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留給你這枚扳指的時候,你便是我認定的顯親王妃了。”赫連軒淡淡一笑:“我在等待,等待這枚扳指主人的一句話。”
“王爺……”若兒低下頭,含羞一笑:“我……”
就在此刻,一名府內侍衛小跑着來稟報:“王爺,皇上急詔您入宮。”
“什麼事?”
“是……盛河的事。”
赫連軒聞言,轉眸對若兒輕聲道:“你先回房,不必等我。”
說罷轉身,神色立刻冷漠起來,疾步而去。
玄月高掛,星空點點,剛入夜時的萬家燈火,漸漸的變爲一片墨色。
“若兒,很晚了。”芷玉從房中走出,爲坐在長廊臺階上的若兒披上了披風:“先睡吧,王爺今夜大概是回不來了。”
若兒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我還不困,姐姐你先睡吧。”
芷玉輕嘆一聲,若兒的心思,她又何嘗看不出來?而自己的心裏,就如若兒一般,被那個自己從小就愛慕上的飄逸身影裝滿了。
但那個飄逸的身影,心中並未有她,而是另外一人。
“那也先回房吧,王爺只是入宮,又不是出遠門,讓你巴巴兒的等着,可別等的王爺回來了,你卻病了。”芷玉嬌笑一聲,半嗔着道:“你若不睡,那姐姐也不睡了,坐在這裏陪着你。”
若兒看了看墨色夜空,微嘆口氣,隨即起身,走到芷玉身邊:“姐姐,咱們進屋吧。”
卻聽到芷玉隱隱的笑道:“你也別進了,先治了你的心病再說。”說着,芷玉對着若兒身後施禮一揖:“王爺來了。”
赫連軒淺淺點了下頭,作爲回應,芷玉推了推若兒,讓她面向赫連軒,接着笑着進入房中。
若兒抬頭,銀色的月光下,是赫連軒修長挺拔的身影。
“這麼晚,王爺怎麼過來了?”
“明日,我要去盛河了。”赫連軒眸間閃着精亮的光芒,端詳着若兒已經皺起眉頭的面容。
“……,王爺要去多久?”若兒絲毫不知依依不捨這幾個字已經寫在自己的臉上,故作淡定的問道。
“一個月,或許更久。”赫連軒好整以暇的看着若兒。
若兒揉了揉小巧的鼻子:“王爺一路平安,多帶些人,以免像上次那樣被人刺殺,還有,自己身上要帶些銀兩,萬一與侍衛們走散了,身上有銀子怎麼也好說,還有……呸呸呸佟若兒你這烏鴉嘴,王爺怎麼可能與侍衛走散呢,那不就出事了麼……”
赫連軒忍俊不禁的看着若兒的樣子,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一把將正喋喋不休的若兒攬入懷中:“跟我一起去,那是我母妃的家鄉,你應該去看看。”
“你母妃的家鄉,我去做什麼?”這個冰塊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帶自己去,卻又故意不說出來,要看自己的窘樣。
“你是我的準王妃,自然要去我母妃的墓地祭拜。”赫連軒語罷,眼底劃過一抹冰冷。
還有那個雖爲母妃家族的族人,卻帶着異族人將自己族人全部剿殺,如今已是敵國褚週一城之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