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些什麼呀?幹嘛突然闖進我們公司?”
沈奕臣根本就沒有時間再跟他們理論那麼多,剛纔就是在這裏聽到了姜舒夏的聲音,很可能是被這些人藏了起來,乾脆自顧自的過去找了起來。
這羣人看到沈奕臣朝着他們走過來,一個個都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身後還藏着姜舒夏,那樣的場面絕對不能被外人知道了,一個個都攔住他。
“你要幹什麼呀?這裏面可是藏着我們公司的機密文件,要是被外人泄露了,你承擔得起嗎?”
“呵呵,機密文件是吧?那我還真想看看,你們到底長的什麼樣的機密?”
“你幹什麼?你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給我抓回去綁着!”
面前的幾個大漢立刻衝上來,想要制服住沈奕臣,卻被他輕鬆躲過,反手把他們扭在了一起,摁在牆上動彈不得,只能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我告訴你們,要是真的不小心泄露你們公司的機密,我可以十倍賠償,但是如果被我發現了,你們公司還藏着什麼別的祕密,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狠狠的將這羣人踹到了一邊,沈奕臣繼續往裏面走,卻發現一個暴露的人蜷縮在角落裏,發出小聲的啜泣聲。
沈奕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清楚那個人就是姜舒夏之後,幾乎無法相信面前的場景。
姜舒夏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支離破碎,只有幾塊破爛的布料蔽體,額頭上更是劃出了一個長長的傷口,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整個人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一般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光是看着她這副慘樣,沈奕臣就不難想象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姜舒夏都經歷了些什麼。
身後的衆人看見沈奕臣愣在原地不動,都有些疑惑的湊過來。
“怎麼了?找到姜小姐了嗎?”
聽到衆人雜亂的腳步聲,沈奕臣這才從傷痛和愧疚中回過神來,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姜舒夏現在的樣子!
迅速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遮在姜舒夏身上,並且蹲下來擋住衆人的視線,語氣低沉的警告身後跟前來的人。
“不要過來,把剛纔那幾個人給我看住了!”
沈奕臣的語氣格外低沉,透着幾分濃重的肅殺之氣,周圍的人也明顯聽出沈奕臣這是發怒了,都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生氣的沈奕臣誰都惹不起,大家都害怕會被這莫名的怒氣波及到,一個個安分守己的退回來,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那幾個公司的人。
那幾人也沒想到自己防守的這麼嚴密了,居然還能被人發現,此刻姜舒夏的事情敗露,心中更加不妙,正準備偷偷逃跑的時候卻被衆人緊緊看護。
“你……你們要幹什麼!”爲首的那個人嚇得語氣都有些哆嗦了,但是依舊強裝鎮定,企圖嚇住這些人。
“我告訴你們,這是你們無緣無故的闖到我們這來,這筆賬我們遲早要算清楚的,現在只是沒空跟你們糾纏!”
說完,準備再次站起身衝出去,不出意料的又一次被攔下。
“你要是真的想算賬,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把姜舒夏安置好之後,沈奕臣緩緩地站起身,冷冷的直視着這幾個黑心公司的人,周身的氣氛瞬間如墜冰點,連說話都泛着森森的寒氣。
“你……”被沈奕臣這麼具有殺傷力的眼神盯着,那幾個人原本還想逞強裝幾句,卻被對方強大的氣場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周身似乎被一種強大的壓力壓着一般,幾乎透不過氣來。
“據我所知,你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麼正規營業的公司,沒有人知道你們這裏的工作到底是什麼,卻成天掛着高薪招聘的招牌,是不是這樣?”
“你……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
那羣人徹底慌了,沈奕臣不僅渾身氣勢逼人,還能領着這麼多人聽他的話,明顯來頭不小,他們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攤上事了,心中追悔莫及。
“呵呵,”沈奕臣冷笑一聲。
之前讓助理調查的資料已經全部查清楚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正規公司,不然他也不至於這麼火急火燎的擔心姜舒夏出事。
“我還知道,你們所謂的高薪招聘,其實就是背地裏強迫別人給你做不乾淨的買賣!平日裏你們做的隱祕,沒人管你們,但是誰讓你們居然惹到了我的女人!”
一想到姜舒夏被這羣人欺凌的慘樣,沈奕臣就按耐不住的怒火中燒,眼中的怒火幾乎可以把這羣人吞噬。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來一步的話,姜舒夏又會經歷多少,說不定下半生都會毀在這些人手裏!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責怪自己。
若不是因爲出門前在意自己的形象而耽誤了那幾分鐘,又怎麼會讓姜舒夏一個人跑出來,經歷這種危險!
悔恨和憤怒之下,沈奕臣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怒火,讓手下的人把這些人狠狠胖揍一頓,隨後收集證據送進了警察局。
另一邊,沈奕臣小心翼翼的挪回了姜舒夏的位置。
剛纔爲了處理那羣人,沈奕臣沒有那麼多時間,只是簡單的把她放在一邊,此刻來看的時候,姜舒夏竟已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之前第一輪掙扎的時候,她的頭撞在了牆上,並且一直在不停的流血,早就已經意識模糊,後來又跟他們周旋了這麼久,所以在沈奕臣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意識不清昏了過去。
看着姜舒夏身上傷痕累累,沈奕臣心裏針扎一般痛,緊緊地把人摟在了自己懷裏。
感受到身上人的溫度之後,姜舒夏緩緩抬頭,發現居然是沈奕臣,心裏忽然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你怎麼來了?”
即使是剛纔在那種絕望的境況,姜舒夏都在儘量忍住淚水,可是這一刻被身前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裏視若珍寶的時候,姜舒夏卻鼻子發酸,眼眶溼成一片卻依舊忍着。
沈奕臣看見她這副神色,心更是被狠狠揪起,抱着姜舒夏的力度也忍不住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