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軒凝了凝眉:“這是一個貼身丫鬟該對主人的態度麼?”
“那就放我去浣衣房,或者繡房,廚房……”
“我答應。”赫連軒清邃的眸子隱隱劃過一絲笑意。
“還有工錢,不知王爺您想怎麼給?”
“你看着辦。”
若兒小心翼翼的伸出兩個手指頭:“每月二……兩?”
赫連軒直視着若兒,微微皺眉:“是不是少了點兒?”
若兒心中一喜,左手慢慢張開:“那就……”
“五十兩。”赫連軒看了看若兒的手勢,隨即報了價。
“……”若兒一呆,這個王爺銀子是不是太多了,給一個丫鬟的工錢都有這麼多?
本來自己想報五兩銀子的,誰知王爺一口氣就給了自己月俸五十兩,要知道這五十兩銀子,可是裴大哥一年的俸祿啊。
赫連軒看了看呆若木雞的若兒:“怎麼了,覺得不夠麼?”
“不是。”若兒搖了搖頭:“王爺,您不覺得……多了點兒麼?”
雖然她也很想每月賺這麼多銀子,但是,也不能坑了僱主不是。
赫連軒微一挑眉,淡淡道:“不給你多點,你怎麼付得起我的租金?”
若兒眨了眨眼,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但是怎麼就感覺那麼彆扭呢?
“今日晚了,你和你姐姐就先在客房歇了吧。”赫連軒墨玉般的眼睛看着若兒:“明日辰時到我寢室侍候。”
說罷,頎長的身影一轉,慢慢消失出若兒的視線。
……
次日一早。
離辰時還有半刻鐘,若兒便來到了赫連軒的臥房外,輕輕叩門道:“王爺,若兒……奴婢前來侍候王爺。”
“進來。”
若兒推門進去,卻見赫連軒已穿戴整齊,正坐在桌邊喫着早膳。
“王爺,奴婢來……來晚了,奴婢該……做什麼?”若兒在南堰時,雖每日在藥鋪幫忙,但從未真正像丫鬟那樣侍候過人,一時之間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赫連軒蹙着眉頭:“在我面前,不能自稱奴婢,否則,二十板子侍候。”
“是……那王爺,我現在該做什麼?”
赫連軒拿起一隻彩釉小碗,盛了一碗紫米粥放到若兒面前:“坐下用早膳。”
若兒搖了搖頭:“王爺,我是丫鬟,不能跟您同桌用膳。”
在南堰時,有的大戶人家會在節日間與普通民衆同樂,若兒見過,那些大戶人家的主子用膳時,就算是品級最高的丫鬟家僕,也得站在主子身後侍候着,是絕對不可能與主子同桌共膳的。
赫連軒瞥了若兒一眼,慢慢道:“從現在開始,你違抗一次我的命令,扣除一兩紋銀。”
若兒聞言,馬上坐下,拿起青瓷小勺舀起紫米粥,看着赫連軒道:“王爺放心,若兒再不會違抗您的命令了。”
一次扣一兩銀子,若兒心疼啊。
赫連軒暗暗勾了勾脣角,拿起錦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站起身來:“喫完了,跟我出去一趟。”
說完,赫連軒便出了臥房,走去了迴廊。
若兒囫圇的喫了早飯,走出臥房,對赫連軒施了一禮:“王爺,您之後是進宮,還是去書房,我好侍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