這樣不回答他的話,又顯得太過於突兀了,姜舒夏覺得他們倆之間的關係還不至於僵持到那種程度。
“你要注意休息。”
“好。”很是乏味的互動,說完這句話之後,空氣又陷入了一陣沉默,姜舒夏本來以爲就可以這樣告一段落的時候,他又一次開口。
“你覺得趙雲梨這個人怎麼樣?”
忽然的提問,讓姜舒夏覺得很是莫名其妙,想到剛纔她那副無時無刻不掛着的笑容,只能默默的答應一聲。
“我覺得還可以。”
“……”耳邊又只剩下風聲,兩個人都陷入沉默。
姜舒夏不由自主的開始猜測,沈奕臣問這句話的意義何在,還有剛纔趙雲梨在車上說的那些話,恐怕這個問題非比尋常。
“怎麼了?”不知道爲什麼,姜舒夏心裏總是有些不安,忍不住先開口問了他。
“沒什麼,”沈奕臣淡淡的笑了笑,“你覺得的還可以,是怎樣的還可以?”
“至少人看起來比較單純吧,應該不是那種心機重的人,留在身邊應該也沒什麼事情。”
姜舒夏很自然地就說出了自己對於趙雲梨的評價,卻沒料到沈奕臣緊接着又問了一句。
“那你希望我把她留在身邊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奕臣的神色異常認真,眼睛緊緊的盯着後視鏡裏面的姜舒夏,不願意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多餘的表情。
“這……”姜舒夏尷尬的笑了笑,假裝若無其事的回答。
“這種事情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嗎?爲什麼要問我?”
“哦……”沈奕臣黯然的答應了一聲,“就是想問問而已。”
姜舒夏點點頭,沒再多說,外表看起來依舊淡定,但是內心已然是波濤洶湧,
“她向我表白了。”
突如起來的一句話,頓時讓姜舒夏愣在了原地。
“周雪兒嗎?”強裝鎮定,姜舒夏心裏卻莫名的有些害怕和慌亂,像是在害怕沈奕臣被別人搶走一般。
“嗯……”沈奕臣低低的答應了一聲,眼神中滿是黯然。
“其實你跟她在一起也挺好的,趙雲梨的人真的還不錯,如果你們倆在一起,一定會過得很開心。”
想了想,姜舒夏一邊笑着一邊假裝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番話,但是心裏卻莫名的很不是滋味兒。
“舒夏……”沈奕臣聽到這話,心頭更如同被針紮了一般難受。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不過……”
“你不用說,”姜舒夏已經預料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直接毫不猶豫的打斷,臉色帶上了幾分冷意。
“從前的事情我們早就解釋清楚了,以後如果不能當朋友的話,就只能是路人,從前的事情就再也不要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