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忽然安靜下來,似錦有些不適應。
她微微抬起頭,瞧着嚴摯正微微眯着眼睛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那眼光忒慎人。
也不知道爲什麼,似錦忽然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摯,你餓不餓?我燉了雞湯,還有小米粥。罡叔說這兩天你要喫點稀薄的對胃比較好。”
“你還來做什麼?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似乎想在婚前玩一把紅杏出牆,而我很榮幸成爲了你的”餘下的兩個字他停頓下來沒有說,但絕對不難猜,似錦一瞬間緊咬着脣瓣不吭聲,心裏卻隱隱作疼起來。
他那語氣真生疏啊,彷彿和她獨處一屋,都是玷污他,會給他蓋上“姦夫”的罪名。
而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的盯着她的臉,觀察着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怎麼不說話,你舌頭打結了!?”
似錦微微抬起頭,自動無視他的話,站起來去保溫櫃裏端出食盒,慢慢的走到他的牀前,然後一一將食盒打開,拿着小碗倒出一碗小米粥,又倒出一碗濃郁的雞湯。
“你餓嗎?”似錦低頭對上嚴摯的眼睛,他微微勾着脣瓣,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妖孽的淡漠冷意。
“不餓!”
輕飄飄的話,帶着絲絲冷怒,似錦卻不管不顧的坐在他的旁邊,乖乖巧巧的吹了吹手裏端着的小米粥。
“但是現在是用餐的時間,你要養成按時喫飯的好習慣,胃纔不會疼的。”
她拿着小勺子輕輕的沿着小碗來回攪了攪,然後舀出一勺放在嘴邊試了試溫度,確定不會燙嘴之後,遞到嚴摯的嘴邊:“乖,張開嘴巴,喫一口。”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還乖呢。連你都是我養大的,不過我不怎麼慧眼識珠,養了只白眼狼,剛養大就被別人拐走了,算了我自認倒黴!爺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嚴摯別過嘴巴不喫。
說出的話酸溜溜的,特別刺激人。
似錦聽着嚴媽媽的話,態度特別軟,打定主意今天他說什麼她都不還嘴,讓他嘴上快活快活順順氣,只要他肯和自己說話,那就說明天沒塌下來。
所以即便他說出帶刺的話,她心裏一覺得暖暖的,很舒服。
“你喫一口嘛,不然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喫了。”
她今天的脾氣極好,耐心的喂他。
“顏澤生病的時候,你也這麼哄的話?還是你打算把我當做練習的對象,等將來結婚後好這麼乖乖順順的伺候他?”
嚴摯這幾下彷彿打到了海綿上,心裏越發氣:“似錦你把我當做什麼,我不喫別人弄得東西,我嫌髒怕得病!”
“這都是我親自煮的,沒有經過別的任何人的手。”
似錦趕緊接話,心裏微微覺得委屈,他什麼時候這麼兇過自己啊!她也沒做什麼啊,不就是有了個未婚夫嘛,況且那個未婚夫還是
“是你煮的我更不敢喫,你沒聽過蛇與獵人的故事?我怕你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