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宇文墨,真是冷血無情。”若兒恨恨的呢喃着,接着又長吁了口氣:“現在疫情根源也弄清楚了,不知道能不能回帝都了,只可惜宇文墨逃了,真想知道這種人的下場會怎樣。”
“宇文墨昨日被抓,今日已經被王爺下令腰斬了。”寒沐標準的軍姿站立,一一作答着若兒的提問。
若兒詫異着,這三日來,王爺竟然做了這麼多事。
“寒沐,你是王爺的貼身侍衛麼?”
“是。”
若兒眼中精光一閃:“那王爺的事,你應該都知道吧?”
“知道。”
“那我問你,我中毒昏迷的時候,王爺是什麼樣子的?”
“……”
“怎麼不說話?”
寒沐站在那裏想了想:“在姑娘中毒無藥可救的時候,看王爺那個難過的樣子,好像姑娘如果……走了,王爺也會隨着姑娘去了,我跟了王爺這幾年,從來沒有見到過王爺這個樣子……”
“寒沐!”
話未說完,寒沐猛然聽到身後有冰冷的聲音叫着他,身子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立刻轉身單膝跪地:“王爺,屬下多嘴。”
“滾出去。”赫連軒沉着臉,低聲吼着,便見寒沐嗖一下,瞬間移到了屋外,繼續他的守衛職責。
若兒喫喫笑着,替寒沐求情:“是我逼着寒沐說的,王爺不要怪罪他。”
“聽到他的回答,你滿意了?”赫連軒看着笑着得逞的若兒,微眯起眸,淡聲問道。
若兒點點頭,嗯了一聲。
赫連軒慢慢走到牀邊,彎身湊近若兒,深邃的眼神凝着若兒的雙眸,緩緩道:“我還沒有滿意,該怎麼辦?”
若兒看着赫連軒俊逸的面容:“我又沒有許諾王爺什麼,哪裏來的滿意不滿意。”
“你忘了,你還欠我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我真的想不起來了。”若兒故作鎮定,但飄忽不定的眼神出賣了她。
“你若想不起來,我可以幫你想起來。”赫連軒眼底漾起柔和之色,薄脣貼在若兒的臉上緩緩滑過,從上至下,直滑到若兒的脣邊。
“王爺,不可以……”若兒全身有些酥麻,話音軟軟:“寒沐還在外面。”
赫連軒面色一沉,起身叫道:“寒沐!”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請王爺吩咐。”
“把門關上,有多遠滾多遠。”
“遵王爺令。”寒沐面無表情的關了房門後,輕輕籲了口氣,小跑着離開了。
“現在想起來了麼?”待寒沐關上房門後,赫連軒坐在若兒身邊,將她輕靠近自己懷中。
“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可以。”赫連軒眸色一閃,猶如天上的星辰般。
若兒在赫連軒的懷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輕道:“那王爺再問一遍,我再作答。”
偷偷抿嘴笑了笑,王爺若不好問出,那自己也不用答了。
赫連軒瞥了若兒一眼,薄脣慢慢勾起,捧起若兒俏麗的小臉,眼眸帶着顯而易見的溫柔凝視着她,一字一句道:“嫁給我,成爲我的王妃。”